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什么视频。”乔宁依旧一脸不解。
厉承衍站起来,将她手机扔到一边说:“看来你的确不知道啊,是我母亲和那个男人亲热的视频,不知道被什么人给传到了。我知道,你手机里录的那些被我删掉了。巧合的是,那个人录下的也是那天寿宴的事情。看来你录的时候,也有别人在偷偷地录像,不知道你见没见到那个人。”
乔宁哼笑,一脸无辜又气愤地道:“所以你现在是怀疑我了?我知道,你不用狡辩,你肯定怀疑我。觉得我把视频复原了,不然也不会查我手机。现在怎么样,查到什么吗?如果什么都没有,我劝你还是花点心思查查别人,或许能早点知道真相。”
“我是怀疑你。”厉承衍也没有否认,“不过即便是你我也不会生气,我现在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不是你。如果是你的话,我不必再去花人力去调查这件事。”
“不是我,当然不是我。”乔宁生气说:“谁知道你母亲到底得罪过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想看她笑话。我承认我是很想把那些视频发布出去,让她身败名裂。可是你那天给我删掉了,我想发也没有。看来苍天有眼,我想做的有人帮我做了,果然是报应不爽。”
“那你那天……。”
“当然什么人都没看到,我在那里偷拍。你觉得还会有第二个人跟我凑在一起偷拍吗?又不是什么热闹的好事。可能是人家早猜到你母亲不是个安分的女人,所以提前在里面放了监控摄像,所以才有了那段视频。”乔宁冷哼说。
厉承衍看她说的这样言辞凿凿,不禁轻叹口气,也不准备再继续问下去了。
她现在不承认,再问也肯定不承认。
而且她说的也有道理,视频都已经被自己删掉了,又出现的这个未必是她录得。
“好,我相信你。别生气了,还想睡吗?想睡继续睡。”厉承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地安抚。
乔宁叹了口气道:“都被你吵醒了还睡什么,我现在去看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说着乔宁翻身下床,也不去洗漱,便将电脑拿过来打开。
不过被陈恒已经强行下架了,很多视频还打不开。但是有人已经下载,所以找人要的话,还能要到链接。
乔宁看了一下下面的评论,厉太太这样招摇过市的人,自然被人一眼认出来。
评论几乎都炸了,算陈恒找人删都来不及。
最多的评论是说她怎么这么浪荡无耻,甚至还算计儿子的钱,简直是可恨至极。
乔宁看的唇角微挑,还没开口说话呢,管家在门口敲门。让厉承衍赶紧下去,厉家的很多人都找过来了。
“那你先过去处理吧!我去洗漱,然后下去吃早饭。”乔宁笑着道。
厉承衍看她得意洋洋地样子,知道她心里高兴,轻叹口气也不点破。从她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她也的确是应该高兴。
只是自己……想到接下来要应付的事情不免头痛不已。
乔宁洗漱过后下楼,佣人给她将早餐端来。
厉承衍是在楼的书房招待厉家的那些人的,虽然关着门,可还是时不时有咆哮地声音从楼传来。
乔宁撇了撇嘴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因为笑的太开心胃口大开,都不禁多吃了一碗粥。
米戴赶过来的时候,看她都快九点了还优哉游哉地在吃早餐,不禁羡慕道:“真是羡慕你,天生是享福的料。”
“你也可以啊,要不要吃点,厨房还有。”乔宁笑着招呼。
米戴瞥了一眼楼,悄声对她询问:“厉先生在楼?”
“是呀,厉家来了不少人。老老小小的一大堆,估计你现在去,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我还有事情要跟厉先生禀报呢,这得等到什么时候。”米戴不禁郁闷地嘟囔。
乔宁说:“所以我说你要不要坐下来吃点,干站着也是等,还不如一边吃一边等呢。”
“我哪里吃得下,现在出了这种事情,我都要急死了。”米戴发愁道。
乔宁撇嘴:“又不是你的视频被发到,你愁什么。愁也应该是姓厉的愁,你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说乔小姐,我发现你这人变了。”米戴特无语地说。
乔宁冷哼:“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能不变嘛,要是不变才傻。”
“厉太太的视频,该不会是你传的吧!对了,那天寿宴你也去了,该不会真的是你……。”米戴本来只是猜测,可是越想越心惊。
“你还真会联想,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不过你猜的倒是不错,我还真想做这件事,也录了视频,结果被厉承衍给删掉了。所以我是有贼心没贼胆,但是报应不爽,到底还是被人给揭发了。”乔宁幸灾乐祸说。
米戴皱着眉道:“幸好不是你做的,不然的话厉先生该有多伤心。你知不知道这样一闹,虽然对厉太太的声誉大大有损,可是有最大损失的还是我们厉氏集团。今天的股票直线下跌,对我们公司来说可谓是地震级的震荡。”
“不会吧!不是一个厉太太出轨,至于这么严重。”乔宁眨了眨眼睛不解道。
米戴哼笑说:“你知道什么,现在哪家企业不是和公司里的重要任务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这些人看似并不重要,其实都是公司的门面。一旦出什么事情,将直接对公司股本造成不可忽略地影响。”
“那也没办法,谁让他有这么一个妈。厉承衍工作能力这么强,以前躺在病床都能扭转乾坤,想必这一次也一定有解决办法。”乔宁听了米戴的话也笑不出来了,但却还是语气生硬道。
米戴叹息,幽幽地说:“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呢,不过还好不是厉先生出事,不然真的是大麻烦。不过这样一来,一次厉先生在寿宴忽略叶小姐,而一直陪伴你的事情倒是降温不少,厉太太也算是间接救了你们。”
米戴说着又笑起来,这时候厉家的其他人陆陆续续从楼下来。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厉太太是他们自己的老婆,丢的是他们的脸。
终于,等这所有人都离开后,米戴连忙去了。
等她再下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不过脸色并不好看。看到乔宁还在客厅里坐着,便对她说:“你去给厉先生送点吃的或者喝的吧!多陪陪他。”
“怎么了,他很难过?”乔宁疑惑问。
米戴叹息说:“谁碰到这事都不好过,更何况刚才被那些人逼迫了半天。唉,厉先生也真是可怜。”
“那些人逼迫他?逼迫他什么。”乔宁不明白了,水性杨花搞事情的是厉太太,关厉承衍什么事。
“他们让厉先生送厉太太出国,不要再留在国内丢人现眼了。”米戴叹息说。
乔宁想了想也觉得没错,说:“这些人说的也对啊,都闹出这种事情了,再留在国内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送出去,也省的她不敢出门。”
“呵,你知道什么。如果厉太太一旦离开厉家老宅,那代表着她已经被赶出厉家,不是厉家的人了。之前她做了那么多错事,厉先生都没讲她送出去是这个原因。这也是厉家留下来的老规矩,厉家的太太,终其一生都要守在老宅里,哪里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