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衍轻笑说:“她符合我的审美可以,不需要被大众接受,她又不是人民币,更不是美金。”
奎戴琳:“……。”
气得跺脚,她不信。她在这里一直待下去,他会一直对她这么冷漠无情。
“小姐,请跟我走吧!”老管家帮奎戴琳提着行李道。
奎戴琳高傲地抬着下巴,跟老管家楼。
不过却吩咐:“我要一间离主卧最近的客房,你这样安排,衍是不会生气的。”
老管家笑了笑,并未搭话。
刚才厉承衍说话说的真真切切,他都听动了。这时候她又这么说,真当他是老糊涂了不成。
所以最终那间客房还是离厉承衍的主卧最远,而且因为常年没人居住过。虽然定时打扫,也换了新的床单被罩,但到底不如酒店。
不过因为是厉承衍家,和厉承衍可以在同一个屋檐下。
所以奎戴琳虽然对这间客房并不满意,却也没有再继续挑剔。
第二天,乔宁一觉睡到九点才醒来。
乔厉都去学去了,乔宁一看时间整个人都惊跳起来,赶紧地穿衣服下楼。
没想到厉承衍居然还在,而且昨天那个奎戴琳也在这里。
乔宁立刻黑了脸,赶紧跑到厉承衍身边拉住厉承衍的手臂。
“喂,你还真让她住进来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招蜂引蝶。”
“我招蜂引蝶也你金窝藏娇好,至少没把人藏起来,光明正大的给你看。”厉承衍缓缓道。
乔宁心一惊,心里暗想,难道是曾邵溢的事情曝光了?
“呵呵,你都知道了。”乔宁讪笑着问。
厉承衍勾了勾唇淡淡地说:“再怎么说,我也是那家酒店的总裁。想要查酒店入住了什么人,即便是本人没登记,可还是有办法的。”
乔宁“呵呵”地笑了两声,微红着脸解释说:“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的,什么金屋藏娇,你要相信我的清白。还有呢……昨天我们不是说过嘛,如果我有什么事瞒着你,你可一定要原谅我的。是这件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当然好,你有事情我也有事情,你能原谅我把奎戴琳带在家里住吗?”厉承衍轻笑着问。
乔宁:“……。”
她当然不能原谅,放着一个爱慕自己的女人在眼皮子底下,他是想明目张胆地出轨吗?
可是理亏的是她,她要是不原谅厉承衍,又怎么能让厉承衍原谅她呢。
这可真是个送命题。
奎戴琳看乔宁和厉承衍一直嘀嘀咕咕,便笑着对乔宁打招呼。
“嗨,乔小姐。”
“叫我厉太太。”乔宁马道。
奎戴琳却依旧我行我素地说:“乔小姐,你真是起的太晚了。不是说你们国女人都很勤劳,早晨起床要给孩子丈夫做早餐,还要做家务?可是你的儿子已经学去了,你的丈夫吃的是佣人做的早餐,你改变了我对国女人的看法。”
“呵呵,那是因为昨天我老公非常勇猛,所以我才会起得这么晚。而且你说的那种现象是旧社会吧!奎戴琳小姐,你太落后了,现在这个社会早不是如此。你们法国女人难道还停留在那个时期?那真是太不幸了,我们家都是我的丈夫做早餐给我吃,因为他爱我啊!”乔宁笑眯眯地予以还击。
奎戴琳:“……。”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果真被乔宁给气到了。
而且更令她生气的是,厉承衍居然为了配合她,还真的去厨房亲自给她端早餐。
乔宁得意洋洋地坐在椅子,嚣张地看着奎戴琳。
奎戴琳生了一会气,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看着乔宁说:“乔小姐,你这样的长相,听说家世也不是太好。居然还敢这么对衍,难道你不怕他会抛弃你?算他不抛弃你,你自己也应该有些自知之明,识相一点离开。他也许只是一时的新鲜,等时间长了,他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情。说实话,没有来国之前,我听说他结婚的消息的确很失望。但是看到乔小姐你,我觉得我又有希望了,毕竟我不相信他会对你情有独钟。”
“那拭目以待了。”乔宁哼笑说:“奎戴琳小姐还年轻经历的也少,不知道的事情多也是正常的事。在我们国有一句古话,叫日久生情,情金坚。自然是你这种金发碧眼,单细胞思维地外国妞不能理解的。你们的爱情是感觉来了爱,感觉没了换下一个,我们可不是,我们会一心一意守着一个人,这才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
“这句话我听说过,可是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奎戴琳蹙眉道。
乔宁暗暗地吐了吐舌头,没想到这外国妞居然连国古诗词都知道。
不过看她这样子应该也记不牢,所以糊弄她还是没问题。
“当然是这么说的,国化博大精深,我一国人还没研究透彻,你一外国妞懂得什么。我说是这样是这样,你少啰嗦。”
“没想到你既不漂亮,居然还这么粗鲁。”奎戴琳生气道。
乔宁“哼”了一声说:“我粗不粗鲁关你什么事,只要承衍不嫌弃行。”
这时厉承衍正好端着早餐出来,将早餐放到乔宁面前说:“吃吧!慢点吃别噎着。”
“老公你真好。”乔宁故意对厉承衍撒娇,还在他脸亲了一口给奎戴琳看。
果然奎戴琳脸色难看,生气地站起来出去了。
厉承衍笑了笑,捏捏乔宁的脸颊说:“你故意使坏吧!她可是我的客户,你把她气走了。接下来生意该怎么谈都是问题,搞不好这个合作要终止了。”
“终止终止呗,能有多少钱,你还缺这点钱啊!”乔宁满不在乎道。
厉承衍点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是十几个亿嘛,倒是也不多。”
“什么?多少?”乔宁差点没一口饭喷出来,立刻抬起头惊恐地问。
厉承衍淡淡地说:“十几个亿的利润,也不算很多。”
“十几个亿还不多,你脑袋被门夹了吧!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不找她麻烦,不过你也要保证,绝对不能跟她眉来眼去暗度陈仓,只准好好做生意。把他们家的钱都赚过来,看她还敢勾引你。”乔宁面目狰狞道。
“我当然可以保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厉承衍说。
乔宁感动地又抱了抱他说:“老公,你真是太好了。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争取下辈子还认识你。”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是还不是应该谈一谈,关于曾邵溢的事?”厉承衍又笑着问。
乔宁:“……。”
默默地低下头往嘴里塞东西,她说嘛,这么好说话,果然陷阱在后面。
“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厉承衍看着她问。
乔宁马放下勺子坚定道:“当然是坦白从宽。”
说完将曾邵溢的事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跟厉承衍说了。还说了安月找她的事情,包括曾邵溢之前说安月想要绑架她的事也都说了出来。
厉承衍听了蹙眉,似乎也没料到居然这么复杂,简直匪夷所思。
“所以你说次曾邵溢带你走,是因为安月想绑架你?”厉承衍自然也想起他次被下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