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乔宁生气道:“做了那么多,兜了那么的圈子,你最终的目的不过是想扰乱厉承衍的思绪,来达到你的阴谋。别说的这么好听,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到了现在这一步还会继续你的当。我真傻,真应该早想到。其实从在厉家老宅被锁在阁楼我应该怀疑你,那次也是你故意自导自演吧!米戴都告诉我了,可是我依然不相信,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是个善良值得相信的人,原来真的是我太傻太笨。”
“乔宁,对不起。你是这件事情,唯一让我觉得愧疚的人。你那么相信我,我却一次次不得不欺骗你。”严素低下头愧疚说。
乔宁冷哼,心里谁都清楚他这样可怜兮兮地道歉,不过是演的另外一场戏。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个人居然这么虚假,还一直把他当弱势群体。
“乔宁,你干什么?”严素看乔宁要走,不禁连忙问。
乔宁冷哼道:“当然是回去,你觉得我还能跟你这样一个骗子共处一室吗?”
“这么晚了你下山很危险,没有人带路根本走不出去。明天一早再说吧!明天一早我带你走。”严素拉住乔宁的手腕道。
乔宁甩开他说:“放开我,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你一定有什么阴谋,所以才会把我带到这个地方,让厉承衍着急。你明天不会让我离开的,你只会禁锢着我,等到你阴谋达成的那天才让我走。我是不会让你得逞,我现在离开,我现在要回丰城,回到厉承衍身边。”
“你现在出去只会有危险,你为什么非要认定是我有阴谋。我只不过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难道这还有错吗?”
“你的东西?晟宇集团和你有什么关系?”乔宁一怔,突然心惊地问。
严素苦笑说:“你居然连这个都想到了,没想到你这么聪明。这样的你,真的让我不舍得放手。厉承衍他不配得到你,他不配。”
“你想跟厉承衍争,你想做厉氏集团的总裁?”
“厉氏集团本来是我的,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严素突然大吼道。
乔宁怔怔地看着他,眼眸里尽是震惊。
严素突然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低哑着声音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不是故意想要对你发脾气。我说的都是事实,厉承衍的身份本来是我的,厉氏集团本来也是我的,我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可是厉承衍没错,我知道厉家对你不公平。但是那是厉老爷子和厉太太造成的,跟厉承衍没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严素苦涩道:“我说厉承衍的身份是我的,并不是指力士集团总裁的身份,而是身为一个长子一个儿子的身份。你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我才是厉承衍,而他才是严素。”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乔宁被他绕晕了,什么他才是厉承衍,什么厉承衍才是严素。
严素苦笑道:“你当然听不懂,没有人会听得懂。没有人知道,二十几年前厉太太用催生药物早点生下来的孩子并不健康。厉家是不会让一个病秧子来管理家业,她为了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在我母亲生孩子那天做了手脚,居然让人将她生下来两天的孩子和我母亲的孩子调换。这样她不止生下长子,更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理所当然,我母亲的孩子没有存在的必要。只要被调换的孩子一死,厉太太的这个阴谋没有人知道,她的目的也达成了。”
“你是说……你才是厉太太的孩子,而厉承衍是……。!”乔宁震惊地说不出话,这件事太骇人听闻了。
“我母亲带我逃走,她很快发现我并不是她生的那个孩子。可是她知道,如果她带我回去,我必死无疑。所以她选择带着我在外面生活,一直到十岁的时候被带回厉家,而她又为了保护我,也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厉承衍的身世不被发现,她选择自己去死。”
“厉承衍知道这些吗?”乔宁问。
严素冷笑说:“怎么会不知道,否则,厉太太也不敢因为不太喜欢你,只是口头反对,而没有采取激烈手段。是因为她知道厉承衍知道了这些事,害怕影响她和厉承衍的母子关系,才不敢用非常手段对付你。”
“那他……。”
“他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认贼作母,每天和杀害自己亲生母亲的人在一起。”
“不,厉承衍他不是这样的人。”乔宁反驳道。
严素说:“他到底是不是这种人,还是你不肯相信他是这种人?乔宁,厉家是个大染缸,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包括厉承衍在内。”
“不,我不相信他是这种人,我要回去,我要去找他。”乔宁再次激烈反对道,说罢便要离开。
严素再一次拉住她,扯着她的手腕道:“不行,你现在不能离开,你现在走太危险了,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乔宁挣扎。
严素扯着她不放,正当两人纠缠不休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踹开。
乔宁和严素吓了一跳,不禁停下来。
厉承衍风风火火从外面走进来,一把拉过乔宁,将她扯入自己怀。
“跟我回去。”厉承衍冷声道。
乔宁愣愣地靠在他怀里说不出话,好一会才激动地说:“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居然真的为了她放下手里的竞标,跑到这个地方来?”严素看着厉承衍怔怔地冷笑。
厉承衍冷声说:“即便我不在你也不会撼动厉氏集团的根基,她是我妻子,没人能带着她从我眼前消失。”
“呵,你可真有自信。曾邵溢已经和我联手了,一体计划你不可能拿到主权。”严素喊道。
乔宁一听头皮发麻,气愤地说:“严素,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你猜到他会找过来?”
“我只是猜测,没想到赌赢了。”严素笑道。
乔宁气得眼眶发红,转过头看向厉承衍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