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冷哼道:“我不了解情况他跟我说啊!我问过他多少遍了,他是不告诉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非要藏着掖着,现在出事情了还要怪罪别人。”
“我之前也不知道,也是听陈恒说的。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跟厉先生说是我说的,也别去敏娴小姐那里说,不然敏娴小姐非气死不可。”米戴压低声音悄悄道。
乔宁立刻点头,连忙将耳朵凑过去。
她真是越来越好了,厉承衍不告诉她,钟莫谦不告诉她,连米戴都说的这么神神秘秘。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都这么忌讳莫深。
“我跟你说……。”米戴趴在乔宁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啊?”乔宁立刻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米戴道:“你说他这样的身份,厉先生怎么可能会把敏娴小姐嫁给他。这可是亲妹妹,又不是有深仇大恨。”
“靠谱吗?是真的吗?这种事……没搞错吧!”乔宁无语问。
米戴说:“怎么可能搞错,厉先生可是让陈恒调查了很久。而且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可都是传遍的,大家虽然表面不说。可是私底下谁不知道,冲这个名声,厉先生都不可能让他和敏娴小姐有任何关系。之前之所以将敏娴小姐送出国一直不让回来,是以为这个原因。原以为长大了会有分辨率,而且也觉得不会和方慈见面,谁知道还遇到了你们。”
“那我不知道呀!我要是知道的话,我……。”
“你现在知道了,要不要回去给厉先生道个歉?”米戴问。
乔宁的脸立刻垮下来,想起厉承衍对她的态度,心里面依旧觉得不忿。
“不回去,原因他可以跟我说,早跟我说不早没这些事了。现在又怪我,连清不清楚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冲我大呼小叫,冲这个态度,我不会轻易回去的。”
乔宁是死了心不肯回去,米戴没办法。只好又匆匆赶往厉家,将这件事告诉厉承衍。
这一次,米戴难得为乔宁说话,讪讪地对厉承衍说:“厉先生,我也觉得这次这件事你做的有些过分了,连真相都不知道怪罪她,别说乔小姐,是个人都会伤心。”
厉承衍:“……。”
“我当时只是着急,一着急才口不择言。”
“既然如此,那去道歉啊!”米戴说:“现在过去道歉也不迟,反正乔小姐等的也是您的一个道歉。女人很好哄的,尤其是对自己爱的人更容易宽容。”
“我……,”厉承衍脸色有些难看,让他现在去道歉,他还真有些……。
“好吧!我去道歉,你先走吧!”厉承衍说。
米戴点头,欣喜地离开。
她知道他们家厉先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能屈能伸的人。
不是道歉嘛,做错事了道歉是理所当然的事。
其实厉承衍也不觉得什么,虽然在米戴面前承认自己错了有点难以下面子。可是去给乔宁道歉,他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
自己的老婆,说句对不起又有什么。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正当他准备过去的时候,佣人却突然禀报有人来拜访了。
厉承衍蹙眉,只好暂时放弃过去的念头,冷着脸等着那位客人门。
来的人很年轻,他还要小几岁。
可是因为掌管着一个市集团,所以身自然而带着位者的强势,倒是和厉承衍不分下。
而且因为年轻难免轻狂,起厉承衍更凌厉强势。
“厉先生,别来无恙。”男人微笑道。
厉承衍冷冷地瞥他一眼,冷声说:“战先生不好好在你的地盘待着,跑到丰城来,才是瘪”
“没办法。”战戬轻笑说:“自家的孩子不懂事,总喜欢惹是生非,总要帮着处理点麻烦。给厉先生添麻烦了,还请厉先生不要介意。”
“你是特意来道歉?”厉承衍冷声问。
战戬说:“不,我是来告诉令妹,别肖想不该肖想的人。”
“啪”的一声,厉承衍气得一巴掌拍在旁边的茶几。
战戬却轻轻微笑,不为所动,眼睛都不眨一下。
厉承衍厉声道:“战先生,我想你是警告错了人。要说警告,倒是我要警告你。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要让他出现在敏娴面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厉家的地盘。可是你做到了吗?这件事若不是他一心一意地想要接近敏娴,会是这个样子吗?敏娴可是刚回国不久,而且一直在医院里住着,若不是他蓄谋已久,他们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
战戬被厉承衍说的脸色十分难看,并且无言以对。
他知道厉承衍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方慈蓄意接近厉敏娴,厉敏娴根本没有认识他的机会。
“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还望厉先生不要动气。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必令妹也是要死要活,非要跟他在一起吧!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是站在同一战线,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彼此之间再为已经发生的事情争论不休。”
“争论不休的不是我,而是你。你一来兴师问罪,我倒是还没去找你,你还有脸面来找我。他自己什么身份难道他不知道吗?居然还来勾引我妹妹。”厉承衍语气不善地道。
战戬深吸口气,被厉承衍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是这件事是他们理亏在先,虽然他很不喜欢厉承衍辱骂方慈,但是也无可奈何。
“方慈已经绝食三天了。”战戬说:“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厉先生。不如告诉令妹真相,让令妹死心,对他说出绝情的话,他应该也不再折腾了。”
“呵,你是没办法所以来求我妹妹?”厉承衍冷笑:“可是战先生这样是不是太过自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为了自己在乎的人而不顾他人感受,是不是有些太过分。”
战戬深吸口气道:“我这是为了双方着想,想必令妹也是心有不甘吧!不如告诉她真相,这样也好让她死心。否则跟厉先生闹起来,厉先生不觉得心烦吗?”
“真相?真相是什么,什么才是真相。”厉承衍问。
战戬表情一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厉承衍说:“我无意窥探战先生的感情问题,但是这件事不能告诉敏娴。先不说她知道后会不会对方慈死心,是自尊心这方面她都忍受不了别人的蓄意欺骗。”
“可是方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