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无聊地趴在阳台,欣赏丰城最美的夜景。
可是再美的夜景也禁不住看了两个小时,米戴已经回去了,她以为厉承衍听了米戴的报告会知道她的委屈。然后主动过来低头认错,跟她道个歉。
可是没有。
两个小时后过去了,厉承衍还是没有来。
如果他真的向来,算是爬也应该爬到了,可见他根本没打算来。
“哼,你这样的话我是没办法原谅你的。”乔宁终于狠狠地自言自语。
正说着,门铃突然响了。
乔宁眼睛一亮,立刻朝门口冲过去。
不过到了门口后却又停下脚步,而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停顿了那么几秒钟,才装作不急不慢地将门打开。
“你还知道来呀,我还以为你打死也不肯认错。现在知道错了,那也要看我原不原谅……你。”
乔宁尴尬地看着门外的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门外面的男人根本不是厉承衍,而是一个陌生人。
可是她连人都没看清楚呢,在那里自言自语说了一大通,简直丢死人。
“厉太太认识我?”男人微笑着道。
乔宁涨红了脸,连忙摇头说:“不认识,请问你谁啊?”
长得很帅气,简直和厉承衍不相下。不过眼神却有些阴霾,即便是微笑着,但是依旧让人感觉到阵阵发寒。
可是这人很面生,她想了想的确想不起来认识他。
“厉太太你好,我姓战,战戬。”战戬伸出手。
乔宁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他握了握。
“我们认识吗?”乔宁问。
战戬说:“初次见面,不过我对厉太太却了解一些。我知道厉太太诧异我的身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可能我说了另一个身份厉太太明白了,我是方慈的大哥,厉太太应该知道方慈这个人。”
“啊,你是方慈的大哥?”乔宁惊叫。
战戬点头。
“可是你姓战,他姓方啊!”乔宁说。
战戬轻笑:“方家和我们战家曾有些渊源,方家败落后,只剩下方慈一个人。我们家收养了他,所以方慈是在我们战家长大。他是我一手带大的,所以他唤我一声大哥。”
“哦,这样啊!”乔宁恍然大悟,连忙笑着道:“既然是方慈的大哥,我们是一家人,进来谈吧!”
战戬听到乔宁说一家人,脸色并不好,反倒有些难看。
可是他有事要跟乔宁谈,知道厉承衍最大的弱点是这个妻子。也只好忍下怒气,跟着她进去。
进去后,乔宁还给他倒了水。
坐下来说:“既然你是方慈的大哥,那你知不知道方慈现在去哪里了?我小姑子厉敏娴很担心他,我知道肯定不是厉承衍把方慈藏起来的,现在我也很担心他的安危。”
“他很好,没事。”战戬说。
乔宁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道:“没事好,不过……今天我还听到一个传闻,不知道是真是假。”
“哦?什么传闻。”战戬问。
乔宁脸色有些讪讪地,那个传闻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是对方是方慈的大哥,或许能够澄清事实,又或许能够帮忙。
所以,她还是说:“是这样的,有人传言……传言方慈被一个有钱人包养过。也不知道这个传闻是不是真的,厉承衍因为这个原因十分反对方慈和敏娴在一起。既然你是方慈的大哥,你出面做个证,跟厉承衍好好说说,也好解开这个误会,让他们小情侣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呵,有情人终成眷属?”战戬冷笑。
乔宁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真相,看到战戬的冷笑诧异问:“难道我说错了吗?”
战戬深吸口气冷冷地说:“厉太太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什么事吗?”
“难道不是商量方慈和敏娴的婚事?”乔宁反问。
战戬:“……。”
恨不得将一口牙咬碎,这个女人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一直往他伤口插刀子。
“方慈和厉小姐并不合适,那些传闻是真的。所以,方慈配不厉小姐。我今天来找厉太太,是想让厉太太劝劝厉小姐,放厉小姐放弃,也给方慈一个说法,让他彻底死心。”战戬冷冷说。
乔宁疑惑道:“你身为方慈的大哥怎么能说这种话,算方慈是你们家收养的孩子。你也不能这样说他,毁了他的一生。”
“厉太太,难道你没听说,跟方慈传出那些绯闻的人是我吗?”战戬终于受不了地说出真话。
再拖延下去,他都要被乔宁给蠢哭了。
乔宁:“……。”
嘴角抽了抽,无语地看着战戬。
她……她真的没往这方面联想啊!
她以为但凡这种强人所难的,一定是凶神恶煞地坏人。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实在是……虽然人阴霾些,可是长得一点都不方慈差,怎么会这么……。
“所以你今天来的目的……。”乔宁黑着脸问。
“是想让厉太太劝劝厉小姐,放弃方慈。方慈已经绝食三天了,我不想再让他这样继续下去。如果厉小姐肯主动放弃,他会死心。”
“你这样说,看来方慈是……是很想跟敏娴在一起,也并不是天生的那个。当然,我不是要歧视你,只是你这样强人所难,断人幸福,于心何忍。”乔宁讪讪地道。
战戬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走这条路,不知道多少人劝过他说过他。连方慈都大骂过他,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乔宁这样,对他说这种话。
“呵,之前我一直不明白。厉承衍怎么会看你,一个平平无没有任何特点的女人。现在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你很特别,很与众不同。”战戬冷笑。
乔宁马讪笑道:“多谢夸奖,不过我说的话你也好好考虑考虑。”
“该考虑的我早考虑过了,我来找厉太太是那件事。听说厉小姐还被关在家里,不要让她跟方慈一样绝食,两人都受不了出什么事,厉太太才重视这件事情。我希望厉太太能尽快回家,最好将这件事告诉厉小姐,也好让她死心。厉先生不舍得说,总归要有一个人告诉她,我觉得厉太太很合适。”
乔宁将战戬送走,一关门便忍不住大骂战戬是个混蛋。
他明知道厉承衍都不忍心告诉厉敏娴,为毛来找她,让她做这个恶人。当她傻啊!本来跟厉承衍因为厉敏娴的事情闹不愉快,还想让他们夫妻俩为这件事闹离婚啊!
他自己不地道,还要拉着所有人倒霉,当别人都傻。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这件事不能沾边。”乔宁想了想自言自语道。
马收拾东西,连房间都来不及退了,便离开酒店。
反正是自家的酒店,大不了厉承衍处理这件事,反正她是不想再插手。
也是赶巧了,刚好裴挚来这边有事,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里。
乔宁便将自己的地址说了,裴挚过来接她。
“怎么这么晚了在酒店,又跟厉承衍吵架了?”裴挚问。
乔宁抱着个包点头,叹了口气道:“生活总是会有很多意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逃避,有时候是唯一的方式。”
裴挚立刻大怒说:“这个厉承衍,三天两头地跟你闹别扭。他是不是不想过了,要不要我过去教训他一顿?你哥哥可不是摆设,总是欺负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算了,你别去找他。”乔宁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