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皱眉说:“厉先生不在这里,夫人也早搬出去了。”
“什么……什么意思?厉先生不在吗?那您能告诉我他在哪里,或者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吗?我真的找他有急事。”徐萌着急说。
“怎么了?”突然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对佣人询问。
佣人连忙道:“严少爷,这个人说是夫人的朋友,来找先生的。”
徐萌朝严素看了一眼,看到他长得很像厉承衍,便连忙说:“您是厉先生的家人吗?您好,我叫徐萌,是乔宁的朋友。乔宁出事了,您能帮我找到厉先生吗?”
“乔宁出事?出什么事。”严素立刻皱眉问。
徐萌急着说:“您先告诉我厉先生的联系方式吧!”
“厉先生出国了,你有事跟我说。我叫严素,跟乔宁也是朋友。”
“你姓严啊!和厉先生长得好像。”徐萌道。
严素说:“先不说长相的问题,乔宁出什么事了?”
徐萌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将乔宁的事说出来,说完后又道:“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乔宁怎么了,隐约看到她坐着别人的车走了,打她电话也关机。所以觉得她一定是出事了,可是又没办法,只好来找厉先生,他一定有办法的。”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回去,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严素说。
林振宇道:“我们哪里能安心回家,你肯定也要人手帮忙吧!我们留下来帮忙。”
徐萌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吃醋,连忙跟着点头。
严素说:“你们帮不忙的,还是回家吧!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们,现在我要先去找乔宁。”
说罢,严素便急忙走到自己车那里,一边开车门一边打电话。
徐萌对林振宇问:“振宇,你觉得他靠谱吗?”
林振宇狠狠地蹙着眉,他也不知道这个男人靠不靠谱。现在他心里恨自己,恨自己太没本事。不然的话乔宁出事,他也不会干着急。
“对了,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忙。”林振宇急生智,眼睛一亮道。
徐萌呆呆地问:“谁?”
“你忘了钟先生了,他可是厉承衍的朋友,又和乔宁关系不错,他一定肯帮忙的。”林振宇说。
徐萌连忙点头,她怎么把钟莫谦忘了。
两人赶紧车,又开车去钟莫谦家。
严素连着打了两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气得他猛捶一下方向盘,然后又打了个电话冷冷说:“帮我马找到曾邵溢的车去了哪里,我现在要。”
十几分钟后,严素的手机再次响起,得知曾邵溢开车进了山,不禁很皱起眉。今天晚还有大雨,曾邵溢到底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居然这么晚开车进山。
“喂,米戴吗?我是严素。乔宁出事了,被曾邵溢带进了山里。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想办法弄到人跟我一起进山,不然她出了事情厉承衍也不会放过你。”严素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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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宁地身体不断颠簸,头时不时地撞到硬物。她是在这种颠簸的状况下醒来的,睁开眼睛,后颈痛的她直皱眉,可是眼前的一切更令她心慌,不禁连忙坐起来,惊恐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醒了。”曾邵溢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她。
乔宁扒着窗户看到外面漆黑一片,不禁惊恐地对曾邵溢问:“这是哪里,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外面的环境根本不是市区吧!市区不可能那么黑,连个路灯都没有。
而且车还在不断颠簸,明显不是开在平坦的路。在她记忆,可真的不知道丰城还有哪里的路是这么崎岖不平。
“知道大明山吗?”曾邵溢问。
“大明山?”乔宁皱眉。
大明山是丰城有名的一座山,也是丰城的著名旅游景点。不过大明山很大,能力和资金有限,这么多年也只开发了一半作为风景旅游景点,还有一半处于原始状态,没来得及开发。平时用栏杆拦住,听说里面还有野兽出没,一直是被作为禁区的存在。
她身为丰城人,又怎么会没来过大明山。大学那会经常和同学一起过来爬山,但是工作之后没来过了。
曾邵溢说:“我没来过,听说是你们丰城有名的景点。你一定来过吧!刚好给我做导游,陪我逛逛。”
“你神经病啊!大晚的爬山。”乔宁忍不住破口大骂,气得浑身发抖。
乔宁气的扒着座位去拉曾邵溢,大叫着让他停车。
曾邵溢把握不好方向盘,车子开始摇晃。乔宁站不稳,好几次撞到车窗玻璃。
曾邵溢怒喊:“放手,再不放手车子滚到山下,我们两个都得没命。”
乔宁吓得立刻松开手,急着喊道:“你到底把车子开到哪里来了,怎么会滚到山下去。”
曾邵溢一脚踩住叉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停下来。
“下去看看不知道了,”曾邵溢道。
乔宁深吸口气,稳了稳情绪推开车门。当下车的那一刻,她的腿都软了。曾邵溢这个混蛋居然把车子开到山来,而且还是一条崎岖狭窄的山路。
下车后再往前走两步,会掉到山下。
“你这个疯子,疯子。”乔宁除了骂这一句话,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他。
现在想起来都后怕,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刚才若是她执意跟他拉扯,他的方向盘有一点偏差,此刻他们俩已经随着车子滚到山下尸骨无存了。
她还不想死,死也不想跟他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