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衍把她弄进监狱?”叶子青惊诧道。
钟莫谦苦笑说:“我也没想到啊!厉承衍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事。现在他把乔宁弄进监狱,乔宁的现任丈夫找来了,求我帮忙,而且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我不好拒绝答应了,可是厉承衍却根本不想好好坐下来谈。”
“所以你来找我?”叶子青问。
不过起这个问题,她更好的是乔宁结婚了。
“你说乔宁的现任丈夫,她结婚了吗?”
钟莫谦点头,黑着脸说:“人家都结婚了,他也有了你,为何还要揪着四年前的事不放。他心里明明清楚四年前的事情跟乔宁没关系,现在这样做又是为什么。”
“莫谦,你这么生气这么激动,是因为你觉得他心里还放不下乔宁吗?”叶子青沉了沉眼眸,看着钟莫谦问。
钟莫谦一怔,随后苦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也是,你这么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莫谦,你是知道的,我从不后悔跟他订婚。”叶子青幽幽地道。
钟莫谦沉声说:“算他跟你订婚四年,都不肯给你一个婚姻?”
“莫谦,这是我跟承衍之间的事。我从未后悔跟他订婚,这你也是知道的。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的初衷。这件事情我会帮你问问他,也会想想办法,毕竟乔小姐也算是我们的朋友。但是,却不会影响我跟承衍的感情。”叶子青对钟莫谦郑重道。
钟莫谦简直要气吐血,他视若珍宝的女神,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她也明知道厉承衍根本不爱她,却还依旧固执地守在厉承衍身边。
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不知道有多酸楚。
“莫谦,没什么事的话你先走吧!我也要忙了。”叶子青站起来道。
“子青,你是不是挺瞧不起我的。”钟莫谦苦笑着问。
他也挺瞧不起自己,向来温尔雅的他,做事一向进退有度。可是偏偏在叶子青的事情总是犯浑,这样莽撞地找过来,根本像个想要挑拨离间的小人。
“当然没有,莫谦,你是个好人。没有人你更好了,既然这个事情也是你朋友的事,我也会尽力帮忙的。”叶子青微笑道。
送走钟莫谦,她叹了口气。
想了想终究还是拿出手机,打给厉承衍,询问他在哪里。
厉承衍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室,桌子是陈恒调查的乔宁这四年来的情况。其包括乔宁的现任丈夫安南,和乔宁和安南的儿子安乔厉。
不过厉承衍始终都没打开,所以他才会在看到安南的时候不知道他是谁。
但是现在,他又有了种想要打开的冲动。
想要知道,这四年来她到底发生过什么,过了什么样的生活。
“厉总,叶小姐来了。”秘书敲门进来,对厉承衍禀报。
厉承衍刚刚放到件夹的手,像被烫到了似得马收回来。沉着脸说:“让她进来吧!”
秘书点头。
等秘书离开后,厉承衍轻叹口气,将件夹收起来放到办公桌的最下一层了锁。
有些事情他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辜负他的好。
“承衍,现在忙吗?我会不会打扰你?”叶子青进来后微笑问。
厉承衍面无表情地说:“有事情快点说吧!否则打扰的时间更长。”
叶子青笑了笑,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冷漠。
在他对面坐下后说:“是这样的,我听说乔小姐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听钟莫谦说的吧!没想到他这么长舌妇,都跑到你面前说去了。”厉承衍冷哼道。
叶子青笑着说:“他也是为我们好,你跟乔宁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又弄出这么一处,而且据说乔宁都已经结婚了,她丈夫还在丰城。如果你还揪着四年前的事情不放,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误会误会,我也没想让别人明白。”厉承衍说。
叶子青脸色一僵,抿了抿唇看着他问:“所以,你不怕别人误会你是对乔宁余情未了吗?”
“呵,你觉得我对一个人余情未了是把对方弄进监狱?”厉承衍冷笑。
叶子青:“……。”
也是,厉承衍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他真的对乔宁还放不下手的话,是不会做出伤害乔宁的事。
“既然如此,那你撤了那个案子,放过她吧!都已经过去四年了,该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你又何必非要找她麻烦。”叶子青劝道。
厉承衍沉着眼眸说:“可是对我来说还没有过去,有些事情不是时间可以带的走的。”
叶子青蹙眉,好一会才苦笑着问:“承衍,你是不是还记恨着当年的事,记恨我们所有人。”
“我没有,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我要忙了。”厉承衍突然开口下逐客令。
叶子青苦笑,每次一谈到这个问题他如此。
“好,你先忙,我先走了。”叶子青站起来离开。
等出门后看到米戴过来送资料,不禁犹豫片刻对米戴说:“米戴,好久不见。”
米戴看到她连忙笑着打招呼:“叶小姐,好久不见,来找厉先生吗?”
“嗯,已经谈好了。”叶子青浅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是关于乔宁的事情谈了谈。”
“乔……乔宁?乔小姐?”米戴惊讶道。
“怎么,你不知道吗?”叶子青诧异问。
米戴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有乔小姐的消息了?”
“乔宁回来了,还……还被承衍送进监狱,这件事应该是陈恒办的。我以为依照你们两个的关系,他会告诉你呢。”叶子青叹息道。
米戴脑子“轰”的一下,脸色也跟着涨红了。
叶子青微笑说:“既然你不知道那算了,我先走了,下次一起喝咖啡。”
“叶小姐再见。”米戴僵着脸跟叶子青告别。
等叶子青一走,她便转身疾步朝陈恒办公室走去。
“怎么了?”
米戴“砰”地一声将陈恒办公室的门推开,陈恒吓了一跳,不禁站起来问。
米戴沉着脸问:“陈恒,乔宁回来的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恒脸色一僵,讪讪地笑着说:“你知道了啊,听谁说的?”
“果然,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厉先生不许你告诉我的吗?”米戴猜测道。
陈恒挠了挠头,尴尬说:“米戴,你别生气。厉先生……厉先生的确交代过,我也没办法啊!他都跟我交代了,我也不好违背他的话。”
米戴苦笑道:“厉先生现在都防我防到这个地步了吗?当年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我都已经解释过了,他为什么还是不肯相信我。”
米戴说着忍不住哭起来,捂着脸哽咽出声。
陈恒一看她哭了便急的不得了,想伸手抱她又不敢,只能急的在她身边团团转。
“米戴,你别哭了。你哭我看着难受,你这么坚强的人突然哭,让人很不适应的。厉先生也不是不相信你了,只是……只是四年前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他不能有第二次失误。”
“什么叫第二次失误?我听叶子青说,厉先生把乔小姐弄进监狱了,他怎么会把乔小姐弄进监狱呢。”米戴松开手含着眼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