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情她早想好了说辞,连忙道:“你也瞧见了,裴挚心里面根本没我。一听他那个初恋回来了,便马不停蹄地赶过去,把我抛弃在婚礼现场。我也是要脸面有自尊的人,他这么对我,我凭什么还要没脸没皮地留在这里。索性我们只是办婚礼,没领结婚证,现在这段婚姻取消了,以后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算那个女人回来,你更爱裴挚,裴挚也更爱你,你有的办法是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裴太太将她当时的大话拎出来。
乔宁涨红了脸,急切地争辩道:“是,我当时是这么说的。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坚信裴挚更爱我,可是哪想到他会为了那个女人弃我而不顾,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坚持这段感情。再说了,你不是说很不喜欢我嘛,我要离开最高兴的难道不应该是你?”
“真是巧言善辩啊!”裴太太冷笑。
乔宁皱起眉头,看着裴太太的模样总觉得心里瘆得慌,好像她知道什么又故意隐藏着。
而一旁的厉承衍是看出来了,裴太太已经知道真相了,否则不会跑到这里说这些话。
“既然你都知道了,没必要再继续隐藏下去。她和裴挚的确不是真正结婚,结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引那个女人出现,那个女人才是裴挚的最终目标。而她也不是我妹妹,而是我妻子,她不姓厉,她姓乔。”厉承衍直言不讳地说出所有事。
裴太太身体晃了晃,又气又怒脸色泛青地说:“果然如此,可是我想不通。你厉承衍既不缺钱,又不缺能力,为什么甘愿做这种事,让自己的老婆跟别人假结婚。”
“原因你不是都想到了吗?”厉承衍讽刺道。
这个时候再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些过了。
果然,厉太太眼眸里地愤恨更浓,看着乔宁咬牙切齿道:“你果然是那个贱人的孽种。”
乔宁抿了抿唇,看着厉太太冷声说:“我知道我母亲伤害了你,不管她当时有多少理由和借口,都无法抹灭她是小三,破坏人家婚姻的事实。可是她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年纪小小被迫生下孩子背井离乡,又因为车祸昏迷多年。要赎的罪已经赎了,哪怕在你眼她永远都是不屑的、低贱的,可是她毕竟是我母亲,请你说话客气些。而我不欠你的,你也不能用那种侮辱人格的称呼称呼我。”
“我称呼了又能怎么样,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吗?我发过誓,只要找到你们母女,一定不会让你们在这个世好好活着。”裴太太咬牙切齿说。
不管过多少年,她对他们的憎恨永远都不会改变。
即便是她心里明白的很,算没有陈梦,当初也会有别的女人。可是陈梦出现了,那么陈梦是她憎恨的实体,她总要找到一个人来寄托她的憎恨,否则漫漫人生她又该怎么度过。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你不爱他,早不爱他了。我母亲也已经远离你的生活,你现在还说恨不恨这种话是不是太可笑了。难不成你的余生要在憎恨我们度过?我不怕你恨我,可是作为对你的歉疚,我不希望你因为恨我们,而使余生痛苦不堪。”乔宁看着裴太太憎恨的眼神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怜悯。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
“你没有资格评论我。”裴太太没想到乔宁居然会这么说,更加的气急败坏。
这时候又一辆车来了,停在他们身边。
从车下来一个人,居然是裴煜。
裴煜先是朝乔宁看了一眼,随后对裴太太道:“姑妈,大伯让您回去。”
“我还有话没有说话。”裴太太不肯走,对裴煜呵斥道。
裴煜皱眉,叹息道:“姑妈,您又何必执着。这件事表哥都跟大伯说了,他说他接受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感激她的出现,让他多了一个血脉至亲。”
“什么多了一个血脉至亲,难道我们不是他的血脉至亲吗?”裴太太气急败坏地问。
裴煜说:“姑妈,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您不觉得在这里讨论这件事太*份?这件事表哥自然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着便不顾裴太太的意愿,居然强行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带车。
关车门后,裴煜又朝乔宁看了一眼,不过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说:“我真没想到你不姓厉,而是表哥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样算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关系,下次我去找你可要好好招待我。”
说完走到车的另一侧,打开车门坐去。
裴煜的车开走了,裴太太的司机看裴太太离开也开着车跟去。
乔宁等人一走才长舒口气,委屈地往厉承衍怀里一缩,紧紧地抱着他的腰道:“我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知道,而且还这么痛恨我们。”
“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厉承衍将她抱紧。
“终于回家了。”
回到阔别已久的家里,乔宁哀嚎一声往床一倒,抱着枕头忍不住蹭了蹭。
厉承衍从她身后跟过来笑了笑,轻轻地拍拍她的屁股说:“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这一次我原谅你,但是不能再有下一次。”
“我向你发誓,永远都不会了。”乔宁翻过身举着手发誓。
厉承衍是个严谨的人,从不会大白天毫无形象地躺床。可是现在看到乔宁躺在这里,不禁心痒,也忍不住往一旁一躺,将她抱入怀说:“知道好。”
“累不累?”乔宁扭过头看到厉承衍脸的疲惫,不禁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眉心。
厉承衍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吻了吻说:“不累,你和乔厉回来好,有你们在我不累。”
乔宁感动的不得了,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又主动凑过去在他脸颊吻了吻。
只是她这鲜少的主动哪里只能吻吻脸颊结束,自然而然地厉承衍将这个吻延长。正在两人天雷勾动地火,忍不住继续朝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却在这时候想起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乔宁连忙将厉承衍推开,赶紧地整理自己凌乱地衣服。
她害怕乔厉会突然闯进来,要是被儿子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以后哪里还会有做父母的尊严。
不过幸好不是乔厉,管家在门外恭敬道:“厉先生,钟先生来了,在楼下等您。”
“是钟莫谦?”乔宁马道。
“好,我知道了,让他等吧!”厉承衍说。
管家的脚步渐渐离去。
乔宁连忙起身说:“是钟莫谦来了,赶紧下去吧!”
可是哪想到厉承衍突然搂住她的腰,再次将她带到床,翻身压去说:“不管他,让他等着,我们继续。”
“这怎么行,你别胡闹。”乔宁慌乱地推他。
可是厉承衍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时候,算乔宁拒绝,还是不断地撩拨亲吻,很快让乔宁迷糊了。迷迷糊糊被厉承衍压在身下折腾,等结束后早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钟莫谦一定会怀疑的。”乔宁羞涩地捂着脸。
厉承衍嘴一撇不屑说:“管他呢,我还要伺候他的心情吗?”
说完抱着乔宁往浴室去,进了浴室后又带着她好好地泡了个澡。等洗好澡穿好衣服,早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乔宁算反应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她看着厉承衍慢里斯条地扣扣子,诧异地问:“你是不是跟钟莫谦吵架了?”
肯定有矛盾,不然不会这么晾着他。
“吵架?”厉承衍嗤之以鼻:“我理都懒得理他,怎么会跟他吵架,你想多了。”
乔宁撇嘴,还说没吵架,看这模样知道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