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睡在这里?”裴煜惊悚地问。
可是厉敏娴没有回答,她像是睁着眼睛这样睁了一晚,眼睛红的吓人。
“你怎么了?昨天跟方慈怎么谈得,怎么这个样子?”裴煜被厉敏娴的样子吓到了,连忙推了推她问。
可是厉敏娴还是不回答,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裴煜急了,但是不管怎么问,厉敏娴都是这个模样,让他完全没办法。
他只好赶紧起来出门,结果家里的佣人一大半不在家。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人。
“我表姐呢?”裴煜问。
佣人连忙道:“夫人不在家,有事外出了。有什么事,您等夫人回来再说。”
裴煜道:“我当然知道不在家,我都找了一圈了也没人。可是去哪里了总可以告诉我吧!”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佣人低下头。
裴煜气得咬牙。
伊落雪不见了踪影,战戬方慈也不在家。厉敏娴又是那个样子,怎么他喝了一次酒,酒醒了全都变了。
不过幸好,伊落雪倒是很快回来了。
裴煜一看到她连忙扑过去,差点抱住她痛哭。
“我说姐啊,你去哪里了。战戬呢?方慈呢?你知不知道昨天晚发生了什么事?”
“裴煜,让我先休息一下。”伊落雪疲惫地道。
裴煜这才伊落雪的脸色很不好,像是也一夜未眠。
“姐,发生什么事了?”
伊落雪朝周围看了看,挥挥手让佣人们离开,才压低声音对裴煜说:“马带着厉小姐离开x市,战戬受伤了。”
“什么?受伤了,怎么可能,昨天晚我们还一起喝酒来着,怎么会受伤了。”裴煜惊叫道。
伊落雪皱眉说:“嘘,小声点,别大呼小叫。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你赶紧带着厉敏娴离开,别在这里捣乱了。”
“你总要告诉我是怎么受伤的吧!你都不知道敏娴她……也不知道她昨天跟方慈说了什么,现在躺在床一动不动,跟没了魂似得。”
“是方慈刺伤的,所以不能让厉敏娴知道,否则更麻烦。”伊落雪沉沉地道。
裴煜:“……。”
整个人都凌乱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过了一个晚,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只是喝了一顿酒而已。
“你要是不想失去厉敏娴,马带她离开。否则……局面我也会控制不住的。”伊落雪叹息道。
裴煜马站起来,楼将厉敏娴抱下来。
厉敏娴居然也没反抗,乖乖地被他抱下来。
而伊落雪端了一杯水过来,硬是灌给厉敏娴喝。
厉敏娴喝了后没多久昏睡过去了。
裴煜惊讶问:“姐,你给她喝了什么?”
“让她昏睡的安眠药,你也不想她在半路大吵大闹吧!万一等她回过神,再要闹着回来,你能控制的住吗?”伊落雪冷冷问。
裴煜摇头,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伊落雪叹息说:“这些安眠成分可以让她睡一天,她昨天晚没睡好,现在刚好睡一觉。等睡醒了回到家,也好了。我想以后,她再也不会想来了。”
“昨天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裴煜再一次问。
伊落雪摇头:“我不知道她和方慈谈了什么,我只知道……方慈对战戬下手了。一刀刺入心房,要不是战戬的心脏跟别人长得不太一样,稍微偏一点,那一刀要了战戬的命了。不过现在也没有脱离危险,我现在必须去医院,还要控制住战家各方面的势力,不能分心照顾你们的。马走吧!不要让我操心。”
裴煜皱眉,他知道战家跟他们家情况不一样。
战戬一受伤,或者有什么意外,战家乱了。
到时候局面混乱,根本控制不了。他留在这里也帮不忙,反倒会给伊落雪添乱。
不过临走前,他还是跟伊落雪说:“如果这边的局面控制不了,马带着麟儿去京城,别在这里硬撑着。”
“我知道,可是战戬只要不死,我不会离开战家。更何况,麟儿也姓战。”伊落雪冷冷道。
裴煜叹了口气,知道她对战戬的感情,是不会轻易走的。也不再继续劝,抱着厉敏娴离开。
伊落雪等他们走后,简单地吃了点东西洗了把脸,又再次去医院。
战戬还在重镇监护室里,昨天在抢救室抢救了许久,才总算保住性命。但是具体的脱离危险,还是要看这剩下的十二小时。
她虽然将战戬受伤的事严防死守,可是是守不了太久的。一旦被外界所知,那才是她最煎熬的时候。
裴煜开车将厉敏娴带去了另一座城市,没敢带回丰城,怕厉敏娴闹起来被厉承衍知道。!
不过也幸好没带回丰城去,此刻丰城也不太平。
曾邵溢脱离危险又休养了几天,总算是能下地走路了。
这时候曾邵溢父亲想将他带回京城去修养,毕竟那里才是他们家的底盘。
可是曾邵溢却死活不同意,铁了心不肯走。
为此,还跟他父亲大吵了一架,气得曾邵溢父亲差点脑淤血。
曾绍明无法,总不能看着小叔被活活气死吧!只能先劝小叔回京城去,这里的事情他来处理。
但是曾邵溢一根筋到底,是不肯回京城。
曾绍明没办法,只好去找乔宁,希望乔宁能劝劝他。
可是曾绍明连乔宁的面都没见,被厉承衍给拦下了。
“不可能,我不会再让我妻子跟曾邵溢有任何接触。这件事我们无能为力,你还是另请高明。”厉承衍冷冷拒绝道。
曾绍明说:“厉先生,我知道你的担忧。可是让曾邵溢离开这里,对你也是百利而无一害。他走了,你也不用再担心他会继续骚扰令夫人。”
“可是她去劝了他还是不肯走,又当如何?我岂不是给他们制造了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厉承衍道。
曾绍明:“……。”
“厉先生,麻烦你还是帮帮我,这份恩情,我一定铭记在心的。我知道厉家有个人最近正在升迁审核,这个事情我或许可以帮忙。”曾绍明抛出诱饵。
厉承衍笑道:“曾先生认为厉某是那种为了利益,而出卖自己妻子的人吗?”
“当然不。”曾绍明脸色一变,自知说错了话。
“既然不是,那这件事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厉承衍说完冷着脸离开。
曾绍明叹了口气,厉承衍不肯帮忙,他想见到乔宁的机会微乎其微。
不过也是赶巧了,正巧钟莫谦家的宝宝最近有点拉肚子。
钟莫谦担心的不得了,虽然儿科医生说完全没问题,但是他还是怕会出什么意外。于是,便打电话给乔宁,让乔宁过去看。
乔宁这边一离开厉家,曾绍明派过去盯着的人告诉曾绍明了。
于是曾绍明在乔宁回来的路拦截了她,逼停她的车子后,下车走到她车窗前敲了敲车窗说:“乔小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曾邵溢的堂哥,曾绍明。”
本来车子被逼停,乔宁还吓了一跳,心突地一下跳起来了。
有了次被安月逼停车子绑架的阴影,她对这种事很恐惧的好不好。
没想到居然是曾邵溢的堂哥。
乔宁摇下车窗道:“是你啊!你找我有事?”
“乔小姐,方便下车谈吗?”曾绍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