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挚说:“你是太好脾气,所以才被他这么欺负。你要是像林薇似得,动不动耍刀子,厉害一点,他肯定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所以他会像你一样,一天到晚的欲求不满,脸色更加难看?”乔宁反问。
裴挚:“……。”
“我是为你好,你倒是还调侃我。”
“没有,哥,我怎么会调侃你。我是开个玩笑,其实这件事现在想想不怪他,他也有苦衷。”乔宁叹息说。
“哼,你都离家出走了还为他说话。他有什么苦衷,真要是有苦衷应该马觉悟,然后来找你。”
“我可不想让他找到我。”乔宁立刻说。
将厉敏娴的事情说出来,又撇了撇嘴道:“我觉得这件事我最好还是不要沾边,不是我不地道。实在是这件事……怎么处理都是错,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能躲躲,暂时不要和他见面,以免要处理这个麻烦。”
“原来是这件事,那你最好还是不要沾手。感情的事情最麻烦,一个处理不好里外不是人。”裴挚听后也点头道。
乔宁说:“是吧,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裴挚说:“战戬我认识,那个人也不好惹。很是心狠手辣,他本是私生子,被接回战家后没几年,几个堂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剩他一个完好无损。叔伯辈也都迅速出了事情,可是却没有一条证据证明这件事跟他有关。才二十岁接管了战家,那个方慈我也知道,而且还听说过一个秘闻,说是方家的败落,和战戬有关,是战戬下的手。”
“为什么?他变态啊!”乔宁听得目瞪口呆,惊愕道。
裴挚冷笑说:“不变态会做这种事?所以这个人你以后不要再接触。让厉承衍自己处理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行。”
“不行,他这么……变态,如果欺负厉承衍怎么办?”乔宁担忧的。
裴挚无语道:“你以为厉承衍是吃白饭的,他你想象的有手腕的多。你跟我老老实实回去,我刚好要在这边住几天,你跟我住一起。”
“林薇和小石头呢?你们又吵架了。”乔宁问。
裴挚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提到林薇这个名字,仿佛揭开了他伤口的伤疤。
“还是老样子,算不得吵架,是不爱搭理我。但是,她也别想离开我。”裴挚冷冷说。
乔宁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裴挚和林薇。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外人插不进去手,估计劝了还是白劝。
不过乔宁真的跟裴挚住下了,厉承衍安抚好厉敏娴后去酒店找她,才知道她已经离开。
一打听,知道她离开之前见过战戬。当即黑了脸,明白战戬为什么找乔宁,也明白了乔宁为什么逃跑。
“厉先生,要我去找吗?”米戴问。
厉承衍想了想摇摇头说:“算了,她不想沾惹这件事,不要让她为难。等这件事的风波过去,再找她回来。不过,你先打听她去了哪里,只要安全行。”
米戴点头,连忙去各处查找乔宁的下落。
最后知道是裴挚回来了,乔宁跟她走了这才放下心。
厉承衍给裴挚打了个电话,感谢他照顾收留乔宁。然后说一切费用他会转给他,暂时不去接她回来。
一晃,到了钟晴和厉云翔结婚的日子。
厉敏娴这次赶回来主要是参加婚礼,没想到婚礼还没到闹出了这种事。
厉承衍作为一家之主,自然要出席。
头天晚厉敏娴不肯吃饭了,嚷嚷着要见厉承衍。
“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让你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不是想趁着参加婚礼的时候逃跑,去找方慈吗?”厉承衍一语点破她的小心思。
厉敏娴:“……。”
“你这么想我吗?我只是想去参加婚礼。我如果人不在这里可以不用参加,可是我人都在这里却不参加婚礼,你让别人怎么看我。钟晴都跟我说好了,还说让我去做伴娘,现在伴娘也做不成了,哥,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厉敏娴气得跺脚。
厉承衍冷着脸道:“那你能保证你不会逃跑吗?”
“你到时候找人看着我行,看着我我算是想跑也跑不了。”厉敏娴生气说。
厉承衍深吸口气,想想总是这么关着她也不好,的确是应该让她出去走走。
说不定,在钟晴的婚礼能碰到别的异性。毕竟钟晴的婚礼,还是请了不少人,有很多是钟晴和厉云翔的朋友,也都是青年才俊。
“好,我答应让你过去,但是你要说话算数。不能跑,不能去找方慈。你要是这次老实一点,回来我不关你了。不过你得答应我去相亲,早点把婚事定了,也好让我省心。”
“是,祖宗。”厉敏娴恨恨地道,暗讽他是老头子唠唠叨叨。
钟晴的婚礼乔宁肯定也是要参加的,刚好裴挚没事,一块过去喝杯喜酒。!
乔宁一大早打扮妥当,正准备出发。
没想到有人来了,下楼一看居然还是许久不见的曾邵溢。
乔宁当即无语,扭头跑跑楼,对裴挚质问:“你怎么回事,曾邵溢怎么来了,是不是你叫他来的?”
裴挚淡定地道:“是啊,是我叫他过来跟我们一起去。”
“你叫他干什么,不知道他对我有那啥心思啊!”乔宁急着说。
裴挚扭过头道:“知道,是因为知道才叫他来。你呀,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弄个备胎,这样厉承衍才会有危机感。”
乔宁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心里哀嚎,我给他弄什么危机感,这不是没事找抽。
“反正人都来了,他也要参加婚礼,一起去又没关系。他跟钟家还有些姻亲关系,我也没请帖,跟着他较合适。”
“你跟我更合适,以后不许再这样擅作主张。”乔宁生气地瞪他。
裴挚却无所谓地笑了笑,继续系领带。
乔宁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帮他将领带系好。
等她下楼后,曾邵溢靠在楼梯饶有趣味地看着她。那副痞痞地模样,让人很想踹一脚。
“你说你,都多久没看到我了,一看到我跑是几个意思?”曾邵溢邪魅地笑着问。
乔宁翻个白眼说:“没什么意思,是看到你意外。我说你,都这么长时间没出现了,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了。”
“参加婚礼啊,而且也想见见你。”曾邵溢冲她眨眨眼睛。
乔宁特受不了地翻了翻白眼,不过又想起安月来,急忙向他问:“安月去哪里了,之前听说你跟安月在一起,到底是真的假的。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们,我还以为你们俩去举办婚礼了。”
“假的,我跟她怎么可能。要是真的举办婚礼,还能不邀请你?”曾邵溢道。
乔宁特想让曾邵溢对她死心,关键她觉得安月真的很不错。虽然把她配给曾邵溢有些可惜,可是谁让安月自己喜欢。
她也苦口婆心地劝曾邵溢:“你也别太多事了,安月多好的姑娘啊!你别不知足,人家喜欢你,你都要祖烧高香了,她要是真想跟你在一起,你从了她。”
“乔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思。”曾邵溢生气说:“你不接受我我可以理解,这是你的自由。但是你不能强迫我接受别人,你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我没强迫你,我是建议。不接受算了,又不关我的事。”乔宁立刻道。
说罢便看也不看曾邵溢一眼,往外走去。
三个人乘车一起过去,等到了后看到厉云翔和钟晴站在门口迎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