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畅通严素也没有注意力太过集,他虽然喝的不多,但是也喝了一点。而且这个时间本来有些疲惫,所以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看到绿灯一亮便立刻发动车子。
可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辆卡车从对面开过来,打的双灯照的严素忍不住闭眼睛。
大车眼看要撞过来,严素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睁开眼睛后立刻转动方向盘想要躲避,但是没想到那辆打卡车也注意到异常,开始七扭八扭地躲。
两辆车都想躲,可想而知撞到一起的几率有多大。
严素一狠心,转着方向盘朝一旁的草坪看过去。草坪前面是一排树,可是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那辆打开车转来转去,他根本不清楚是故意还是有意。
而撞树的生存几率还大些,可是撞那辆大卡车,必死无疑。
“砰”地一声。
乔宁耳朵懵懵地响,被人突然紧紧地抱住,抱进一个温暖地怀抱。
再然后,她觉得身体疼的不得了,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她的脸颊不断往下淌。有股血腥味也一直冲刺着她的鼻子,可是她的头好痛好晕,很快迷迷糊糊地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厉承衍坐在沙发等乔宁和厉敏娴回家,乔厉早撑不住地睡觉去了。
他沉着一张脸很不高兴,才不过是去医院一下午,等回到家老婆妹妹都不见了。
问管家也不知道,打两人电话也打不通。
虽然知道她们两个在一起肯定没事,可是厉承衍还是冷着一张脸,这种脱离掌控地感觉,让他心情很不好。
“喂,我是厉承衍。”厉承衍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沉着脸缓缓开口。
“厉先生您好,我是交警大队的。祖冲路发生了一起车祸,车除了驾驶人员还有两名乘客。据了解一名是您的妻子乔宁,另一名则是您的妹妹厉敏娴小姐,还请您马来医院一趟。”
厉承衍挂掉手机马叫陈恒开车,等他们到了医院后,看到抢救室外站着几名交警。
看到他们过来,其一名交警过来跟他们交涉。
厉承衍根本没心情跟他说话,让陈恒来处理。米戴也得到消息赶过来了,跟陈恒一起处理。
“我妻子乔宁在哪里?”厉承衍问。
其一个女交警看到他微微红了脸,不过马说:“在病房里,她是受伤最轻的一个。可能有些轻微脑震荡,其他情况还好,并没有受伤。”
“谁受伤最重?”厉承衍微微松了口气,又继续冷着脸问。
“驾驶员严素和您妹妹厉敏娴小姐受伤较重,现在正在抢救室里抢救。乔小姐被严素先生抱在怀里,所以才避免重创。”
厉承衍蹙眉,好一会才沉沉道:“告诉我当时的情况。”
那个女交警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如实地将当时的情况告诉他。
他们得到报警赶过去的时候,车子已经撞到树了。等他们将严素和乔宁弄出来,看到严素紧紧地抱着乔宁,才避免乔宁受伤。
而厉敏娴则没有那么幸运,她一个人坐在后面,当时的情况又喝醉了睡过去。连安全带都没系。所以弄出来的时候脸都被血弄得一塌糊涂,身体多处骨折,似乎还撞到了肺部。
严素情况也不好,他只顾着保护乔宁。并没有撞到安全气囊,额头大量出血,一条腿则是被卡在座位间,好不容易才给弄出来,不知道那条腿最后能不能保住。
女交警将事情的经过都跟厉承衍说了一遍,厉承衍脸色越来越难看。除了对厉敏娴和乔宁的心疼,还有是对严素保护乔宁而受伤,他们居然在一起而愤怒。
“严素怎么样?敏娴呢?她怎么样?”突然响起熟悉地声音。
乔宁从病房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询问。
米戴皱起眉头,她也听到刚才的话了,连忙前搂住乔宁道:“夫人,你安静点。他们都在抢救室里抢救,你好好回去休息。”
“米戴,你怎么在这里?他们怎么样,他们现在怎么样?”乔宁看到米戴先是一愣,随后又哭着问。
米戴眉头紧蹙,想提醒她别再问了。
可是厉承衍已经走过来,二话不说地将她抱起来往病房抱去。
乔宁被抱起来的时候头有些晕,昏昏沉沉地抬起头看到熟悉地脸。她有一瞬间地迷糊,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把脸埋在厉承衍怀里哭道:“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死,怎么办?”
厉承衍一言不发地抱着她进了病房,将她安排在病床后便离开了。
乔宁哭的气不接下气,头更晕了。
不过厉承衍走的时候她还是有感觉的,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臂让他陪陪她,可是还没来得抓厉承衍走了。
厉承衍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米戴在门口站着,便沉声说:“你陪她。”
米戴点头,连忙闪进去陪着乔宁。
不过也没怎么陪,乔宁很快又睡意袭来。本来打了止痛针,里面有安眠的成分,所以又沉沉睡去,一直没再醒。
等到再次醒来,居然是第二天了。
乔宁睁开眼睛有一瞬间地迷糊,看到米戴立刻睁大眼睛。
米戴也正坐在那里打瞌睡,猛一看到乔宁的大眼睛吓了一跳,连忙拍着胸口道:“你醒了,怎么也不出声,吓死我了。”
“米戴,现在是什么时候?”乔宁问。
米戴看了看手表道:“早晨八点半,你饿了吗?睡了那么久肯定饿了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些吃的。”
“八点半?”乔宁喃喃自语,很快又摇头道:“我不饿,你扶我起来,严素和敏娴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说着挣扎着起身,要下床。
“你干什么,你自己身体还很虚弱,逞什么强。”米戴连忙将她按住,按回床道。
乔宁急着说:“可是我想知道严素和敏娴的情况。”
“你想知道问我不是了,你出去也没用。一个在重症监护室,一个在特护病房,你出去也见不着。”米戴道。
乔宁脸一白,颤抖着声音问:“谁……谁在重症监护室?”
米戴深吸口气,盯着乔宁缓缓问:“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严素在一起,你明知道他是厉先生的忌讳。甚至,忌讳曾邵溢更甚。”
乔宁惨白着脸,无力地躺在床喃喃说:“我……我不知道,我陪敏娴参加聚会。可是我跟敏娴都喝醉了,是严素送我们,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出了车祸我们被从车里扒出来,我才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到他,一脸的血,我……我害怕极了,他会不会死?”
“哼,他命大着呢,除了废了一条腿,性命总归无忧的。”米戴冷哼道,不过又低下眼眸伤心地说:“敏娴小姐不一定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好,而且……毁了半张脸。那么漂亮的脸……这么毁了。”
乔宁:“……。”
“不,不可能,你骗我。”
她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涌出来,这一刻万念俱灰。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米戴擦了擦眼睛道:“我干嘛骗你,都是真的。厉先生还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他很怕敏娴小姐撑不住。”
“我要去看看,我要去看看她。”乔宁挣扎着再次想要起来。
可是米戴却按着她道:“你别闹了。”
“可是我要去看看她。”乔宁哽咽道。
米戴叹息说:“可是厉先生不想见你。”
乔宁一下子怔住了,眼睛红红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