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人关心她到底怎么想的。”乔宁苦笑说:“你现在跟我说这番话,也不过是想要对我心理施压,让我帮你。可是你们从没有考虑过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想要什么,她的需求,在你们眼都是无所谓。”
“当然不是。”裴煜急切说:“我肯定是关心敏娴的想法,家族利益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从来都没有敏娴重要的多。我能感觉得到,敏娴她是喜欢我的。只是,她现在还不肯承认而已,只要给她时间,她能认清楚自己的真心。我们在一起,又能和两家之好,这根本是一举两得。”
“呵,一举两得?你们的得失吧!任何感情掺杂进其他东西,你觉得还能纯洁无瑕吗?抱歉,这件事我不能帮你们,你若是真心想要追求敏娴,靠自己吧!其他的,我无能为力。”乔宁冷笑,随后坚定地拒绝。
“乔宁。”裴煜气得大叫。
裴挚呵斥住他,又深吸口气对乔宁说:“宁宁,我知道了,我不会为难你。毕竟你和厉承衍是夫妻,你们才是一体,我能理解。”
“你不能理解。”乔宁说:“我不会帮你们,但是也不认同他的做法。他骗了我,明明说的是为了敏娴的幸福着想,却还掺杂其他东西在里面,和你们又有什么区别。我不懂你们这些事情的争斗,我只知道,厉敏娴是我的小姑子,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女孩,她配拥有幸福,而不是成为你们考量利弊的筹码。”
说完,乔宁站起来离开。
裴挚马道:“我送你。”
乔宁说:“不用了,我自己走。”
说完打开门走出去。
裴挚蹙眉,叹息一声又坐回沙发。
裴煜则是愁眉苦脸地样子,看着裴挚说:“哥,怎么办,她不肯帮忙。厉承衍现在防我像防贼一样,厉太太那边我也只能利用一次。敏娴的自由和幸福,最终还是厉承衍说了算。”
“不要为难乔宁了,厉承衍是她的丈夫,她最爱的人,你让她怎么办。帮我们吗?我也不想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裴挚缓缓说。
裴煜冷哼道:“这个厉承衍,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我们家在这次站队必定输得一败涂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阻止我和敏娴,分明是……。”
“分明是最聪明之举。”裴挚接口道。
“啊?”裴煜惊讶了一声。
裴挚冷哼道:“如果我是厉承衍,也会这么做。他这个时候选择站队对他们厉家没好处,放任你和厉敏娴在一起,只会让他们厉家人处在风口浪尖。可是等事情结束平息后,再放任你和厉敏娴在一起,到那个时候,厉家已经有了和我们裴家旗鼓相当的能力,也可以借助我们裴家更一层楼。”
“切,旗鼓相当的能力?怎么可能,我们老爷子当年出生入死,才挣得这一份家业,他们厉家半路出家的货,怎么能跟我们家。”裴煜嗤之以鼻。
裴挚冷冷地说:“这是厉承衍的厉害之处,他放进来的两个人的确厉害。这才短短几年时间,升的那么快。听说,军队也送了一个厉家的子侄进去,虽然现在才是个连长的职位,不过倒是被袁司令相,可能要成为乘龙快婿了。跟袁家结亲,厉家以后的发展不可小觑。他们厉家,现在可是政坛的新贵。我们不能死守着过去的荣耀,坐吃山空了。你瞧我们家现在还有几个成器的,你我经商自闭不说,也只有大哥他们在政坛活动,瞧你没出息的样子,既不经商又不走政坛,都像你这样,我们家还不如厉家的荣耀。”
“好了好了,别说教我了。家里那么多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嘛。”
“等事情平息后,厉承衍再放任你和厉敏娴在一起,对他没有任何损失。可是现在答应,只会让厉家先遭受暴风雨,所以我说他的决定没错。只不过从对立的角度,我也想打破他这个计划。”
“那他不怕等事情平息后,我们家不同意和他联姻了?”裴煜冷哼道。
裴挚好笑地看着他问:“那你会不答应吗?”
裴煜:“……。”
抽了抽嘴角,脸色更加难看。
裴挚又笑着问:“如果到时候我们家里人强烈反对,你会听家里的话不和她交往吗?”
“当然不会,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真心喜欢她,从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女孩子,所以这一次我会坚持,谁拦着都不行。”裴煜郑重地说。
裴挚叹息道:“所以,你想的这些厉承衍也想到了。花若盛开,蝴蝶自来。他根本不怕你会放弃,既然知道你不会放弃,现在把握利益最大化,又有什么不好。这个算盘,他打的你精明。”
“奸商,果然无商不奸。”裴煜气得大骂。
可是不知不觉,把裴挚也一块给骂进去了。
裴挚无奈地摇头,也不跟他计较。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他在想,乔宁知道这些,又如何面对厉承衍。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真的和厉承衍发生争执,影响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
如果这样的话,他倒是真的罪孽深重了。
毕竟这场事件里面,乔宁才是最无辜最不应该受到牵连的那个。
乔宁离开裴挚的包间后,正打算离开。没想到在走廊里迎面碰到奎戴琳,她露出惊讶地表情,奎戴琳也同样惊讶。
乔宁这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差点忘了,厉承衍也在“丽都”消遣。
“你怎么在这里?真是太过分了,衍不过是和朋友们出来玩玩。你居然追到这里来,难道衍在你眼里一点自由都没有吗?身为一个男人,连这点自由都不给,你实在是不配做衍的妻子。”
乔宁皱眉,若是以前,面对奎戴琳的咄咄逼人,她不会跟她一般见识的。反正厉承衍是她的,让她羡慕嫉妒恨地发泄一下算了。
可是今天她心情也不好啊!
所以奎戴琳这个模样,当即惹得她大怒起来,冷哼道:“一,我不是来找厉承衍的,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圈子,也有需要见的人。二,算我来找厉承衍,我给不给他自由都跟你没关系。我管着他,他高兴还来不及。才不会不高兴生气。三,我们之间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知不知道国有句话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的是你这类人。”
“你……你居然骂我是狗。”奎戴琳气得脸色涨红。
乔宁冷哼说:“你可配不狗,狗代表兴耿耿,至少还是大众所喜欢的动物。你顶多是狐狸,想要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
奎戴琳:“……。”
身为一个法国人,虽然她对国化算是了解的较通透。但是乔宁这种不带脏字地骂人,她还是有些懵逼。
不过,好话坏话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奎戴琳气得要命,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愤然地转身回到包间,对厉承衍怒道:“衍,你妻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点都不贤良淑德,根本没有你们国妻子的温柔贤惠。简直……简直是一个泼妇。”
厉承衍:“……。”
“怎么回事?”语气明显不悦,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却被人指责老婆不好,任谁都不会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