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乔小姐,拜托你能不能长大些,能不能成熟些,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能不能为别人着想一下。你有苦衷,那别人活该为你背黑锅,为你着急,为你心力交瘁吗?”米戴冷笑着问。
乔宁脸色一僵,表情也很不好看。
她抿了抿唇说:“我知道我这次做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你是负责照看我的。可是在你的照看下,我却跑掉了,厉承衍一定很怪你。你放心,等他回来后我会跟他解释的。但是这次的事情我真的有迫不得已地苦衷,你没有做母亲,你根本不知道我的痛苦。当我知道孩子有消息的那一刻,别说是去找曾邵溢,算是去龙潭虎穴我也毫不犹豫。”
“孩子?还真的是孩子的原因啊!”米戴冷笑说。
“除了这个原因,你觉得我还会有其他原因跑吗?又不是之前的状态。”
“好,算你有这个迫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告诉我们也不至于让你落入那种人手里,也不至于……也不至于你被人欺辱,让厉先生那么痛苦。”米戴想起厉承衍所要承受的委屈,心疼的无以复加。
不过她没有说的太直白,乔宁以为她所说的欺负只是单纯的被猥亵。于是还反倒安慰米戴说:“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都不在乎,你又何必在意。”
“你不在乎?”米戴冷笑:“呵,乔小姐,你还真是心大。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女人会很保守,没想到这么开放。可是你不在乎,那你有没有想到厉先生的感受?厉先生那样的人却要承受妻子被侮辱的痛苦,他会有多难过?你有没有考虑过厉先生的脸面,有没有……。”
“够了,”乔宁生气地打断她的话。
米戴倒是马闭了嘴,不过却紧抿着嘴唇不说话,眼神怨愤地瞪着她。
乔宁深吸口气冷冷说:“米戴,我知道你一心为厉承衍着想,我可以理解你。像当年可以理解你为了厉承衍,而对我做的事。可是有些事情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个人喜好,可以颠倒是非黑白,可以不论对错。我是一个母亲,我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做出牺牲又有什么错。如果厉承衍真的那么不能接受,他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也可以离开他,但是你没有立场替他指责我。”
厉承衍在裴挚助理的带领下去了会客室等候,裴挚倒是没多久进来了。
当厉承衍的目光接触到裴挚的那张脸,不禁当即一怔,露出一个不可思议地眼神。
不过他很快恢复镇定,从容地站起来和裴挚握了握手。
如果不是百分之百地相信乔宁的人品,而且时间也对不,他真的要怀疑他儿子乔厉的身世了。
虽然只看过照片,但是他却分明感觉到他儿子长得有多像眼前这个人。尤其是见到本人后觉得更像了,不说是亲生父子谁相信。
“不知道厉先生找我什么事?”裴挚倒是个直爽的人,也没有拐弯抹角便直接开口问。
厉承衍也喜欢直接,淡淡地笑着说:“我们厉氏集团和裴氏集团本没有任何交集,我来找裴先生的确有事。听说裴总手里有一个孩子,那是我儿子,我来要人。”
“你儿子?”裴挚挑眉。
厉承衍将乔厉的照片拿出来给裴挚看,斩钉截铁地说:“我儿子,大名叫乔厉,小名叫嘟嘟。”
裴挚“噗嗤”一声笑起来,戏虐地说:“可是厉先生,我记得你姓厉。”
厉承衍脸一僵,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是,所以他的名字叫乔厉,乔是他母亲的姓氏。”
厉承衍是极力隐忍着才耐心解释,如果跟别人的话,他才不会多一句废话。直接用强力压迫对方,让对方交人。
可是裴挚不是别人,算是曾邵溢也不敢跟裴挚对着干,所以才迟迟未出手,他算对裴挚也没有完全把握。
“所以,你知道那孩子的母亲在哪里?”裴挚冷下脸,脸色阴沉地问。
厉承衍蹙了蹙眉,很怪裴挚的反应。
看他的样子,倒像是跟乔宁很熟似得。
虽然不太高兴别人问他老婆的下落,不过为了儿子,厉承衍还是说:“是,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夫妻关系。”
他特意将夫妻关系这四个字重重地说出来,是想着如果裴挚有什么别的心思,也该知难而退。毕竟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做出那种觊觎别人老婆的丑事。
可是没想到裴挚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厉承衍看的出来,那一刻他居然眼露凶光,恨不得立刻掐死自己。
厉承衍心里更加怪,难不成这个裴挚真的认识乔宁?
“裴先生,我今天来是来跟你协商孩子的问题。如果裴先生能把孩子交还给我,我愿意送出城南那块地。”厉承衍抛出利益。
虽然c市的一切商业活动都归厉承重负责,不过厉承衍还是能只配的动厉承重的。他不觉得裴挚扣着他儿子是什么好事,商人以利益为先,估计或许也是知道孩子和他的关系,等着他开筹码。
厉承衍不想跟他在孩子这个事情废话,直接开出最大筹码,他想裴挚听到这个无论如何都会同意吧!
可是哪想到裴挚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脸面无表情,冷淡地说:“厉先生可真会开玩笑,居然只想用城南一块地换一个孩子。算不是厉先生亲生,而不至于这么廉价,那可毕竟是我裴挚的亲生儿子啊!”
裴挚说完冲他露出一个讥讽地冷笑,随后站起来对助理道:“送客。”
说完裴挚便大步地走出去。
厉承衍彻底石化了。
什么?他的儿子,开什么玩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儿子。
裴挚的助理对厉承衍说:“厉先生请吧!”
厉承衍猛地站起来,冷冷地看着裴挚地助理问:“刚才裴挚说了什么?”
裴挚的助理讪笑说:“厉先生应该都听到了吧!何必再多此一举来问我。其实在下有一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知道不该说不要再说了。”厉承衍冷声道。
下意识地觉得他说的肯定没好话,连儿子都能霸占的人的助理,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可惜,裴挚的助理不是他的助理,压根不听他的。
虽然被告知不要说了,但还是淡淡地笑道:“厉先生不想听我也要说的,我们裴先生对那孩子很好,也很重视那孩子。像厉先生这样有头有脸的人,何必非要做出想要霸占别人儿子的事,说出去也有辱厉家门楣。”
厉承衍:“……。”
当即气得脸都黑了,明明是裴挚那个不要脸的想霸占他儿子。怎么反过来,成了他想要霸占裴挚的儿子了。
因为长得相似,所以裴挚认定那孩子是他的吗?
开什么玩笑,这个世长得像的人多的事,难道他都要把长得像的人认成是他儿子?
“厉先生,您也不要不高兴。裴先生都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裴先生可不像您,信口开河的事是从来不说的。”裴挚的助理又给他重重地补了一箭,笑盈盈地说。
厉承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裴氏集团的,陈恒也跟着他一起来的。但是却被拒之门外,没让进去。
一看厉承衍出来,便连忙迎去问:“厉先生怎么样?”
厉承衍脸色阴沉沉地看着他一言不发,沉着脸车后便对陈恒冷声吩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