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一直在公司班,有很多人可以证明。后来下班后我离开公司,我的司机可以证明。那个时间段……我应该是堵车堵在路,那天的路况很堵。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调监控录像,我的司机也可以证明。”钟莫谦道。
安月点头说:“我们会去调查取证的,不过钟先生,关于叶子青小姐卧室里的暗格是你帮叶子青小姐设计的吗?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那个暗格的事。”
“暗格是我帮子青设计的,不过她从未用过。其实回国后她也很少在那边住,我甚至都忘了告诉她卧室里还有……暗格的事。”钟莫谦突然停顿了一下,脸色微变,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
不过虽然这么一小瞬间,但是却并没有逃过安月和李警官的眼睛。
两人对视,却都没有提这件事。
安月只是挑了挑眉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暗格的事叶子青并不知情。知道那个暗格的只有你?”
“还有负责设计装修的人。”钟莫谦提醒。
“那两个人我们也调查过,很巧,他们是乔宁的朋友。”安月耸肩。
钟莫谦紧抿着嘴唇,眼神有些迷茫。
安月又笑着问:“我问一个题外话,钟先生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钟先生相信是乔宁杀害了叶子青吗?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凶手是她。”
“我……不相信。”
安月和李警官的调查陷入瓶颈,钟莫谦的司机证明钟莫谦的确在案发的时候有不在现场的证据。!不过因为找到暗格的缘故,后来又提取到一个特殊地模糊地身影,也可以证明凶手不是乔宁。
厉承衍给乔宁办了保释,虽然暂时哪里都不能去,但是也不用一直被关在牢里。
办保释那天裴挚也一起去了,曾邵溢也跟着。
不过厉承衍因为对曾邵溢的不满,连带着对裴挚也有意见。所以压根不给他们单独聊天的机会,乔宁一出来将她带车。
“厉承衍,你太过分了,我是她哥。”裴挚气得冲去。
厉承衍冷冷道:“我没说你是她弟,不过她刚出来,要回家洗澡去晦气,不跟你多聊了。有空去我那里,对了,把乔厉也送过去。”
“我给你带了那么久的孩子,你一句送过去轻描淡写了?”裴挚生气说。
“不然呢?”厉承衍挑眉:“你还打算要生活费?自己家钱多的都要糊墙了吧!你还好意思给你外甥要饭钱。”
“厉承衍,你……。”
“哥,你们别吵了。我先回家,回家收拾一下再去找你。”乔宁怕他们吵起来,连忙在间做和事佬。
不过在裴挚看来,更像是拉偏架。
看着乔宁毫不犹豫地跟着厉承衍走了,他突然心生悲凉。这还只是妹妹,要是闺女还不得气死。怪不得旁人说最好不要生女儿,倒不是重男轻女,而是不能承受女儿被别的臭男人骗走的心痛啊!
“裴先生,你瞧瞧,你瞧瞧厉承衍这都什么人。他是不是还想让你跟乔宁断绝来往啊!这要是我跟乔宁结婚,我绝不会这个样子,我一定会让乔宁多跟你走动,我们两家多来往。”曾邵溢在旁边煽风点火道。
裴挚没好气地说:“那你努力啊!你努力把乔宁撬过来,我支持你。”
曾邵溢勾唇:“大哥支持我好,这也是早晚的事。到时候还请大哥多帮我美言,我曾邵溢一定感激不尽。”
裴挚无语地瞥他一眼,这连大哥都叫了,还让他怎么拒绝。
不过厉承衍那家伙的确过分,居然敢这么无视自己。儿子不还了,看他怎么办。
曾邵溢勾着唇目送裴挚离开,等裴挚走了他回家。
没想到安月居然到他家来了,其实自从一次两人聊了后,曾邵溢还挺怵她。
主要是这个安月年纪太小,自己小了十四五岁不说。管家家世还好,是安家最小的女孩子,那是整个安家的心肝宝贝。
这样一个千金大小姐,他可不敢招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按辈分安月应该叫他一声叔叔。可是他却从安月的态度感觉到那么一丝丝暧昧,像是对他有意思。
简直细思极恐,所以曾邵溢一直躲着不见她。
没想到今天居然找门了,而且一声招呼都不打。
曾邵溢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迎去。
安月将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说:“怎么,躲不过了吧!你这些天是不是故意躲着我,有你这样的嘛,过河拆桥啊!”
“什么过河拆桥,安小姐真是说笑了。我只是这段时间较忙,所以才没时间跟你见面。乔宁的事情多谢你,要不是你查出那个暗格,她还没那么容易保释。她现在已经回家了,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今天我请客怎么样,想吃什么尽管开口。”曾邵溢笑着道。
安月轻哼说:“我要是想吃东西还用得着你请客,我自己没钱啊!我又不缺那点钱的。不过有一点我搞不懂了,你说你图什么。那么费心费力地去帮她,为了救她还特意将我从京城弄过来,可是最后呢。人家跟老公双宿双飞,双双把家还了,你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这可跟外界传闻的你很不一样啊!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哦,外界传闻?外界是怎么传闻我的。”曾邵溢好笑地问。
“谁不知道,曾家的曾邵溢放荡不羁,任性妄为。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甚至是个冷血无情的神经病变态。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对已婚妇女一往情深的情痴,真是稀。”
曾邵溢沉下脸,冷冷说:“那是你看走眼了,没什么事你走吧!我找你来不止是想让你救她,也想让你见识一下困难的案子。你也不是没有所得,毕竟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破案,你这个神探的称呼可也快要砸了。”
“谁说我没有破案,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只是懒得告诉你。”安月冷哼道。
曾邵溢失笑,心想到底还是个孩子,容不得一点激。
“既然你已经破案,又不想告诉我们,那回京城吧!你出来这么久,想必你家人也很担心你。”
“我不回去,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安月冷哼道。
“那你要怎么样?”曾邵溢已经失去耐性。
他对女人向来没有耐性,乔宁是第一个,他认为也是最后一个。
“陪我去逛街,陪我去玩啊!”安月扬声道。
曾邵溢黑脸说:“我这么大年纪陪你这么一个小丫头玩什么,我们俩根本不是一个路子的。这样吧!我给你找个人陪你好不好,我没精神玩,还要楼去睡觉。”
“不行,大叔,你可是说了要谢我。我要的谢礼是这个,你可别说话不算数。”安月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曾邵溢无语,甩开她道:“别乱叫,谁是你大叔。算我是你叔叔辈,你也叫我一声曾先生,别大叔大叔地叫,我有那么老嘛。”
“反正我不管,我要叫你大叔,我要让你陪我。你要是不陪我,我有办法把乔宁从里面弄出来,也有办法给她弄进去,而且还能给她把罪名定了,你信不信?”安月威胁道。
曾邵溢:“……。”
他简直被安月缠得没办法,只好黑着脸答应。
现在他有些隐隐地后悔,不该把这个安月惹过来。现在人是过来了,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想要把这尊神再弄走可不容易了。
而且他总觉得这个安月有什么阴谋,不像看去那么简单。
乔宁回到家后先去洗了个澡,虽然在监狱里也有洗澡,可是到底不如家里。厉承衍还亲自给她放了水,里面放了安神的熏香。
不过洗到途的时候已经出去的厉承衍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