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即红着眼圈往钟莫谦怀里一趴,哭着说:“哥,你为我做主。她诬赖我,造谣生事。”
钟莫谦搂着钟晴拍了拍,然后看向乔宁:“乔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宁笑道:“不过是跟钟小姐开个玩笑,她居然当真了,还真是怪。她刚才还说我是杀人凶手呢,可是我不是,我不是也没跟她计较吗?所以她在计较什么。”
“你……。”钟晴被她气得说不出话。
钟莫谦吸了口气道:“晴晴,没事你回去吧!跟你说不用总是往这边跑,我早没事了。”
“可是哥,我担心你。”钟晴说。
钟莫谦叹息道:“我没事,你放心吧!好好跟厉云翔谈恋爱,只要你好哥哥放心了。”
钟晴只好点头,擦了擦眼泪又不舍地看看钟莫谦才转身离开。
当然,离开时还朝乔宁恨恨地瞪了一眼。
乔宁撇嘴,不以为然。
钟莫谦缓和了语气对乔宁问:“你来找我?”
乔宁点头,笑着道:“是呀,我来找你。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谈谈。”
钟莫谦看了看手表道:“我还有四十分钟有个会议,如果不是太长的话我们可以先谈。”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很快结束。”乔宁马说。
钟莫谦点头,带她去办公室,让秘书送咖啡进来。
乔宁在钟莫谦对面坐下,看到钟莫谦的桌子放着他们三个人的照片,心里不免唏嘘。旁边还有一张照片,是钟莫谦和叶子青的合照。
乔宁缓缓问:“你还在伤心吗?”
钟莫谦苦笑说:“怎么会不伤心,这才多久。恐怕我余生的下半生,都要在伤心度过。”
“那你有没有想过追查杀人凶手?”乔宁问。
钟莫谦一怔,眼神有些恍惚。
乔宁眯了眯眼睛注意到他的异常,不过却什么都没说。
钟莫谦叹了口气道:“我当然想早日查出凶手,为子青报仇。可是这种事情也不是我想可以的,还要等丨警丨察破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案子破了。”
“你真的想破案吗?”乔宁又试探地问。
钟莫谦苦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不想破案。对了,刚才你跟钟晴拌嘴,说的又是什么意思?应该不会是怀疑晴晴……。”
“莫谦,我来了。”
钟莫谦话还没说完,突然从门外推门进来一个人。而那个人像是没想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当看到乔宁愣了一下,连忙又讪笑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有客人。”
“没事,不是外人。”钟莫谦说。
乔宁转过身,没想到居然看到墨羽妃。
因为乔厉非常喜欢墨羽妃,所以乔宁对墨羽妃自然也很有好感,连忙笑着说:“墨小姐你好,我是乔宁,我们见过面。”
“是厉太太呀!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你们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那我等会再过来。”墨羽妃跟乔宁打了招呼,又温柔地道。
钟莫谦连忙说:“不用,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先进来吧!”
说罢,又对乔宁说:“乔宁,我不管你今天来的目的是很忙。我可以跟你保证,和晴儿绝对没有任何关系。以后那些话你也不要说了,晴儿年纪小,经不得留言的。”
乔宁蹙眉,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苦笑一声道:“好,我知道了,既然你有客人,那我们以后再聊吧!”
说完只好找起来,又跟墨羽妃打了招呼才离开这里。
墨羽妃等乔宁走后对钟莫谦问:“莫谦,厉太太找你什么事?”
钟莫谦说:“没什么,是聊一些家常。羽妃你找我有事吗?是因为那部戏的事?”
“不是,你不要总觉得我来找你一定有事麻烦你。我是想问问你这周有没有空,这周天气晴好,我想请你去庄园散散心。”
乔宁来找钟莫谦一趟一无所获,让她十分沮丧。
不过钟莫谦明显的排斥,还是让她觉得正如她之前猜测的那样,凶手有可能是钟晴。所以钟莫谦才会这么排斥,才会不想让她继续查下去。
没想到她一出来,原本已经离开的钟晴居然没走,而是在外面等她。
看她出来便走过来,生气地对她质问:“乔宁,别以为你有厉承衍做靠山很了不起。可以颠倒是非黑白随便污蔑人,我跟云翔很快要结婚了。你这个时候站出来污蔑我是当初害你们出车祸的凶手,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让厉家对我不满,想让云翔跟我解除婚约?”
乔宁挑眉,她还真不知道钟晴要跟厉云翔结婚的事。
不过对于她这个态度,乔宁当下也没好气地回道:“你想多了,我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我只是实事求是。”
“什么实事求是,你的意思还是说我是凶手了?”
“难道不是吗?”乔宁反问:“那天晚跟我和敏娴发生争执的是你,你先一步离开。然后等宴会结束后我和敏娴离开,结果车子出了事情。而且是被人动了手脚,你觉得难道不是你的嫌疑最大吗?”
“你……你血口喷人。”钟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又急又气。
“我血口喷人?我只不过是说出一个事实而已。这件事我还没有跟丨警丨察说,等我告诉丨警丨察,你是最大的嫌疑人。什么叶子青叶子吟,她们都是小问题,都是你的问题最大。”
“我没有。”钟晴急道:“我没有对你们的车子动手脚,我承认那天吵架之后我是很生气。恨不得好好教训你跟厉敏娴一顿,可是我没有对你们的车子动手脚,我没有那么坏。厉敏娴毁容了,我也同样很难过。不管你相不相信,虽然我们从小不对付,可是我也很难过她的遭遇。而且厉云翔也可以给我作证,我那天离开后是跟他一起走的,我有没有做什么手脚他还能不知道吗?他是什么人你也应该清楚,他对厉敏娴那么好,如果知道我有这样的举动,怎么可能不阻止我。”
“又不一定非要你亲自动手,随便安排一个人,总能办的了。”乔宁根本不相信她的解释。
钟晴这下傻眼了,突然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因为乔宁说的话都有理有据,只是当时因为有厉云翔所以没有人怀疑过她。可是一旦她将这番话说出去,到时候在场的人都可以证明,他们发生过争执。
随便一联想猜测,肯定也会认为是她动的手。
到时候算她浑身长满嘴,也是说不清的。
在这时米戴过来了,米戴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刚一下车听到钟晴哇的一声哭了。
一边哭一边指着乔宁道:“乔宁,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辈子挖你家祖坟了还是撬你们家棺材板了,你要这么对待我。你怎么可以血口喷人,怎么可以污蔑我。我没有对你们的车子动手脚,是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米戴抽了抽嘴角,连忙看向乔宁。
乔宁一看米戴来了,也不想跟钟晴再争执下去,冷哼一声转身车。
乔宁的车开走后米戴却没有追去,而是拿出纸巾给钟晴说:“钟小姐,擦擦眼泪吧!你又跟乔小姐吵架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把你给气哭了。”
“你回去告诉承衍哥哥,也管管她呀!”钟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哭诉,委委屈屈地将乔宁对她的诬陷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