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敏娴说:“只是安睡的药,不会有什么伤害的。只要不让我哥第一时间发现我不见了可以,不然的话,他一定会马抓我回去的。”
“好,算你说的都可行。但是你跑了之后怎么办,你知道方慈在哪里吗?你能让战戬放你和方慈见面吗?”乔宁问。
厉敏娴抿了抿唇,好一会才说:“这个我自有办法,嫂子只要帮我逃出去行。”
乔宁:“……。”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果然爱情来得像龙卷风,能把人刮得晕晕乎乎。
“可是我没药。”
“我有。”
厉敏娴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药,塞给乔宁。
乔宁无语地抽嘴角,她这是哪里来的药,居然还随身携带。
这要是被厉承衍知道,一个亲妹妹,一个亲老婆。却设计给他下药,还不要气死。
“嫂子,拜托你了。”厉敏娴又再次恳求。
乔宁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辈子欠了她。
好不容易从厕所出来,一出门看到曾邵溢居然守在女厕所门口。
乔宁吓了一跳,脸一白没好气地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变态啊!”
“是变态,专门对你变态。我还以为你掉厕所了呢,正准备打电话找人打捞。”曾邵溢哼道。
乔宁白了他一眼,拉着厉敏娴离开。
两人边走边聊,厉敏娴朝身后跟着的曾邵溢看了一眼,小声对乔宁问:“嫂子,这个人是不是喜欢你?”
乔宁:“……。”
“你当不知道,可千万别在你哥面前说,否则他一定会很生气。”
“我知道,我哥肯定会吃醋的。”厉敏娴勾了勾唇轻笑。
他们刚走到大厅,保镖围了来。
厉云翔父母正在台讲话呢,说到热泪盈眶处,嘉宾们都热情鼓掌。
厉承衍脸色不悦地走过来,看着她们俩警告说:“我不管你们两个刚才密谋什么,都通通给我打消念头。否则,我是一定会生气的。”
乔宁和厉敏娴被厉承衍呵斥一顿,灰溜溜地低下了头。
因为心里有鬼,做贼心虚,她们也不敢跟厉承衍争论。
厉承衍难得看到她们这么乖巧听话,欣慰地松口气。
这时。厉云翔的父母终于演讲完毕,使大家流下感动的泪水。厉承衍也要登场了,和钟莫谦一起台讲话。
“嫂子,拜托你了。”厉敏娴握了握乔宁的手离开。
乔宁瘪了瘪嘴巴,心里哀嚎:“我一点都不想被拜托啊!”
可是都已经答应了该怎么办,她现在都恨不得来场世界末日,也总好过厉承衍知道后对她发火。
当然,世界末日没来,计划还是要继续。
等厉承衍讲完下来后,乔宁果然没看到厉敏娴了。
她将那包药悄悄地倒入酒杯,端着酒杯给厉承衍送去。
厉承衍诧异地看着她,不过还是很欣慰她这么懂事。
因为说了不少话,也有些口渴了,便毫不怀疑地端起来一饮而尽。
乔宁赶紧捂住眼睛,从指头缝里看他。
见厉承衍一开始还没什么,后来扶着自己的额头皱了皱眉。再然后身子有些东倒西歪地,似乎想要倒下去。
乔宁便立刻前一把扶住他,对赶过来的陈恒说:“他喝醉了,赶紧带他去休息。”
陈恒不疑有他,赶紧扶着厉承衍去休息了。
乔宁出了一后背的汗,看着陈恒将厉承衍扶走才松了口气。
没想到刚松口气,曾邵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似笑非笑地说:“厉承衍又不傻,等他醒来,肯定知道你给他下药的事。到时候你肯定麻烦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你怎么知道?”乔宁猛地扭过头震惊地看着他。
曾邵溢笑着道:“我看到了。”
乔宁:“……。”
“说吧,要怎么样才能保守秘密,还是想被我杀人灭口?”
“杀什么灭口,你还是先老老实实跟我离开这里。不然等厉承衍醒来了,你才会麻烦。”曾邵溢揉了揉她的头发,拉着她走。
“别拽我。”乔宁大叫。
可是因为被他说心事,所以头有些懵懵地,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拉着走了。
等车后,乔宁才反应过来。
“我是来参加婚礼的,你拉我走干嘛?”乔宁惊叫道。
可是曾邵溢根本不理她,直接让司机开车,马离开这里。
乔宁回过神,立刻冲司机喊:“别开车,放我下去。”
她去开车门,却发现车门锁了。
乔宁生气地对曾邵溢怒道:“曾邵溢,你干什么?你还想再绑架我吗?你要是敢,我可真的要翻脸了。”
“我不是绑架你,我是保护你。你不怕厉承衍醒来找你麻烦,跟你吵架吗?”曾邵溢道。
乔宁说:“不怕,我们是夫妻,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那可说不定,你可是把他妹妹放走了,我带你走是为你好。你听话,别闹。”曾邵溢居然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乔宁生气地将他的手打开,她的头发是给厉承衍摸得,又不是给他摸。
可是她还是不想跟曾邵溢走,再次要求司机停车放她下去。
曾邵溢看她闹腾的太厉害,只好一狠心,拿出一块手帕捂住她的嘴。
一开始乔宁还挣扎,但是很快没了力气,慢慢地停顿下来了。
看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乔宁,曾邵溢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我也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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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敏娴终于逃出来了,她拿着钟晴塞给她的地址。打车过去,找到战戬现在住的地方。
而战戬此刻正在方慈的房间里,方慈躺在床一动不动。原本温润如玉面色俊秀的方慈,此刻脸色灰白,一动不动地躺着,人瘦了一大圈不说,仿佛还没了生命迹象。
战戬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强迫他将嘴张开。
而后拿起一罐牛奶往他嘴里灌,牛奶直接流到方慈的食管,呛得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结果非但一口没喝下去,反倒又干呕着,仿佛要将苦胆都给呕出来。
“你到底要怎么样?”战戬似乎终于失去了耐性,咬牙切齿地对方慈问。
方慈抬起头冷笑着看着他,喃喃地说出几个字:“放了我。”
“放了你?”战戬咬牙:“放了你让你和那个女人双宿双飞?方慈,你别做梦了。你被我们战家收养的那一天开始,你是我们战家的人。活着是战家的人,死了也是战家的鬼。她厉敏娴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毁过容又整容的丑八怪,你要是再敢对她有半分念头,我再让她毁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