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又说:“你有了孩子?他几岁了。”
乔宁神情一动,喃喃说:“三岁。”
厉承衍沉了沉眼眸,缓缓说:“也是说你离开没多久,和他在一起了。”
乔宁皱眉,沉默不言。
车子已经驶动,乔宁以为司机是要带他们去民政局,所以也没有多问。
而厉承衍看她沉默,便冷哼一声又缓缓说:“那时候我刚刚醒来,以为你会在我身边。可是她们却告诉我,你已经走了,跟曾邵溢一起离开。连那场车祸都是你蓄意为之,只是为了能够离开我。”
“我没有跟曾邵溢一起离开,我也没有蓄意谋杀你。”乔宁反驳道。
厉承衍没有回应她的争辩,继续缓缓地说:“我是不相信的,以为只是母亲故意想要离间我们的感情,才说出那样的话。所以私底下也让米戴去寻找你的下落,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可是没有,你没有回来,四年了你都了无音讯,再也没有出现在丰城。反倒是曾邵溢在我住院期间来过一次,拿了那张你写给他的纸条给我看。”
“我……。”
乔宁皱眉,心猛然疼痛。看着这样的厉承衍突然觉得很是心疼,当时的他该有多期盼她能出现。
“这四年来我一直给自己找借口,你一定有迫不得已地原因离开我。或许……你甚至已经不在人世,我不敢让人去查,不敢知道结果。但是我没想到你还活的好好的,还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生活。”
“厉承衍,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其实嘟嘟是……。”乔宁急切地想要解释,心砰砰直跳,急切地想要将乔厉的身份告诉他。
可是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后颈一痛,随后两眼一黑歪倒在厉承衍怀里。
乔宁万万没想到厉承衍会将她打晕,再次醒来,是在一间黑漆漆地房间里。
乔宁轻哼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这不是她第一次后颈被打了,每一次醒来后都会疼痛难忍,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下次再有人敢打我,我一定杀了他。”乔宁气呼呼地暗暗发誓。
按摩了一会后颈后从床起来,房间里太黑了,窗帘似乎也拉了,没有一点光亮。算醒来这么久的时间,她还是没能适应这里的黑暗。
几乎像盲人一样用手摸,慢慢地抚摸着想要寻找灯的开关。
可是摸着摸着,突然摸到一个人身。
这么黑的地方突然摸到一个人,惊悚感可想而知。
乔宁几乎是立刻撤回手,往后倒退一步,还发出一声尖叫。
灯突然亮起来。
乔宁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人,当看到是谁后才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又没好气地骂道:“你是鬼吗?一声不吭地坐在这里,也不把灯打开,你到底是想吓死谁。”
厉承衍沉沉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乔宁又生气地道:“不是说去离婚吗?为什么把我打晕带到这里来。厉承衍,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差一点,在车差一点她告诉他乔厉的身世了。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说,太过分了,一次两次都是这样,难道这一次他还想将她困在这里囚禁起来。
厉承衍不急不缓地站起来,乔宁这样辱骂他,他都没有生气的样子。
不过站起来后却慢慢走向乔宁,缓慢地走到乔宁面前。
但是是这种缓慢的速度,让乔宁心悸不已。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慌,忍不住往后倒退。
可是这个房间总共只有十几个平方,之前黑暗看不清楚。现在灯亮了才看清楚,这房间不大,起厉承衍的其他房子简直小的可怜。而且没有亮光不是因为把窗帘拉了,而是因为这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还在面,难怪没有亮光照进来。
除了一张大床,只有一把椅子,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乔宁往后倒退了几步跌坐在大床,厉承衍随即压来。一条长腿跨开,分在乔宁身侧。
乔宁被他压在床忍不住心砰砰直跳,抿了抿唇紧张地问:“你想干什么?”
“干你。”厉承衍冷冷道。
明明如此粗俗不堪的话,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有种霸气十足地感觉。
乔宁又羞又怒,脸色涨红。
生气地推搡着他说:“你给我走开,我们都要离婚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算还有离婚证没办理,你这样对得起叶子青,对得起你的未婚妻吗?”
“呜呜呜……。”
厉承衍低下头堵住她的唇,让乔宁只能发出呜呜地声音。对不对得起他的未婚妻,他已经用事实告诉她了。
乔宁被他强势强吻着,不同于在车的强吻。这次虽然依然霸气十足,不过却之前温柔许多。不再是暴虐地啃咬,而是强势地舔弄。
勾着乔宁被迫跟她缠绵回应,等乔宁被他吻得脑袋晕晕地七荤八素。在反应过来,衣服居然被他扯开。而他松开她的唇,便开始舔弄她的锁骨。
大手更是顺着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揉捏着她身的敏感处。
“厉承衍,你放开我,放开。”乔宁颤抖着声音喊。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她已经有多久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竟然第一次还要紧张。不,第一次她根本忘记是什么感觉了,也不存在紧不紧张地问题。
但是现在真的感觉很紧张,鸡皮疙瘩仿佛都起来了。
而厉承衍也察觉到她的紧张,吻得更加卖力。
大手在她身不断地煽风点火,让她僵硬地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乔宁被摸得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裤子被他扯下来了。等察觉过来,觉得一阵钝痛,紧接着便是厉承衍摇晃着她,整个世界都晃动不已。
“厉承衍,厉承衍。”
乔宁又痛又难耐地叫着他的名字,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给他抓出一道道印子。
厉承衍低喘着,额头溢出一层薄薄地汗。
“喊一句好听的。”厉承衍猛烈地摆动着腰肢,对乔宁低哑着要求。
乔宁摇头,即便是她不想承认,可是他们之间曾经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曾经那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过,有些兄弟只需要对方一个眼神一句开头,便能猜测到对方的心思。
他的好听的,无非是喊他老公。
乔宁跟他结婚的那一年依旧不习惯喊这两个字,每次都是厉承衍厉承衍的喊。连名带姓,虽然不亲密,但是却让她觉得很自然。
而他每次都会在床逼着她喊老公,不肯喊的话会折腾她。折腾的狠了,她脑子一热,迷迷糊糊地也喊出来。
可是现在她还是清醒的,虽然快感不断,一*冲击着她的大脑。
但是却依旧保持着那一点清醒,抿紧了嘴唇是不肯开口。
厉承衍沉下眼眸,越发用力地折腾她。还将她的身体折成一个可怕的姿势,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如何占有她。
乔宁被逼的眼泪直流,不光是那些羞辱感,还有难以言喻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折磨疯了。
“叫不叫?”厉承衍再次逼问。
乔宁摇着头,几乎要被他折磨疯,无意识地摇着头哭喊道:“承衍,承衍放开我,放开我,老公……。”
厉承衍温柔地亲吻着她脸的眼泪,似乎在她耳边叹息道:“你是不是也这样叫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