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蹙眉,突然朝案发的那间房间走去。走进去后左翻右翻,居然从衣柜那里翻出个暗格。
李警官傻眼了,吃惊地看着那个暗格道:“这是哪来的。”
这个暗格可不小,完全可以装得下一个人的。
安月冷哼道:“我看凶手之前一直躲在这里没有离开,你们间是不是封锁过现场,却没有派人看着?估计那个凶手是趁着那个机会逃走的,怪不得乔宁过来后叶子青还没死,根本是凶手杀了人后藏起来,时间间隔太短,所以她才会看到没死的叶子青。而且她的杀人几率也越高,因为她是离死者死亡时间最短的一个人。”
“这也太阴险了,可是凶手是怎么知道这里有个暗格?”李警官好问。
不过停顿一下又叫道:“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暗格的?”
安月冷哼说:“叶子青是做设计的,做设计的人都有一个癖好。那是很喜欢一些暗格来藏一些自己得意的作品,而且我对她也有一些了解,听说她很喜欢在自己居住的卧室里打暗格。不过这个暗格挺大的,而且做工也不是太过美观,我倒是觉得不一定是她设计的。马去查,这个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警官被她使唤有些不满,可是碍着她的身份也是敢怒不敢言。
不过她说的倒是很有道理,马派人去查这个房子的事。是不是叶子青自己的房子,又是谁装修的。
很快,消息传来了。
李警官看了看资料,对安月说:“查到了,这个房子是钟莫谦送给叶子青的。叶子青在丰城并没有房产,几年前她出国的时候把丰城的房产处理了。这次回来钟莫谦给她准备了房子,不过巧合的是,准备好的房子是乔宁介绍的。而且装修也是乔宁介绍的人装修,她的一个好闺蜜负责监工。”
“这么巧?”安月诧异。
这样麻烦了,事情更说不清。
因为这样的话乔宁肯定是知道暗格的事,算她提出暗格这个疑点,也不存在任何意义。
“还真是哪里都有她的事,她好端端的厉家少奶奶不做,干嘛去给人装修房子。”安月生气地嘟囔。
“不过,我们倒是可以从这里面看到另外一个线索。”李警官笑道。
安月诧异地看向他,很快明白过来。
“可是他可不是一般人,一个弄不好……。”
“乔宁也不是一般人,她是厉承衍的太太。”李警官提醒她。
安月蹙眉,她答应过曾邵溢将乔宁弄出来。要洗脱她的嫌疑,要有另一个嫌疑犯出现。显然,叶子吟根本不太符合作案动机和条件。
而这样看来看去,似乎也只有他最合适。
“我现在要去钟家。”安月说。
李警官拦住她:“安小姐,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你,你可不能一个人跑过去。要去,大家一起去。我不知道你是受谁所托,不过厉先生可是特意叮嘱过我,希望我能彻查此事,我不能辜负他的一番信任。”
“你这人可真是无聊,你要去去,跟我说什么。你去你的,我去我的,我们两个又不冲突。”安月生气说。
“可是那是钟家,我怕我进不去。”李警官如实道。
安月:“……。”
皱了皱眉冷哼一声,最终黑着脸点头。
她在丰城不在京城,处处都有人维护她帮着她。到这里她还是要靠这边的人帮忙,显然这个李警官不好得罪。
无奈之下只好带着李警官一起过去,报名字后果然钟家的管家让她进门了。
不过管家却说钟先生在楼休息,自从叶子青死后,他精神一直不好。整日哀伤,人都瘦了一大圈。
钟晴也在家,是管家禀报她她看在安家的面子才让安月进门的。
不过她并不认识安月,看到安月皱眉问:“安小姐,你来找我大哥有什么事?”
“你是钟小姐吧!我是安月,这位是李警官。我们来找钟先生,是有些事情要调查,是关于叶子青案子的事。”安月说。
钟晴立刻黑了脸,冷着脸道:“子青姐姐的案子不是一目了然吗?凶手是乔宁,你们已经把她抓住了,判刑是,干嘛还来找我大哥了解情况。我大哥因为子青姐姐的死已经很伤心难过了,你们还要再提他的伤心事,是不是太残忍。”
“钟小姐,你不要这么激动。我怎么好像听着你对乔宁很不满,似乎很希望她是杀人凶手。”安月道。
钟晴一怔,涨红着脸道:“你别胡说,我哪里希望她是杀人凶手,只是事实是如此。”
“事实是怎样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我不知道钟小姐是从哪里得来的根据。是因为钟小姐曾经暧昧厉先生,所以对乔宁羡慕嫉妒恨,从而巴不得她是杀人凶手,还是因为另有其他原因。”安月若有所指。
钟晴被她说的一怔,反应过来后立刻否认道:“安小姐,你说话注意些。什么我巴不得乔宁是杀人凶手,这是我巴不得能实现的事吗?我和厉承衍的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别说的好像是我故意陷害乔宁。还有其他原因,能有什么原因,我跟她也无冤无仇,我都已经有了男朋友,怎么还可能因为过去的事情杀害我未来嫂子。”
“是呀,所以你不可能是凶手,也不可能是陷害乔宁的人。而我所说的另有原因,如说……你的哥哥,钟莫谦先生。据说,他跟叶子青的感情最近很不稳定。他追了叶子青追了那么久,终于赢得美人归。可惜却又出了变故,叶子青跟厉承衍暧昧不清。你说他会不会有这个杀人动机,不堪忍受爱人的背叛,从而杀了她。又为了报复厉承衍,而陷害乔宁。”
“什么?你怀疑是我大哥?这怎么可能,你别胡说。”钟晴气得大叫起来。
安月笑着道:“钟小姐先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推测一个假设而已。跟乔宁一样,没有事实依据之前,这一切假设都只是假设,不是证据。所以为了解除钟先生的嫌疑,钟小姐还是让我们见钟先生一面,向他了解一些事情,好解除对钟先生的怀疑。”
“解除什么怀疑,这件事根本跟我大哥没有任何关系。他是受害者,心爱的人被杀了,没有人他更伤心。所以我是不会让你们见他,再提起他的伤心事。管家,送客。”钟晴冷厉道,指挥管家将他们赶出去。
安月还是第一次被人赶出家门,当即怒了,生气说:“钟小姐,你可要考虑清楚。如果你这样的话,我倒是要怀疑这件事是不是钟莫谦做的。而你做贼心虚,不敢让我们盘问。”
“随便你们怎么想,反正我是不会让你们再伤害我大哥。”钟晴才不管她怀不怀疑,硬是让人将他们赶出去。
安月和李警官气得要命,他们其实是可以反抗,可是到底有一层公务员的身份摆在这里。不能随便动手,只能被扫地出门。
“我还以为跟着你安小姐可以有所收获,没想到也还是不想啊!”李警官叹息道。
安月瞪了他一眼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可是这边的刑警,人家怎么也不卖你个面子。还不是照样被赶出来了,有什么资格笑话我。”
李警官黑了脸,他可是安月年长十几岁。被一个小丫头这样编排,脸色自然很不好看。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申请调查令。”李警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