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恒深吸口气也只能压制下心里的怒气,笑了笑拿出手机打给厉承衍。
他实在是不想打扰厉先生啊!但是他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在他留在这里一晚跟奎戴琳死磕,还是打扰厉承衍,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厉先生,很抱歉,我有负您的嘱托。奎戴琳小姐从酒店出来了,说是酒店太吵,影响她休息,她不肯再在这里住下去。我也询问了其他酒店的情况,已经没有合适的酒店入住了。”
“我们自己家酒店不是还有一间vip房间吗?”厉承衍问。
其实这个时候厉承衍和乔宁正在爱慕爱慕死呢,正酣畅淋漓着,陈恒的电话响了。
本来厉承衍是不打算接,但是陈恒打个不停。
他也怕有什么重要的事,便随手拿起来接通,自己还压在乔宁身呢。
本来乔宁听到那边传出奎戴琳的名字,还嗤之以鼻。心想这法国妞大晚不睡觉,又搞什么幺蛾子。
但是突然听到厉承衍问起酒店房间的事,不禁立刻紧张起来。
她一紧张,下面自然也不由的收紧。
厉承衍闷哼一声,舒服地浑身一颤,立刻朝乔宁看去。
乔宁也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立刻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这件事你自己解决,这样。”厉承衍微喘着气,立刻对陈恒说。
可是哪想到陈恒却马道:“可是厉先生,解决不了。那间房间已经被夫人用了,现在没有合适的房间,奎戴琳说她要露宿街头回法国去。”
厉承衍:“……。”
“你说那间房间被夫人用了?”厉承衍蹙眉,再次感受到乔宁的紧致。
他多聪明啊!再说跟乔宁生活在一起那么久了,对乔宁的一举一动都了解的无透彻。
可以这么说,乔宁但凡打个喷嚏,他都能猜到怎么回事。
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反应,连着两次听到酒店房间都紧张,一定有问题。
“奎戴琳自己是什么意思?”厉承衍瞥了乔宁一眼后,便慢悠悠地问。
既然陈恒给他打电话,那一定是该用的招数都用过一遍了,结果不管用。
所以,才不得不打电话给他。
“奎戴琳小姐的意思是……先在您家借宿。”陈恒讪讪地说。
厉承衍哼笑,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若是刚才他肯定一口拒绝,他又不是疯了。好端端地日子不过,招这么个麻烦到家里来影响家庭和谐。
但是现在……。
“好啊,反正酒店房间也没有了,你送她过来吧!我亲自去门口迎接。”厉承衍说。
说完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
乔宁立刻炸毛了,生气地对厉承衍质问:“你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让她住家里,你明知道她对你图谋不轨,却还让她住在家里,你是不是想跟她有什么。”
“我可以不让她住家里,也可以去我们酒店的房间。不过陈恒说那间房间被你征用了,你能让出来吗?让出来我让奎戴琳住进去。”厉承衍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问。
果然,乔宁的眼神闪烁,飘忽不定地说:“我……我有朋友刚好过来,已经给人家住了,怎么还能收回来。”
“朋友?什么朋友。”厉承衍问。
说着居然还往一顶,乔宁立刻惊呼一声,禁不住瞪大眼睛。
厉承衍轻笑,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垂一边说:“你很紧张啊!什么朋友让你这么紧张。嘶,真紧,真舒服。”
“流氓啊!赶紧停下来。”
乔宁被他弄得气都喘不匀了,浑身禁不住地轻颤。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这些事。
她只能一边抓着厉承衍的手臂,以防自己飞出去。一边捶打着他的肩膀,让他赶紧停下来。
不然,她哪里有精力思考该怎么撒谎,该怎么瞒骗过去。
陈恒到底还是送奎戴琳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厉承衍还抱着乔宁不放手,乔宁连话都说不来了。听到外面佣人的并报省不禁咬紧牙关,生怕泄露出令人脸红地声音。只能捶打厉承衍的肩膀提醒他,客人来了,让他赶紧住手。
可是厉承衍根本不理会佣人的禀报,佣人以为没听到,又禀报一声。
结果,被厉承衍吼道:“滚。”
佣人吓了一跳,赶紧转身走。
这时候被打扰而心情不好,除了……那种事应该没别的了。
“厉先生呢?”陈恒看到佣人下来,连忙站起来问。
佣人讪讪笑了笑,说:“您稍等吧!厉先生在忙。”
着重将“忙”这个读音发的重些,聪明如陈恒,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呵呵,好的,多谢。”陈恒也讪笑着道谢。
奎戴琳的是好,但是还没好到察言观色,从别人的发音听出端倪的地步。
所以下意识地以为厉承衍真的在忙,便好地对陈恒问:“衍在忙什么?”
陈恒抿嘴暧昧一笑说:“这么忘了,你说在忙什么。我们这样过来打扰,真的很不道德,这本来应该是个浪漫的夜晚的。”
奎戴琳再迟钝也听出陈恒话里的意思,顿时明白厉承衍在忙什么了。
不禁气的脸一黑,生气地“哼”了一声。
等厉承衍忙完,乔宁已经浑身脱力,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本来还想起来观察敌情,可是厉承衍用身体行动告诫她,老老实实地在床睡觉。
她硬是挣扎了几分钟都没能起来,便一头栽下去呼呼大睡。
厉承衍笑了笑,洗个澡穿衣服出门。
陈恒和奎戴琳等的喝了三杯咖啡,看到厉承衍下来,两个人同时眼睛一亮,一起站了起来。
厉承衍对陈恒说:“这么晚了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谢谢厉先生。”陈恒感激涕零道。
赶紧地溜之大吉,生怕再有什么意外,要是今天晚不能回家,米戴肯定不许他进门。
奎戴琳一脸幽怨地看着厉承衍说:“衍,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为了那种事情让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我以为法国人最浪漫,应该知道这种事情什么事情都重要。”厉承衍也没有否认,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奎戴琳居然没生气,突然又唇角微挑,勾了勾唇前搂着厉承衍的脖颈道:“那是在我们来之前开始了吗?果然,你跟我想象的一样勇猛。”
外国女人都很大胆,外国女人都很不矜持,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
厉承衍轻笑一声,将奎戴琳的手臂拉开说:“你一直很崇拜国化,应该知道,国的女人可不会这么不矜持。”
“在爱的人面前不需要矜持,只需要热情似火可以。”奎戴琳妖娆地靠近厉承衍。
厉承衍又往后退了一步说:“可是我已经结婚了,除了我妻子,不需要别的女人对我热情似火。”
“每个人都有追求真爱的权利,婚姻并不能阻止爱情继续发生。”奎戴琳依旧再强词夺理。
厉承衍摇头,喊了管家过来,淡淡地吩咐:“给这位小姐收拾出来一间客房,记得,离我的卧室和书房远一些。”
说完又对奎戴琳说:“时间也不早了,你时差还没倒过来吧!早点去休息,早点适应国的时差。希望你能早点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衍,你真的不给我一点机会吗?你的妻子我见到了,不管是从东方审美还是西方审美,她可都不符合美人的标准。”奎戴琳又不甘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