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摇着头道:“你说你,长得又不美,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你。”
“因为我人见人爱啊!”乔宁做出一个可爱的动作。
做完之后她自己都觉得恶寒,随后摇头说:“一个女孩子能不能吸引人,不是只看外表的。性格最重要,女人一定要温柔善良,这样才有人喜欢。知道曾邵溢为什么喜欢我吗?是因为有一次我不计前嫌,他把我弄到山里去。可是我还是咬着牙将生病的他带出来,这多善良啊!简直是楷模,模范,所以他才会对我动心。你也学着点,用温柔去打动他的心,用善良征服他,总有一天他也会喜欢你。”
“哼,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安月冷哼道。
乔宁:“……。”
“你既然想跟他结婚,那是打算过一辈子。什么叫没那么多时间,连一点时间都不肯花费,你还谈什么恋爱。”
“你管我,管好你自己吧!我可是听说来了个法国妞,对厉承衍紧追不舍。你这个长相,应该马居安思危,说不定哪天厉承衍要被人抢走。”安月撇嘴道。
乔宁咬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活该曾邵溢不喜欢她。她这个性格,有男人喜欢才怪。
“安姐,人来了。”保镖进来对安月道。
乔宁无语地嘴角抽搐,还安姐,真是可笑。他一看安月大的多,居然还喊安月姐。
不过听说厉承衍他们来了,乔宁激动地不得了。
连忙奔跑着朝门口跑去,结果被那个保镖一把拉住,给扯了回来。
“干什么,放开我。”乔宁挣扎。
那个保镖冷着脸说:“安姐还没说让你走呢。”
“安月,安月你赶紧说句话。”乔宁喊。
可是安月却说:“他说的没错啊,我还没让你走呢。你现在跑出去,他们万一不肯交换怎么办。所以重新绑吧!一手换一手。”
乔宁气得咬牙,可是哪里挣扎过强壮保镖的手。没一会,又被他绑了。
但是这时候厉承衍他们进来了,一进来看到被绑在椅子的乔宁,不禁气得脸色发青。
“安月,放了她。”厉承衍冷声呵斥。
安月道:“放了她可以啊!但是你要把曾邵溢给我。”
曾邵溢从厉承衍身后站出来,冷着脸看着安月道:“我来了,放了乔宁。”
安月吃味地说:“没想到你为了乔宁这么舍生取义,那么讨厌我还来了,真是令我感动。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不高兴。”
“我管你高不高兴,马放了安宁,否则你别想……。”
曾邵溢想说别想得到我,但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很尴尬。
这根本是女人的台词,用在他身简直是侮辱。
所以,想了想还是闭嘴了,干脆什么都不说。
安月却听出他想说的话,哼笑一声估计刺激他说:“别想得到你是吗?我告诉你,算你死了,那也是我的鬼。”
“安月,你恶不恶心。”曾邵溢气得脸色发青。
安月道:“不恶心,只要跟你有关系,怎么样都不恶心。其实放了乔宁也没关系,可是鉴于你一次的顽劣抵抗,我实在是不相信你。这样吧!你先让人把你给绑了,送到我面前来,我这把乔宁放了。”
厉承衍马一挥手,他带来的人立刻过去将曾邵溢绑起来了。
曾邵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任由别人绑自己。
脸色不可谓不难看,可是没办法,他要救乔宁也只能如此。
绑好了曾邵溢,厉承衍将他推过去。
安月也一挥手让保镖将乔宁放开,乔宁一得到自由,便连忙朝厉承衍扑过去。
只是走到半路和曾邵溢擦肩而过,却又突然伸手拉住曾邵溢,把他往后扯。
“我不能把你交给那个疯丫头。”乔宁扯着曾邵溢说。
安月没想到乔宁还会这样,立刻一挥手,保镖涌去想要将曾邵溢抢回来。
厉承衍和裴挚带的人也不甘示弱,马一挥手让自己的人。两队人马碰撞在一起,真的打起来了。
“乔宁,你敢坏我的事。”安月气得咬牙切齿,朝乔宁扑过去。
她可是正儿八经练过的,这里面的保镖都不是她对手。要是打在乔宁身,可想而知后果会有多严重。
而更令厉承衍和裴挚心一凉的是,他们离乔宁有点远。安月手里居然还拿了刀子,是之前威胁乔宁的刀子。
“乔宁。!”
厉承衍腥红了眼眸,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奋不顾身地扑过去。
可是终究还是迟了些,安月丧心病狂地将刀子捅向乔宁,没有一点迟疑。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还有一个人她动作更快。
在乔宁身边的曾邵溢毫不迟疑地挡在乔宁身边,刀子没入他的胸膛。
安月愣住了,乔宁也愣住了,厉承衍也停下脚步。
“曾邵溢,曾邵溢?”乔宁最先反应过来,抱着倒入她怀的曾邵溢大喊。
安月摇着头,脸色苍白地道:“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你怎么可以。”
“马叫救护车。”裴挚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对属下吩咐。
其他人也都停止打斗了,纷纷站到一边。
“曾邵溢,你怎么样?你别死,别死啊!”乔宁抱不住曾邵溢,只能慢慢地坐在地。
她将曾邵溢搂在怀里,不停地对他喊,希望他能睁开眼睛。
可是曾邵溢不知道怎么回事,闭着眼睛昏过去了。
一定是很疼,这么长的刀子刺入胸口,一定很疼。
厉承衍慢慢走过去,从乔宁怀将曾邵溢接过去道:“宁宁,别怕,他不会有事,马把他送医院,不会有事的。”
可是乔宁太害怕了,哭个不停。
安月终于回过神,扑到曾邵溢身边大喊:“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么喜欢她吗?这可是你自己的性命,是她给你的性命,你这么一点不顾及。为什么,你已经忘了她吗?”
没有人能听懂安月的话,不知道她口的她到底是谁。
可是乔宁却愤怒了,到现在安月还在指责曾邵溢,简直不可饶恕。
“你不要碰他,安月,我之前只当你年少,小孩心性好玩。可是我没想到,你真的会下手,真的可以这么丧心病狂。曾邵溢不会喜欢你,他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他怎么会喜欢一个这么可怕的女人,你太可怕了。”
“闭嘴,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你凭什么得到他的爱,他不应该爱你的,他爱的人应该是我,必须是我。”安月大喊。
裴挚走过来将她一推,把乔宁护在身后说:“安月,你刺伤曾邵溢,你觉得曾家会放过你吗?你会将曾安两家的矛盾升级,你一点不怕?”
“呵,怕?怕什么。如果他死了,我跟他一起死,一命换一命,有什么好怕的。”安月无所谓地道。
裴挚皱眉,他见过偏执地人,但是却没见过安月更偏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