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越想越觉得这个计策可行,马收拾东西,趁夜带着乔厉离开。
而厉承衍吃完饭后进书房了,根本不知道乔宁离开的事。
等在书房待够了,觉得自己的态度也不是很好,便想跟乔宁道歉,所以去了乔厉的卧室。可是开门一看,哪里还有乔宁和儿子。
找遍了楼的各个房间,连楼下花园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厉承衍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马叫来管家,向管家询问。
管家禀报说“夫人和小少爷已经离开了,好像还带着行李,走了有大半个小时了。”
厉承衍:“……。”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您说过,您在书房的时候,除了夫人任何人都不要轻易打扰。”
乔宁带着乔厉回到裴挚家,裴挚正伏小做低的跟林薇道歉呢。!
看到乔宁回来,裴挚愣了一下。林薇趁这个机会冷哼一声,转身楼,并且从里面将门锁。
等裴挚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气得直跺脚。
忍不住将怒气往乔宁身发,冲乔宁没好气地问:“你怎么又来了?”
乔宁一看他是在林薇面前吃瘪了,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厉害,多雷厉风行,可是在林薇面前永远都要这么伏小做低。
忍不住笑着道:“当然是过来看看你了,你不是一直说我没良心,有了男人忘了哥哥。我特意过来陪陪你,也免得你总是在林薇那里受气,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
裴挚的脸色立刻垮下来,叹了口气说:“回来住住也好,该不是又跟厉承衍吵架了吧!实在不行离婚,哥再给你找个更好的。”
“舅舅,你不要自己婚姻不幸福,总是挑拨离间我爸爸妈妈闹离婚。我们只是跟爸爸玩一玩离家出走的游戏,这叫夫妻情趣。我也想跟小石头玩,才不是真的和爸爸生气呢。”乔厉在一旁一本正经道。
裴挚:“……。”
居然还被外甥给教训了。
“你赶紧去找小石头玩吧!”裴挚没好气地道。
乔厉熟门熟路地跑开,去找小石头了。
等乔厉一走,裴挚又问乔宁到底怎么回事。
乔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裴挚,裴挚听了后特无语地道:“我说你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没事找事嘛。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丨警丨察的责任,怎么轮得到你调查了。你知道调查一个案子有多危险吗?搞不好把对方惹急了狗急跳墙,下一个遭殃的是你。我觉得这件事厉承衍没有错,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赶紧哪来的回哪去,好好的做你豪门少奶奶,少掺和这些事。”
“哥,怎么连你都这么说。”乔宁道:“我只是想早点找出凶手而已,厉敏娴遭受那么大的痛苦,她也只是想知道伤害她的人是谁,也只是想报仇而已。我没有照顾好她,难道连这个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替她完成吗?靠丨警丨察能找出凶手?钟莫谦家在丰城也算是豪门大户,丨警丨察哪里敢毫无顾忌地查他,再说还有厉承衍帮着掩护。所以我只有自己找出证据,才能定钟晴的罪。”
“你这么确定凶手是那个叫钟晴的女人?”裴挚问。
乔宁说:“当然,能让钟莫谦全心全意保护的人,除了钟晴还有谁。”
“连你都能想到怀疑她,如果真的是她的话。我不相信厉承衍会为了兄弟情义,为了别人的妹妹,而让自己妹妹受委屈。”裴挚道。
乔宁:“……。”
抿了抿唇,她也不愿意相信。可是现在事实是如此,厉承衍一直强调不是钟晴,但是他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而且除了钟晴外,她实在是想不出还能有谁。
“这件事你可要考虑清楚,厉承衍不希望你去掺和,你要是非掺和的话,势必会跟他发生矛盾。”裴挚又道。
乔宁想了想道:“那我也要查,一定要给敏娴一个交代。”
“好吧,你这么固执己见我也没办法,能帮忙的地方我会帮忙。”裴挚耸肩道。
乔宁笑着说:“哥,谢谢你,还是你对我好。”
裴挚轻哼:“我才不是对你好,我巴不得你跟厉承衍闹矛盾,然后生气离婚再改嫁呢。”
“切,瞧你这点心思,怪不得林薇到现在都对你爱答不理,你这心思不对,哪里能盼着自己妹妹离婚。”乔宁马对他批评教育。
一提到林薇两个字,裴挚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蔫了。
垂头丧气地道:“你说她到底想跟我闹什么,既然都已经愿意回到我身边,还整天这么跟我闹,有意思吗?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么怪,非要闹出点动静来,这才叫生活。”
“才不是,可能有的女人是这样,但是我跟林薇肯定不是。抽空我问问她,看看她到底什么想法。”乔宁看裴挚这么苦恼,也自告奋勇道。
裴挚点头,吩咐了佣人将他们母子两个人的房间收拾出来。然后又打了几个电话,让人去查钟晴。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么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只要抓住一点线索,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凶手。
而乔宁跟乔厉正式住在这里了,乔厉跟小石头玩,小石头看到他也很开心。
乔宁找个机会跟林薇单独在一块,也问了问她到底什么意思。可是林薇还是什么都不肯说,让乔宁又急又无奈,但是也丝毫拿林薇没办法。
厉承衍那边得知乔宁带着乔厉离家出走,几乎想都不想猜到是来到裴挚这里了。
果然,给裴挚打电话,裴挚也没隐瞒。把他们母子两人在这里的消息告诉厉承衍,让他放心。
厉承衍听了后沉寂片刻,冷冷说:“好好照顾她们,一切费用我都会打到你账。”
“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点钱吗?”裴挚嗤之以鼻。
厉承衍当然知道裴挚不在乎那点钱,不过他要不要是他的事,他给不给则是自己的事。
裴挚又好地问:“你是不打算接他们母子两个回去吗?”
厉承衍沉默片刻缓缓说:“暂时不接。”
“你生气了?”裴挚问。
厉承衍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生气地道:“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我都跟她说了不是钟晴,她还要固执己见。难道在她眼我是这么不可信任的一个人?还离家出走,既然她要离家出走,我当然要成全她,总要给她玩过瘾才行。”
说完,厉承衍“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裴挚:“…………。”
尴尬地抽了抽嘴角,特无语地叹了口气。
都说厉承衍成熟稳重,荣辱不惊,那是因为人和事不对。算再成熟的男人,碰到生命的克星,还不是一样都会无奈到抓狂。
如厉承衍于乔宁,他于林薇。
乔宁在裴挚家里待了两天,裴挚派去调查的人也回应了。根据几个人的一致认为,也觉得钟晴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裴挚便跟乔宁说:“你是不是怀疑的方向错了,这么多人都觉得她的作案可能性不大,或许真的不是她。”
“你们为什么觉得她作案的可能性不大呢?”乔宁急道。
裴挚说:“她跟厉敏娴争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她马要做厉家的媳妇。算用脚趾头去想,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所以我也觉得她作案的可能性很小,你到底是凭什么认定她是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