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划了一道,而且还挺深。虽然已经不怎么流血了,可是肉都翻出来了,样子实在是吓人。
“你这个样子不行,得赶紧去医院,不然的话会有危险的。”乔宁急切道。
曾邵溢摇头,脸色苍白喘着气说:“不行,我不能去医院。去医院……安月发现,我的伤是她弄得,我现在在躲着她。”
“她为什么这么对你,你躲着她干什么?”乔宁不解地问。
想到刚才安月叫自己过去,难不成是以为自己知道曾邵溢的下落。所以,才故意把自己叫过去的?
“她要跟我结婚,我不同意。”曾邵溢说。
乔宁:“……。”
抽了抽嘴角,无语道:“所以她把你伤的这么重?”
这也太葩了,求爱不成杀人灭口,这也太凶残。
“那你现在怎么办?她这样,家里人都不管吗?不是说你家里很厉害,难道你家里人不为你做主?”乔宁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只能对曾邵溢问。
曾邵溢深吸口气,无奈地说:“这件事一言难尽,我们家里人自然也不希望我和她结婚。他们家里人也不同意,可是这丫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要跟我在一起。他们家里人管不住她,她自己也有一些势力,居然动用了自己的势力对我穷追猛打,还要生米煮成熟饭。甚至告诉那些人,只要不死可以,才造成现在这个情况。我没办法跟家里人联系,也找不到可以帮我的人,只能来好你,想现在你这里养伤。而且她也住在这家酒店吧!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肯定想不到我会在这里。”
“我说你们……我都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姑娘,哪里有追求男人这样追求的,都玩命了。可是你要藏在这里也行,你的伤总要找个医生看看。”乔宁皱眉道。
曾邵溢笑着说:“不用医生,你帮我找个药箱,我自己可以包扎。”
“那也不能在这里,这是仓库,脏死了。有很多虫子细菌,搞不好伤口发炎,到时候更麻烦。我帮你开一间房间,你去干净的房间住,安月又不能查我们酒店的房间,是不会知道你的。”乔宁想了想道。
曾邵溢点头,让乔宁先去门口看看有没有人,然后再去开房间。
房间开好后,再来叫他。
乔宁点头,马去办。
她怕曾邵溢不能走,本想叫一个酒店的保安。但是又怕这个保安嘴巴不牢,将事情告诉厉承衍麻烦了。
毕竟她不止想要防备着安月,厉承衍也不能知道这个消息啊!
厉承衍可是警告过她,少管曾邵溢的事情,要是知道她帮曾邵溢,非翻脸不可。
可是自己弄不动他,想了想只好悄悄地把裴煜叫出来,让裴煜帮自己。
“你疯了,胆子可真大。这要是让厉承衍知道了,还不要气死。”裴煜压低声音道。
乔宁皱眉说:“我知道他会生气,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好歹也是熟人,算是路边的小猫小狗也要有怜悯之心。”
“你要是救小猫小狗厉承衍肯定不会生气,但是救他,厉承衍绝对翻脸。我告诉你,男人你想象的更加小心眼。”
“你到底帮不帮我,你要是不帮我的话,以后你和敏娴的事情我也不管了。”乔宁生气说。
“好好好,帮帮帮,怎么会不帮。”果然,这是裴煜的软骨。
无奈地跟着乔宁一起去了仓库,看到曾邵溢的样子他也吓了一跳。
“我靠,不会吧!弄成这副模样也太厉害了。”裴煜惊讶说。
曾邵溢看了他一眼皱眉,但是知道乔宁肯定弄不动自己,只能找人帮忙。也认命地向裴煜伸出手,让裴煜半搂半抱着自己出去。
乔宁怕监控摄像拍到,还给曾邵溢身盖了一件衣服。
这样一看,像是有人喝醉了,只要不是有心人故意查,应该不会被人知道。
裴煜终于将曾邵溢弄进房间,乔宁还给他开了一间vip贵宾房。!
房间里有医药箱,乔宁赶紧打开,对裴煜说:“你赶紧给他包扎,他受伤很严重的。”
裴煜连忙摆手道:“这个我真做不了,我今天才穿的新衣服,哪里能给他包扎伤口。”
“你这人……有没有一点公德心,人家都受伤了,让你被他包扎个伤口怎么了。还怕弄脏衣服,是你的衣服重要,还是人命重要。”乔宁生气道。
裴煜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衣服重要,我这身衣服还要给敏娴看呢。弄脏了,她还不要嫌弃我。”
说完,裴煜居然真的走了,根本不管乔宁怎么骂他。
“好了,你别强求他了。他们裴家跟安家是一脉的,他没有出卖我,算是不错。”曾邵溢喘着气道。
乔宁立刻说:“他敢,他要是敢出卖你,我肯定不饶他。”
曾邵溢轻笑,看着乔宁目光温柔地道:“我居然也能等到你维护我的一天,为了我,而对别人说狠话。这个伤受的值了,哪怕是死,也是值了。”
乔宁立刻道:“呸呸呸,你别说丧气话,有你这样的嘛。你赶紧的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把伤口清洗一下。你不是说自己会包扎伤口吗?赶紧把伤口包扎。”
曾邵溢点头,慢慢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了。
乔宁去了卫生间洗了一条温毛巾,不过等出来后却看到曾邵溢还在艰难地脱衣服呢。
也是,他不但胸口受伤,胳膊也有伤口。
伤成这样流了那么多血,早虚弱的没有一点力气了。这时候,哪里还能把衣服脱下来。
乔宁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帮曾邵溢将衣服脱了。然后拿着温毛巾将身的血渍擦掉,擦干净之后才看到伤口有多狰狞,没擦之前还要可怕。
“这个安月还真是的,简直太过分了。”乔宁一边慢慢地擦着伤口,一边对安月吐槽。
曾邵溢苦笑道:“是呀,想我曾邵溢纵横那么多年,居然也有一天会遇到这种女人,还真是可笑。”
“你这也是报应。”乔宁趁机教训他:“你说你以前做了多少坏事,欺负了多少女人。现在终于被女人欺负了,终于尝到被人欺负的滋味了吧!以后你给自己修点德,不然以后还会……。”
“嗯,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应该给自己修德。说不定修的好了,这辈子和你还有机会。”曾邵溢看着她目光灼灼。
乔宁:“……。”
“那你还是算了吧!想怎么样怎么样好了,你这辈子,是和我没有任何机会了。”乔宁故意将他的伤口弄痛,让他清醒过来。
果然,曾邵溢痛的眉头一皱,又不禁苦笑。
乔宁将医药箱给他,让他自己包扎伤口。
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会包扎伤口的曾邵溢,操作起这个动作来根本不现实。而且还很手生,弄了半天都没弄好,简直都要将自己缠成了木乃伊。
乔宁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走过去将他缠的绷带解开。
然后熟练地用酒精把伤口擦拭了,又抹了药。最后才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其他的小伤口,则是用小纱布或者创口贴弄好。
一系列动作做下来十分迅速,一会给他包扎的漂漂亮亮。
曾邵溢惊讶地看着乔宁,吃惊地道:“你以前学过护理吧!”
“没有。”乔宁否认。
曾邵溢却不相信地道:“不可能,你动作这么熟练,一定学过护理。该不会,你以前是护士专业吧!”
“才不是,我只是大学暑假的时候,没事做过义工。”乔宁嘟着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