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衍一怔,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
乔宁撇嘴道:“你不要总是把我当成柔弱无用的人,我也可以调查出真相,也可以给敏娴讨回公道的。”
“那你都知道什么了?”
乔宁勾唇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凶手不是钟晴了,因为你也怀疑墨羽妃对吗?”
厉承衍诧异地看着她,笑着道:“没想到你都想到这里来了,是怎么想到的?”
“还是裴挚提醒我的。”乔宁马说:“裴挚告诉我,你不是一个随便下定论的人。既然你这么肯定不是钟晴,那有可能不是她。而且我也让他帮我调查过,钟晴作案的几率的确很低。然后他跟我分析,有可能是钟莫谦的情人,他为了保护自己的情人,所以才不顾叶子青的生死。但是我一开始并不相信,我一直看着他们的感情看了那么久,我不相信钟莫谦会为了别的女人而无视叶子青。直到今天乔厉告诉我,看到墨羽妃和钟莫谦抱在一起,我觉得倒是有点可能。我也问过安月,她也说她的嫌疑很大。”
“知道我为什么怀疑墨羽妃吗?”厉承衍问。
乔宁摇头,连忙好地问:“为什么?”
厉承衍缓缓说:“我因为你和裴挚的事情和她演过一场戏,那天晚我们单独在一起聊了很多。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可以为了得到而不择手段。她爱莫谦,我看得出来,也只有莫谦装傻而已。不过这些并不是我怀疑她的原因,而是因为在莫谦给子青准备的房子小区里,墨羽妃的助理也买了一套,在子青家隔壁。我也是后来调查,才调查出来。”
“什么?这可是很有利的证据啊,你为什么不交给李警官?”乔宁连忙叫道。
厉承衍说:“我已经跟李警官说过了,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什么。墨羽妃很聪明,她在娱乐圈打拼那么多年,这点智商还是有的。那个人只是她的助理,而且还没有装修入住,又怎么能证明她是凶手。”
“或许她的助理知道实情,不如把她的助理抓起来审问。”乔宁连忙道。
厉承衍轻笑说:“这一点你以为我们没想过吗?早审过了。她助理有点小问题,刚好借助那个问题将他提审过。但是没审出来有用的信息,我说过墨羽妃很聪明,做事滴水不漏,想要抓住她的把柄很难。”
“所以你才跟他们一起过来玩?那现在有消息了吗?总不能一直这样,让她一直逍遥法外吧!”乔宁嘟着嘴说。
厉承衍道:“我在找机会找证据,这种事情急不得。现在子青死了,我看她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跟莫谦在一起,但是我会劝莫谦暂时不要接受任何人。逼着她着急,人一旦着急失了分寸,很容易露出马脚的。”
“嗯,聪明,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双管齐下的好。你这边调查你的,我也去调查我的,说不定我你更先找到证据。”乔宁点头道。
厉承衍蹙眉:“你怎么还要调查,不是跟你说了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好好地带着乔厉回家,这个女人能将自己多年的好友好不留情地杀害,可见有多心狠手辣。你跟她打交道是很危险的,我不同意。”
乔宁和厉承衍本来气氛很好,没想到因为这件事又闹翻了。
厉承衍根本说服不了她,乔宁固执己见起来让厉承衍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你不能听话一次吗?”厉承衍气得都要没脾气了。
乔宁反问道:“那你不能纵容我一次吗?为什么非不让我参与这件事,我现在可是有很大的便利条件的。”
“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厉承衍生气说:“要不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你以为我会一直跟你争论这件事。你不能让我省点心,敏娴都已经那个样子了,难道你还要出事让我担心?”
“我不会出事,我又不是傻子。”乔宁听到他亲口说出担心她的话,说不感动是假的。
可是……。
乔宁又语重心长地劝道:“你想想你盯了这么久都没有线索,你也说了她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可见她对你一定有所防范,你想要找出证据并不容易。而且你是男人,跟她接触多了总归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但是我不一样,我是女人,她对我又没有防备,而且我还可以用怀疑钟晴这件事作掩护,还有乔厉作掩护,一定很快让她放松警惕,从而露出破绽。”
“可是你想过她一旦怀疑你,会对你不利有什么后果吗?”厉承衍沉声说。
乔宁想了想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乔厉出事。”
“笨蛋,我是只担心儿子吗?我更担心你。”厉承衍生气地在她脑袋敲了敲。
“承衍,老公,你答应吧!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小心再小心,一定不会露出破绽的。”乔宁一看软的硬的都不行,只好撒娇耍赖,整个人趴在厉承衍身不断地磨蹭。
厉承衍:“……。”
在她屁股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咬着牙道:“你呀,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乔宁笑起来,知道他这是答应了,胡乱地在他脸亲起来。亲了一脸的口水,被厉承衍十分嫌弃。
第二天.
厉承衍和乔宁起床,穿好衣服带着乔厉出去吃早饭。
没想到大家居然都还没起来,他们逛了一圈才看到大家姗姗来迟。
钟晴和厉云翔感情越发浓厚,你侬我侬,恨不得贴在一起喂食,完全不顾及别人的目光。
而钟莫谦则是一圈的黑眼圈,似乎昨天睡得并不好。墨羽妃浅笑温柔地站在他身旁,倒是也很男才女貌。
最令人狐疑的是曾邵溢和安月这一对。
曾邵溢一脸的嫌恶,脸色黑的不得了。安月却笑意冉冉,眉宇间都是得意。甚至曾邵溢脖子还有抓伤的痕迹,很令人瞎想。
乔宁看到她这幅样子惊愕地问:“你脖子怎么了,被谁抓伤了?”
曾邵溢:“……。”
“你怎么那么多话啊!昨天晚怎么回事,不是说跟他吵架了嘛,怎么又住到一起。我还没问你呢,你还质问我。”曾邵溢没好气地恶声恶气道。
乔宁皱眉,她和厉承衍是夫妻,住在一起天经地义。他又不是不能接受,干嘛发这么大脾气。
难不成……恼羞成怒?
乔宁脑海里“叮”的一声想到这个可能性,更加惊愕地看着他,眼神里很是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