“不管我怎么努力去想,都记不起云棉的样子。我记得我跟她的所有美好过去,那些幸福的瞬间,牢牢地刻在我的脑海里。还有我对她的承诺,这些我都记得的。但是我却回忆不起她的模样,只要一想,会变成乔宁的样子。算我看着她的照片,对我来说,这也只是个陌生人。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我明明那么爱她,我明明……。”
曾邵溢痛苦地抱住头,几乎哽咽出声。
安月皱眉,这还是她第一次跟曾邵溢这样开诚布公地谈论这件事。
之前她一直逼迫,曾邵溢一直躲。
一个追一个躲,甚至连话都没说几句。
她从未听过曾邵溢的心声,和对她对安云棉的感情。
“难道……没有一点办法吗?”安月问。
曾邵溢深吸口气,终于平静下来,缓缓地说:“我打算去找弘道,是当初给我做催眠的催眠师。虽然乔宁说那个人说了,他没有办法改变。但是我还是想亲自去试试,我对乔宁的感情……根本没办法淡化。可是我对她的爱,只会伤害到她。即便我知道我爱的人是安云棉,而不是乔宁,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见她,想要和她在一起,想要对她释放我的爱意。所以,我只能试一试,不然终其一生我都只能活在痛苦之。”
“我跟你一起去。”安月道。
曾邵溢皱眉:“你跟我一起?你跟着干嘛。”
安月理直气壮地嚷道:“当然是盯着你,万一那个弘道可以解开你这个心结。我让他把你对小姑姑的感情,转嫁到我身。这样你既可以爱我,我又可以跟你结婚,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不想跟你结婚。”曾邵溢沉声说。
“为什么?”安月不解。
曾邵溢道:“一,我只爱云棉。如果我能想起她来,算抱着一辈子对她的回忆,我也会很高兴的。二,你是云棉的侄女,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你身体里有着云棉的一部分,我也只能把你当女儿。”
“当……当女儿?”安月怪叫起来。
可是曾邵溢已经拉开车门车了,很快开着车离开这里。
“哼,你不让我跟着我不跟着了?路又不是你家的,我也要去。”安月独自一个人生了一会气,还是开车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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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宁跟着厉承衍回家,不过下了飞机后,厉承衍坐另一辆车走了。说是要去公司,让米戴送她回去。
路的时候,乔宁一脸八卦地对米戴问:“那个厉承壁怎么样,有没有处理好他的事情?”
米戴立刻一脸不屑地道:“当然不是厉先生的对手,那是个跳梁小丑。他以为在厉氏集团那几天,又有他老子撑腰,真的能把厉氏集团颠倒乾坤?哼,开什么国际玩笑,真当我们厉先生是泥捏的,那么好欺负。厉先生只不过是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之前耍了他一下,在去京城接你之前,已经把他ko了。不过后续的事情还得慢慢处理,那些对厉先生有二心的人,也要一并处理掉,才能安心。”
“真复杂,果然豪门里面是非多。”乔宁摇头道。
米戴说:“你知足吧!厉家已经事情很少了。至少,你没有一个太强势的婆婆,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亲戚,不然的话你都要疯了。”
“厉太太还不强势啊!厉家人还不乱七八糟啊。”乔宁无语道。
米戴说:“可是这些伤害都已经被厉先生为你一一挡掉了,你睡觉都应该笑醒,有厉先生这么好的一个老公。想想其他豪门的媳妇,你这个身份,这个家世。别说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长辈,老公都管不住。”
乔宁:“……。”
“我第n次怀疑,你对厉承衍到底是什么感情。你这样夸奖另外一个男人,如果陈恒知道了,不生气不吃醋吗?”乔宁好地问。
米戴一脸无语道:“吃醋什么,他我更挺厉先生。”
“好吧!”乔宁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这还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夫妻间很有默契。
“夫人,您回来了。”管家看到乔宁回来,连忙前打招呼。
乔宁讪笑道:“我这些天不在家,辛苦您了,家里没什么事吧!”
其实她也只是象征性地问一问,虽说她是当家主母。可是家里的事情都不管的,管家有事情也是直接向厉承衍禀报。
倒不是厉承衍不想让她管家,是她自己嫌烦,管家跟她报告过一次她头大了。
所以,家里的事情依旧是厉承衍操心。
“这……家里的确有一些小事情,正等着夫人您回来,请您定夺。”管家说。
乔宁:“……。”
立刻傻眼了,居然还真有事。
“呵呵,为什么不等厉承衍回来告诉他。如果事情很重要,我恐怕……也没什么主意。”乔宁连忙讪笑道。
管家叹了口气说:“我是想跟先生说来着,可是先生最近很忙,极少回家。我也看不到他,也不想打电话为这点小事而打扰他,所以只能请夫人定夺。”
“那厉太太呢?她知道吗?”乔宁又问。
厉太太虽然不住在这里,也极少管这里的事。当然,主要是厉承衍不让她管,可是一有机会她还是喜欢跑过来指手画脚,一些小事情喜欢管三管四。
“这件事不好让太太知道。”管家说。
乔宁更好了,还要让厉承衍定夺。还不能让厉太太知道,到底什么事情啊!
“你说吧!到底什么事?”乔宁忍不住问。
“是这样的,敏娴小姐虽然不住在家里了。不过有些东西还是放在家里的,本来我们家里的佣人都是用的时间挺长的,有一些还是老宅带过来的老人,是完全可以放心,手脚很干净的。可是一年前王妈介绍自己的侄女过来,王妈是看着厉先生长大的。所以厉先生也答应了,没想到那个丫头手脚这么不干净,居然……居然偷偷地拿了厉小姐不少东西偷出去卖。这一次恰巧被一个佣人看到,不然还不知道呢。这件事可大可小,所以还想请夫人定夺。”
“居然偷东西?那报警啊!”乔宁马道。
管家说:“我也想过报警,可是那丫头也忘了自己到底偷了什么东西,又卖了多少次。敏娴小姐的脾气,夫人您也是知道的。而且有些东西都是家传的宝贝,虽然放在那里可能用不着。但是一旦少了,那是个事。到时候再闹腾起来……也是麻烦,而且这丫头偏偏谁的东西都不偷,只偷敏娴小姐的,传出去对夫人和先生的名誉也不好听。所以我想,不如私下里解决,先让这丫头把偷什么东西卖给了什么人供出来,然后再悄悄赎回来。赎回来之后,再随便找个什么名义报警,将他交给丨警丨察是了。”
“也是,如果知道敏娴的东西被偷了,那些喜欢胡编乱造的小人。不知道会怎么编排,说承衍如何虐待这个小妹妹呢,对他的名声的确不好。这样吧,你先把那个偷东西的女孩叫过来,我问问她。”乔宁说。
管家点头,马叫人把王英叫过来。
乔宁先回房换了身衣服,等下来后,王英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
乔宁坐下,也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对王英说:“你也做吧!”
这个小女佣她是知道的,平时做些打扫的工作。长得十分清秀,算不大美人,可是也十分的小家碧玉。话不多,一双怯生生地大眼睛很是惹人疼爱。
本来是负责打扫他们房间,可是后来厉承衍不知道找了个什么名目,居然将她调开了。
她好像还问过一句,问他为什么。
厉承衍说这丫头年纪太小,做事不利索,所以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