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挑眉说:“我跟她做约定你和厉先生应该早猜到了,所以我也不会隐瞒,的确是有约定来着。不过至于是什么约定……那恕我不能告诉你了。毕竟是我跟她的*,她不让我说,我哪能出卖她。”
“所以她根本没有答应你,只是缓兵之计吗?”乔宁无语问。
裴煜失笑道:“我的大小姐,你以为呢,我哪里有那个魅力。可以让厉小姐可以对我一见倾心,她之前为方慈做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动心。”
“那你还……。”
“听没听说过一句话,预想取之必先与之。我知道她现在是不可能爱我的,既然如此,我先付出了,满足她的一些期望,说不定我会有机会。”
乔宁:“……。”
“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谈恋爱的心思,不过我警告你,如果她有什么异动。你可一定要告诉我,让我们提前做好防范。厉承衍是铁了心不想让她和方慈在一起,她不要打着和你谈恋爱的幌子,再和方慈跑了。”乔宁警告说。
裴煜撇嘴道:“这个你尽管可以放心,算你们愿意我也不愿意。她我是要定了,只是现在还不着急收而已。”
乔宁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赶紧拿着酒杯离开这里。
她怕自己再跟裴煜聊下去,会毁了自己的三观。
这次的酒会是在厉氏集团的酒店举行,把整个一层都包下来办酒会了。
米戴没事也在这里玩,看到她过来便开口说:“刚才门口的服务生过来,让你去楼的房间,说有人找你。”
乔宁蹙眉,疑惑问:“谁找我?”
米戴摇头。
乔宁想了想,也想不出是谁会在这里找她。
不过是自家的酒店,倒是也没有太担心。
楼的房间住的都是vip用户,绝非一般人可以的来。所以她也没有想太多,便朝楼走去。
按照米戴告诉她的门牌号,按了按门铃。
门倒是很快开了,开门的人微笑说:“厉太太,好几不见。”
“安月?”乔宁惊讶出声。
她没想到要找她的人居然是安月。
可是安月不是已经回京城了吗?而且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安月怎么瘦了这么一大圈。
“不错,你还记得我。”安月勾了勾唇。
乔宁诧异问:“安小姐找我有事?”
安月说:“进来吧!的确有事找你。”
乔宁皱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次见到曾邵溢,曾邵溢说安月想要绑架她的事。
下意识地,她往后退了退讪笑着说:“不了,有事在这里说吧!我下面还挺忙,不进去打扰安小姐了。”
安月眼眸闪了闪,嗤笑说:“你是怕我绑架你吗?曾邵溢跟你说的?”
乔宁:“……,”
“呵呵,怎么可能,我跟安小姐无冤无仇,安小姐怎么可能会绑架我。”
安月轻笑,却玩味地说:“但是他说的也没错,我的确是有过这个想法和念头。而且也实施过,不过被他强先一步,将你带走了,我的计划才会落空。”
乔宁变了脸色,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问:“为什么?你是怎么生出这样的念头的?”
安月叹了口气说:“没办法啊,曾邵溢一直不肯范,一直不肯和我在一起。他那么喜欢你,我要是把你绑架了,他是不是会从了我。”
乔宁:“……。”
抽了抽嘴角,彻底无语了。
好半晌,才喃喃说:“安小姐,其实……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不当说的不要说了。”安月道。
乔宁讪笑:“但是我觉得吧!算不当说我也得说。勉强的感情是不会幸福的,女人最大的幸福是要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又年轻,家世又好。你喜欢谁不好,估计只要你招招手,喜欢你的男人多的是吧!但是你怎么偏偏看了曾……。”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安月突然打断他的话问。
乔宁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已经结婚了,我已经有了厉承衍啊!”
“所以你有了挚爱,不能再接受曾邵溢了对吗?无论他怎么对你,无论他有多喜欢你,你都不可能再喜欢他了?”
“当然。”
“所以,我跟你一样。不管他有多差劲,多不喜欢我,我是喜欢他,这是宿命,改变不了。”安月坚定地说。
乔宁抽了抽嘴角,无语地在心里吐槽。这算什么宿命,我怎么能跟你一样。
不过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来,看着安月这么认真地样子,她竟然觉得……毛骨悚然。
“咳咳,安小姐的一片痴心还真是令人感动。不过呢……我下面真的还有事情,先不跟安小姐聊了。等有时间,我一定跟安小姐详聊,我们一起吃饭,我请你。”
说完,乔宁赶紧转身走。
她以为安月会叫住她,或者阻拦她离开。
可是安月居然动都没动,连个挽留她的声音都没有,让她走进电梯后才松了口气。
真是吓死她了,其实说实话,她还真有点害怕安月呢。
安月本身能力出众,而且像谜团一样。
虽然年纪小小的,可是身总有一种阴测测地感觉。再加会喜欢曾邵溢那个变态,岂不是曾邵溢更变态,能不让人害怕嘛。
尤其是一次她的案情推断,据说这样的人,实施起犯罪来让人连证据都找不到。
“啊。”
乔宁路过杂物间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拽进去。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被关门。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乔宁被人抵在墙,大喘着气质问。
“嘘嘘,是我。”男人压低声音道。
说完发出一声“嘶”的声音,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乔宁这才适应了这里的黑暗,看清楚压着她的人是谁。
“曾邵溢?你毛病啊,你压着我干什么,赶紧放开我。”乔宁生气地推开他。
没想到曾邵溢竟然被她轻易推开了,不过却痛的眉头一皱,弯着腰靠在墙慢慢地下滑。
这时候乔宁才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连忙摸到这里的灯将开关打开。
一打开开关她差点惊叫起来:“你……你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曾邵溢的样子狼狈急了,是她从没见过的狼狈。
衣服乱七八糟,脏兮兮还破破烂烂。脸也很脏,还带着血。手捂着胸口,不知道是不是胸口那里受伤了。
乔宁都好,他这么落魄地模样,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酒店。
他们酒店的安保实在是太有问题,这样的人都能混的进来。
“别太大声,不要让人发现。”曾邵溢虚弱地道。
乔宁颤颤巍巍地问:“你是不是犯什么事了?你要是真的犯什么事杀了人什么的,你早点投案去。你家不是挺厉害的,都是走仕途的,应该能给你解决问题。你别来找我啊,我帮不了你的。要人没人,要钱……零花钱也不多,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曾邵溢坐在地轻笑,看着她眉眼温柔地说:“你能说出这番话我很高兴了,我还以为,你会很严厉地责骂我,然后立刻报警呢。”
“别这么说,我又不是完全没心肝。我知道……好歹相识一场,我也不能亲自报警。”乔宁嘟囔说。
“你放心,我没有杀人,也没有犯事。”曾邵溢跟她解释。
乔宁撇嘴:“我不信,你要是没做这些事,干嘛藏在这里。还受了伤,弄得这么狼狈。”
“是安月,安月做的。”曾邵溢说着又“嘶”了一声,看来是伤口痛了。
乔宁叹了口气,认命地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伤的怎么样?”
曾邵溢听话地将手拿开,乔宁一看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