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解恐怕不容易,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跟安家也说了,不一定能成。
但是没想到厉承衍居然马道:“你转告安家的人,我放弃追究安月的责任。”
裴煜:“……。”
他这都准备了一大箩筐的话了,还没往外拿一点呢,厉承衍居然答应了。
这……这尴尬了。
“呵呵,大哥真是宽宏大量。可是我能问问为什么吗?这可不像大哥的做事风格。”
“怎么,你不希望我放弃?”厉承衍反问。
裴煜立刻摇头,怎么可能,他们和安家可是同气连枝。
“既然如你所愿,那不要问了。”
“大哥,你是因为我……是因为我的缘故吗?”裴煜瞪大眼睛,随后又感动地道:“大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算敏娴给我再多委屈,那也是值得的。”
厉承衍特无语地看着他感动地模样,心想,让这个美好的误会继续误会下去吧!
不过……。
“你说明显给你委屈,怎么回事?”
“呵呵,没怎么回事,挺好的。”裴煜连忙道。
都想抽自己一耳光,人家大哥对自己这么好,还告状。简直是没事找死,还自己挖坑的找死。
“敏娴的脾气不好,你多谅解。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我说,放心,我会为你做主。”厉承衍说。
裴煜更加感动了,简直都要感动的嚎啕大哭。
算他亲大哥,都没对他这么和颜悦色地关心过。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大舅哥居然这么好。
“大哥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敏娴,不辜负大哥的信任。”裴煜信誓旦旦地发誓。
从厉家离开后,裴煜感动了一路。
跟安家人见面,安家人一看他自己,不禁疑惑问:“怎么,厉承衍不愿意见面吗?”
“怎么可能,我大哥多好的人,放心吧!不用见面,他已经答应,放弃追究安月的责任。”裴煜骄傲地说。
安家人皱眉,相互看了看,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裴煜一看他们的表情不乐意了,嚷嚷道:“怎么,还不相信啊!我大哥是这么好,好到让你们怀疑人生。悄悄人家这情操,再看看安月,我都不稀罕说她。一次在酒吧里,她故意找我麻烦,差点把我暴打一顿。还故意扣着我,让乔宁当。这也是咱们两家关系好,不然的话,我都不会放过她的。”
安月父亲被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连忙讪笑着对裴煜道:“贤侄,对不起,都是我教女无方,才让安月做出伤害你的事。你放心,等她出来后,我一定让她当年向你赔礼道歉。不过厉承衍那边真的不追究吗?可是我听说他对他妻子很是宠爱,不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赔礼道歉算了,以后别让她再这样了。我大哥是对嫂子很宠爱,不过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反正他都答应不追究了,你们还关心这么多干什么呢。”裴煜说。
安家人想想也是。
只要苦主们不追究,安月的事情好办多了。
他们马行动,没多久经过各种渠道,将安月给保释出来。
不过一出来安月父亲一个打耳光打过去,打在安月脸怒骂道:“你这个小畜生,你是要气死我啊!你怎么敢,怎么有胆量做出这种事情。我今天把你打死了,省的丢我们安家的脸,省的让我们安家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哼,笑话,你知道笑话吗?”安月被打了一巴掌非但不害怕,反倒还跟父亲顶嘴道。
安月的哥哥姐姐们纷纷劝安月:“你少说两句吧!非要把你父亲气死不可吗?”
“我没错。”安月坚持道:“我只是完成小姑姑的遗愿,我有什么错。小姑姑为了救她而死,他应该娶她。”
“他应该娶她也不是娶你,你凑什么热闹。人家都不想娶你,你还死皮赖脸地凑去,你要不要脸啊!”安月父亲气得老泪纵横,要不是人扶着都要昏过去了。
安月的堂哥训斥道:“安月,你给我少说两句。你再说,再说我让人把你再弄进去。”
“弄进去我也是坚持这个观点,我会跟他结婚,谁也阻止不了。”
安月愤愤地说完转身离去。
安月父亲:“……。”
两眼一黑,终于承受不住地气昏过去。
安月离开酒店后,便打车去了医院。
她的保镖们都在外面,所以一直帮她盯着医院的情况。
一看到她过来便连忙禀报说:“安姐,人已经醒了,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不过曾家的人派人看着,恐怕不好接近。”
安月蹙了蹙眉,冷哼说:“不好接近想办法把他们支开,还能二十四小时不吃不喝不厕所地守在那里。”
“这……恐怕不容易,我们试试。”保镖点头。
不过过了半个小时,保镖一脸讪讪地走过来说:“安姐,不行,他们警惕性很高。根本支不开,我们已经尽力了。”
安月气得咬牙,跺了跺脚道:“你们的意思是我想见到他不可能了吗?”
“安姐,您听我一句劝。实在不行……还是走正经渠道吧!再来一次,恐怕真的很难将您弄出来。”
“要是正经渠道能走,我早走了。”安月气道。
那人说:“不然……将真相告诉曾邵溢,知道真相后他或许……。”
“他会很痛苦。”安月沉沉地道。
那人叹了口气低下头,心里默想。可是不知道真相,痛苦的是你。
这时,安家的人找过来了。
安月的堂哥看到安月拉着她走:“你果然又来这里了,给我走,不许再来这里。你爸被你气的都要晕过去了,你非要这么不孝,非要众叛亲离吗?”
“堂哥,你放开我,我不走,我要守在这里。”安月挣扎。
保镖在一旁皱眉,想要前阻拦。可是对方是安月的堂哥,他又不敢。
安月堂哥气急之下一巴掌打在她脸,大骂道:“你非要这么贱吗?非要杆子倒贴?”
安月从小被各种宠爱,因为是这一辈里最小的一个,所以众人对她的宠爱更甚。
这还是她第一次挨打,而且还是这么疼爱她的堂哥。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安月捂着脸红了眼圈。
安月堂哥颤了颤手,咬着牙道:“不是我想打你,实在是你太欠揍了。你乖乖听话跟我回去,我……。”
“我乖乖听话你不打我了,是吗?呵,你当我是谁,我是安月,真当我是安云棉啊!”安月愤怒地吼,吼完之后转身跑了。
她的保镖要跟去,被安月堂哥训斥道:“你们谁敢追她,以后别想在京城混了。”
这些人立刻停下脚步,安月是他们的头。可是安月依靠的也是安家的势力,安家不能把安月怎么样,可是却能拿他们出气。
这时候谁要是违抗命令,谁是往枪口撞。
“可是安姐……。”安月最心腹的保镖有些不大放心地对安月堂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