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低下头苦笑说:“当初的事情……太突然了,我自己都没想到会突然发生那种事情。走得时候我一个人都没敢联系,我母亲那边也没敢联系,生怕连累了你们。这四年……刚开始是不敢联系,后来是害怕联系了。”
徐萌哽咽说:“当初你突然出事,我也是急得不得了。跟林振清到处打听消息,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丨警丨察都来了几次,说你是通缉犯。偏偏厉承衍又在医院里好久才醒来,听说当时厉氏集团都发生了很大的波动。好不容易等他痊愈了,却突然高调地宣布和一个叫什么叶子青的女人订婚,一点都没有寻找你的意思。我们都还以为……还以为你不在人世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伤心。”
“现在没事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还有了一个孩子。”乔宁连忙安慰她。
其实心里也挺感慨的,尤其是听到厉承衍高调订婚这件事。
虽然当时她也知道这个消息,而且都过去四年了。但是当时心里的难过,似乎还铭记在心。
“是呀,没事了好。我跟振清也去看看你孩子的爸爸,我们这样的人,找个普通人最好。像厉承衍那样的,我们惹不起也消受不起,现在你连孩子都有了,挺好。”徐萌连忙道。
正说着,突然过来了几个穿制服的丨警丨察。
徐萌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丨警丨察再来她这里了,诧异地站起来问:“各位有事吗?”
“是她,带走。”为首的一个丨警丨察看了看乔宁,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照片,立刻对身边的两个女警道。
乔宁还没反应过来,被两个女警给抓起来了。
徐萌急着喊道:“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人。”
“她是通缉犯,现在总算回来了,我们自然要带回去审讯。”为首的男人义正言辞道。
说罢一挥手,不顾徐萌的尖叫和乔厉的哭喊,将乔宁带警车。
“妈妈,妈妈。”乔厉嚎啕大哭。
他只是个三岁的孩子,还从没有见过这种阵势。看到妈妈被抓走,自然惊吓不已。
徐萌也是一位母亲,连忙将乔厉的眼睛蒙。对乔厉道:“乖孩子,别哭别哭,妈妈只是跟叔叔阿姨有事。一会回来了,别哭别哭。”
“呜呜呜,你骗人,那是丨警丨察。丨警丨察只会抓坏人,他们为什么抓妈妈。”乔厉哽咽着问。
徐萌倒是没想到他才三岁居然这么聪明,连这种关系都搞得清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幸好林振清出来了,徐萌连忙将刚才的事情小声跟他说,又把哭泣不已的乔厉交给他。
林振清想了想道:“还是先去找孩子的爸爸吧!这件事得让他知道。”
徐萌点头,赶紧抱着乔厉跟林振清一起去医院。
还好乔厉聪明,记得爸爸在哪个病房,带着他们去了。
而乔宁这边被带警车,还一脸懵,搞不清楚状况呢。
一直等到了警局被关进去,她才反应过来,连忙对那些人问:“你们为什么抓我,我犯什么罪了?”
“你四年前涉嫌一起谋杀案,我们已经通缉你四年了。”丨警丨察面无表情道。
乔宁瞪大眼睛,瞬间明白过来。
四年前的谋杀案?除了厉承衍那件事还能有什么。
“可是他不是都已经好了吗?”乔宁说。
她以为厉承衍已经痊愈,肯定也知道原委,肯定将这件事撤销了。
“受害人虽然已经痊愈,可是你谋杀的罪名却不能撤销。四年来,受害人从未放弃过对你的追责。”丨警丨察道。
乔宁:“……。”
她都想骂人,厉承衍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他心里明明知道跟她没有半分钱关系,为什么不肯撤销。
“我要见厉承衍,你们让我见他。”乔宁急切道。
虽然她也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心里却隐约觉得,只有见到他才能解决这件事情。
“这个我们做不了主,你可以找你的辩护律师。”丨警丨察冷冷道。
说完,便将乔宁一个人丢在这里离开了。
乔宁使劲地拍打着铁栏道:“你们别走,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可是不管她怎么喊,那些人都不肯回来。
乔宁无力地跌坐在地,她从未想过居然还有坐牢的一天。脑子里乱哄哄的,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让她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她在这里待了半天,到晚的时候丨警丨察才来。
居然是来提审她,将她带到审讯室,打开对着她的灯。让乔宁不禁用手背遮住眼睛,被这个架势弄得更加恐慌。
“姓名年龄祖籍。”丨警丨察面无表情地问。
这里一共有两个丨警丨察,一个男警官黑着一张脸十分恐怖。另一个是女警官,拿着一支笔记录,表情倒是柔和些。
乔宁将自己的姓名通通爆出来。
说完后,丨警丨察又问:“四年前你涉嫌一起谋杀案,然后出逃,逃去了哪里?”
“我没有涉嫌谋杀。”乔宁急着辩解。
“老实点,你没有涉嫌谋杀你跑什么。”丨警丨察呵斥道。
乔宁委屈不已,哽咽说:“我不跑会被污蔑啊!当时的情况很复杂,如果我不跑,厉太太一定会污蔑我谋杀,厉承衍又昏迷不醒,我是有嘴也说不清。”
“那现在你能说得清楚吗?”丨警丨察问。
乔宁连忙点头道:“当然说的清楚,四年前我真没有谋杀。我跟厉承衍是坐在同一辆车的,我们是夫妻,我们当时是相爱的,我怎么会想着谋杀他。是曾邵溢,对,是曾邵溢开车撞我们,我们的车子才出现事故。我当时是不想走的,可是曾邵溢把我带走了。等我从曾邵溢那里逃出来,我已经背负谋杀的罪名才不得不离开。这件事你们可以找曾邵溢核实,真的跟我没关系。”
“哼,还狡辩,这是当时货车司机的供词。说你买通他故意状毁厉承衍先生的车,其实是想谋害厉先生,真凭实据面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丨警丨察啪的一声将一张纸拍在桌子,对乔宁厉声呵斥道。
乔宁一颤,使劲摇头说:“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让厉承衍见我,他知道不是这样的,我可以跟他说清楚。”
“好的,我知道了。”丨警丨察突然对着自己耳边的耳机回答,应该是在跟外界联络。
说完后,看着乔宁说:“厉先生要见你,你可以跟厉先生求情,只要他肯开一面不追究你的责任,你还是有机会可以出去的。”
“他肯见我了?”乔宁高兴道。
心里的一颗石头落地,只要厉承衍肯见她一切都好说。厉承衍明明知道她是被冤枉的,一定是当时这个案件忘记撤销了,所以这些人才会抓她。
只要厉承衍肯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她一定会没事。
女丨警丨察又将她带到一个小屋里,她以为探监肯定跟电视演的那样。间隔着一块玻璃,说话都听不见,只能打电话才能听到对方说什么。
没想到根本不是的,这间小屋里有一张桌子,他们两个分别坐在桌子两旁。而丨警丨察也没有在这里守着,让他们单独聊天。
乔宁一看到厉承衍便忍不住眼眶泛红,急切地说:“厉承衍,你去跟那些丨警丨察说说,当年的事真的不是我谋划的,我没有涉嫌谋杀你。”
“你没有吗?”厉承衍先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好一会才缓缓开口,一开口却说出令她震惊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