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的手机被曾邵溢抢走,曾邵溢冷冷地对安月道:“安月,我是曾邵溢。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已经好了。我不会带着她做傻事,我只是想跟她一起等天黑看星星。”
安月:“……。”
神马情况?看什么星星?
一瞬间呆愣住了,一是因为曾邵溢所说的话,而是因为曾邵溢居然好了。
“等等,曾邵溢,你说你全都痊愈了?”安月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大叫道。
曾邵溢说:“是,所以,现在别来惹我。谁都不许来,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可是……。”安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曾邵溢将电话挂断了。
楼下也有很多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精神病人们疯狂大叫。护工们没办法,只好赶紧将他们给送回病房。
而护工们也都纷纷拿出手机拍照传微博、朋友圈,说什么的都有。
恰巧其一条微博被厉承衍的人看到,于是。才有了给厉承衍打电话,然后发给厉承衍的事。
安月被挂断电话,气得跺了跺脚,又再次打过去。
可是这一次居然关机了,根本打不通。
安月无法,只能等院长拿钥匙过来。
好不容易等到院长把钥匙拿过来了,安月和院长还有一众安保人员打开门。可是钥匙是把门打开了,但是里面却又了保险。
院长一脸苦逼地说:“不行,打不开。”
安月气得骂道:“怎么会打不开,有钥匙还打不开门吗?”
院长哭丧着脸说:“里面还有一道保险,他把里面的保险了。算是有钥匙,也打不开啊!”
“那踹门,无论如何,都要把门踹开。踹不开去那锯,锯也要给我锯开了。”安月黑着脸道。
曾邵溢的父亲也来了,也打电话通知了曾家其他人。
曾邵溢的父亲跟安月是一个意思,这里面可不光是有曾邵溢,还有乔宁呢。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该怎么跟厉家交代。
虽说乔宁是安月找来的,可是到底是跟曾邵溢在一起。要是再跟曾邵溢一起死,那……总归他们曾家脱不了干系。
“赶紧锯开。”院长也沉着脸发号施令。
有了院长的命令,安保人员立刻找来锯子,真的将这个门锯开了。
不过锯开后,所有人涌进去,又全都停下脚步。
因为曾邵溢搂着乔宁的腰,坐在天台的边缘。天台风还挺大,吹着两人的衣裳,仿佛一不留神,两人能掉下去。
安月挡住其他人,像是生怕惊动曾邵溢似得。
院长他们也都放轻脚步,甚至往后倒退,不敢再向前。
毕竟曾邵溢现在可是精神病患者,万一一不小心惹怒他,他真的带着乔宁跳下去完了。
“真是讨厌,你们居然还进来了。”曾邵溢扭过头,看着他们叹息道。
安月皱着眉头说:“曾邵溢,你不要冲动。你先下来,放乔宁下来,你不是喜欢她吗?你忍心带着她一起死?”
“谁说我要带着她一起死,我说过,我只是想跟她一起看星星而已。”曾邵溢解释。
不过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所有人更认为他是神经病了。不然谁没事,大白天的带着人坐在天台,说看星星呢。
曾邵溢父亲当即哭起来,哽咽着道:“绍溢,你别犯傻。赶紧下来,有话好好说,是爸爸对不起你,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曾邵溢:“……。”
眉头微皱,冷着脸无语说:“我已经好了,别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没有想要做傻事,我真的只是想看星星。你们要是再吵,我可要生气了。”
“有精神疾病的人千万不要刺激他,否则,很容易让他做出过激行为。”院长作为经验丰富人员,立刻对曾绍溢父亲劝道。
安月却说:“什么精神疾病,我看这小子分明已经好了。不行,我要过去将他们拉过来,在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算不把曾绍溢拉过来,我也得把乔宁拉过来呀,我得对乔宁负责。”
“你别冲动,如果我们家绍溢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曾绍溢父亲怒吼道。
安月生气地喊:“你没发现他已经好了吗?他现在不是精神病。”
院长说:“有病的人从不承认自己有病,安小姐,你别被现在的假象给迷惑了。我们可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刺激到病人做出过激行为,后悔都来不及了。”
安月:“……。”
气得跺脚,可是被人拉着,她也什么都不能做啊!
安家的人、曾家的人,包括医院报警的丨警丨察都来了。可是大家全都堆在天台,不敢轻举妄动。
下面的丨警丨察也已经做好部署,如果他们真的跳下来,尽量能在下面接着接着。
曾家的人还找来了心理医生,打算跟曾邵溢聊天,对他进行心理开导。
可是刚说一句话,被曾邵溢吼了一顿。
还威胁说:“你们要是再敢废话,我马跳下去。”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曾邵溢居然用一根绳子,将乔宁和他的手腕绑在一起。
如果他跳下去的话,势必会带着乔宁一起跳下去。
而乔宁早吓得轻颤不已,眼泪直流。
看到安月更是委屈地瘪了瘪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现在怎么办?”众人都看向曾邵溢的主治医生。
对于曾邵溢现在是否清醒这件事,所有人都搞不清楚。
虽然安月一再说,曾邵溢一定好了,看他的眼神不像个白痴。
可是没有精神病,谁会做出这种事。拉着人到天台看星星,还坐在边缘,一不小心能掉下去。
“先等吧!他不是说想看星星吗?那让他看星星,或许,等看了星星后,他自己走下来了。我们现在不管采取什么形式,说不定都会刺激到他,还不如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呢。”主治医生想了想,给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众人皱眉,这才午,还不到午呢。要等到星星出来,还要等多长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