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乔小姐接触的不多,可能还不太了解。我可是从她和厉先生在一起认识她,乔小姐根本不是这种发疯不讲道理的人。所以今天的事情古怪,肯定有问题。”陈恒道。
米戴点头,看着被捆还在流眼泪,嘴里嘟嘟囔囔说个不停的乔宁叹了口气。
李医生很快来了,给乔宁做了检查,摇头说:“单纯只这样看是看不出什么的,我只能看出来她喝了酒,更像是发酒疯。至于喝了多少酒,喝的酒里有什么成分,要去医院做个正规的抽血化验才能知道。”
“那有没有一种酒能让人突然发疯,一反常态。”陈恒问。
李医生笑着说:“这种酒很多,酒精能麻痹人的神经。意志力不坚定的人被麻痹神经后,会忍不住做出一些一反常态的事。这是所谓的酒品差,所以才有喝酒要量力而行这句话。”
“现在再折腾到医院去不知道还行不行,你带抽血的针了吧!现在先给她抽血,然后带去医院做检查吧!”陈恒说。
李医生摇头道:“还是去医院里较好一些,这里毕竟不正规。”
陈恒看向米戴,米戴皱眉说:“要不我给厉先生打个电话?”
陈恒点头。
米戴拿着手机出去给厉承衍打电话,一会回来后说:“厉先生说可以,我们带她过去吧!”
陈恒连忙将乔宁抱起来,和米戴一起跟着李医生下楼。
不过到了医院做了检查,发现血液里只有酒精,并没有其他东西。
李医生说:“有的酒浓度很高,喝一点也会让人容易醉。不过有的人对酒的抵抗力本来差,哪怕是浓度低的酒,也容易做一些失态的事情。亦或者是原本里面有什么,但是过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消化了,才会什么都查不出来。”
“那也是说,她现在的这个状况只能算是醉酒?”米戴皱眉道。
李医生看着已经睡过去的乔宁说:“基本可以很判定。”
米戴看看陈恒,陈恒也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一会厉先生问起来,我们也只能这样回答。先带乔小姐回去吧!人都睡着了,在这里也不舒服。”
“嗯,好。”米戴点头,和陈恒又将乔宁带走。
他们回去的时候厉承衍还没回来,米戴和另一个女佣照顾乔宁睡下,给她擦了脸洗了脚。
厉承衍很晚才回来,米戴和陈恒一直在这里等着。
果然厉承衍一回来,沉着脸把他们两个叫到书房。
“检查的结果怎么样?”厉承衍问。
米戴抿了抿唇,讪讪地开口说:“李医生说只查出来酒精的成分,浓度略微有点高,基本判定是醉酒。”
“醉酒?”厉承衍冷哼。
米戴说:“乔小姐跟我一起去应酬过,她的酒量我也见识过,不是那么容易喝醉的人。今天在宴会没看到她怎么喝酒,突然醉酒,其实是说不过去的。”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厉承衍闭了闭眼睛,沉沉地道。
米戴又说:“厉先生,您相信乔小姐吗?”
“回去吧!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厉承衍说。
米戴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看到陈恒冲她使了个眼色。只好叹息一声点头,跟陈恒一起离开。
“为什么不让我再劝劝厉先生,乔小姐肯定被人陷害了。”出门后,米戴不高兴地道。
陈恒说:“你以为你想到的厉先生没想到吗?他如果愿意相信乔小姐,根本不必你劝。如果不愿意,你劝也没用。至于最后如何,不是看你说什么,而是看乔小姐如何做。”
乔宁一觉醒来头痛欲裂,不禁呻吟一声捂住眼睛,稍微适应后才揉着太阳穴起来。
“昨天喝多了吗?”乔宁自言自语道。
头痛地感觉根本是喝多了的后遗症,可是她明明记得昨天没喝多少酒啊!
掀开被子下床,发现床的另一边很是平整。这也是说,厉承衍可能一晚都没回来,没在面睡过。
乔宁皱了皱眉,有些不大记得昨天的事。不禁蹙着眉头想,昨天的家宴有没有因为喝醉酒而做出格的事。
不过这不想不要紧,一想昨天晚的事排山倒海般地涌心痛,瞬间全都想起来了。
乔宁:“……。”
“妈呀,这一定不是真的。”乔宁自言自语。
手忙脚乱地找出手机,赶紧拨给米戴。
米戴那边还在睡呢,听到乔宁质问:“昨天晚我是不是耍酒疯了,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米戴哼笑,醒了醒神说:“大小姐,你终于想起来了。是,你是喝醉了耍酒疯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那我是不是把厉承衍的大姐给撞倒了?”
“是。”
“那我是不是跟厉承衍家的亲戚吵架了?”
“是。”
“那我是不是还跟厉太太对骂了?”
“是。”
“呜呜呜,那我是不是还跟厉承衍吵架,还骂了厉承衍?”乔宁越说越心凉,都忍不住哭了。
米戴叹了口气说:“乔小姐,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一个勇敢的人。”
“你别说了。”乔宁哽咽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昨天的事情根本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不受控制的情况下才做出来的。现在怎么办,厉家的人一定觉得我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厉承衍也肯定觉得我不可理喻。”
“唉,你这话跟我说没用。要想办法让厉先生相信,厉先生相信了,其他的人都是浮云。”米戴叹息道。
乔宁瘪了瘪嘴,哽咽着说:“那我先挂了,米戴,要是我有什么事,记得初一十五给我烧香,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
“喂,乔小姐,你要干嘛。不至于寻死觅活吧!跟厉先生解释清楚行了。”米戴连忙道。
乔宁已经将电话挂了,拿着手机愣愣地坐在床。心里哀嚎,她该怎么解释清楚,难道说喝醉了吗?她的酒品她还是知道的,昨天到底喝了什么酒,居然让她发那样的酒疯。
“夫人早。”
乔宁下楼,佣人在有条不絮地忙碌着,看到她纷纷打招呼。
乔宁讪笑,赶紧跑到管家身边小声问:“厉先生呢,在家吗?”
“在家,应该在书房。”管家微笑说。
乔宁连忙道谢,赶紧又跑回楼去。
不过到了楼又觉得自己这样进去太尴尬,想了想又跑到楼下,亲自泡了一杯厉承衍爱喝的茶。
“咚咚咚。”乔宁端着茶先敲门。
“进来。”厉承衍清冷地声音传来。
乔宁赶紧端着茶进去,看到他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尽量谄媚地问:“昨天晚睡得还好吗?真是抱歉,让你睡了一晚书房。我亲自泡的茶,你尝尝合不合口。”
“我早晨从不喝茶。”厉承衍冷淡地说。
乔宁尴尬,立刻将茶放到一边说:“抱歉,我忘了。那你想喝什么,我马去倒。”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想干什么?”厉承衍冷声问。
乔宁讪讪一笑,说:“其实……我是想来给你道歉的,昨天晚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会那样。当时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也烦躁的不得了。我们认识那么久,你应该很了解我的,我从来不是那样蛮不讲理的人。但是昨天晚……我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是那样,你能原谅我吗?对不起,搞砸了你们的家宴,都是我的错。”
“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可以了结吗?”厉承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