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不清楚。”厉承衍气得往前走。
乔宁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说:“你别走啊,还没谈好呢。”
“你这态度怎么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怎么又回到原点了,我只是在跟你讲道理,你怎么不能好好地听人家讲道理呢。”乔宁急的都想跺脚,她明明说的很清楚,为什么厉承衍理解不了。
“你的意思是,我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吗?”厉承衍冷笑问。
乔宁:“……。”
“我没这个意思,别生气别生气。”
这要是再生气走开,难不成她还要自残一次才能留住他。
厉承衍深吸口气,冷冷地看着乔宁说:“我没生气,跟你这个笨蛋有什么好生气的。但是乔宁,很多事情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肤浅,别用你那简单的大脑,去思考复杂的问题。”
“是是是,我是简单的大脑,那你跟我解释解释,这件事怎么复杂了。总要说出一个理由说服我,让我相信啊!”
“不跟你说,为什么要跟你说。”厉承衍生气地往前走。
乔宁特无语地追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现在得哄着厉承衍。不然严素多可怜,至少也有她一半责任。
当天晚,乔宁用她伤残的身体极尽勾引诱惑厉承衍,希望能在床卖卖力。
虽然她不知道厉承衍为什么和她在一起,不过她发现厉承衍还是很喜欢和她嗯嗯啊啊的。难不成,自己身有什么独特之处?所以才让他欲罢不能吗?
“乔宁,你想死吗?身受伤了还想折腾,这么欲求不满?”厉承衍黑着脸将扑来的她掀到一边。
“哎呦。”乔宁痛呼一声,刚好摔到受伤的地方了。
厉承衍眉头一皱,想要伸手扶她,但是又想到她刚才的行为不禁冷哼一声说:“活该,谁让你没事扑来。”
“我还不是想讨好你嘛。”乔宁生气地翻个身。
厉承衍勾唇,淡淡地笑着说:“为什么讨好我?想跟严素求情吗?你技术这么差,怎么知道做这种事能讨好我呢。”
“你嫌我技术差?那每次还找我……。”乔宁又羞又气,脸都涨红了。
厉承衍突然往床一靠,一条腿曲着,浴袍的下摆分开,露出他修长精瘦地长腿。
乔宁不小心瞄到他两腿间的风景,不禁越发涨红了脸。不可否认,厉承衍的身体还是很美好的,不止人长得好,身材也好的让人垂涎欲滴。
尤其是他现在靠在床,两条腿打开。浴袍的带子又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小麦色的强壮胸膛,再配他那张俊美地脸,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
乔宁不禁咽了咽口水,食之色也,男女皆是如此。
即便她是个女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被厉承衍诱惑了。看到他这个样子,十分地想要扑去。
“你如果非要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怕伤了你,不如今天你在面主动点。一是为了你身体着想,二来嘛,你不是想讨好我吗?讨好人总要有讨好人的态度才是。你在下面,那不是你讨好我,是我讨好你。”厉承衍慢悠悠地说。
一边说,两只修长的手一边慢慢地开始解开睡带。
乔宁又咽了咽口水,脸红的不得了。眼睛骨碌碌地乱转,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厉承衍解开后,露出强壮地身体,只穿了一条短裤越发的魅惑人心。偏偏还嘴角轻扬,声音魅惑地说:“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我没做过,要是做的不好,你可别生气。”乔宁慢慢地爬过去,咽了咽口水道。
厉承衍勾唇,笑意冉冉地看着她,看的她越发紧张。
好不容易爬到厉承衍身边,乔宁又愣住了,接下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有些着急,心里躁动起来,忍不住涨红着脸对厉承衍道:“你教我。”
“嗯,先把你的衣服脱了。”厉承衍伸出腿用脚趾勾了勾她的睡衣带子。
本打结打的松松垮垮地,被他这么一弄更松了,很有马解开的趋势。
乔宁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不过还是照着他的话乖乖地将睡衣带子解开。当白皙晶莹地肌肤暴露在空气,微凉地感觉让她忍不住打个寒颤。
“我冷。”乔宁缩了缩道。
厉承衍伸出手勾了勾手指,乔宁抿着嘴轻笑,赶紧爬到他身让他紧紧抱住她。
接下来的事自然是厉承衍引导者,当终于坐去的时候,乔宁忍不住难耐地发出一声叹息。眼角泛着红意,轻轻地咬着下唇,竟还有几分魅惑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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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家祠堂外。
严素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之前的一场大雨早已让他全身湿透了。虽然这个天气并不冷,可是大雨过后的清凉,还是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但是,依旧没有动摇,跪的笔挺地跪着。
厉太太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冷冷问:“你要一直这么跪下去吗?”
“是。”严素回答。
厉太太气得脸色发青,伸手想给他一巴掌,但是看到他倔强地模样又硬生生忍下了。
“我早跟你说过离开丰城,不管去哪里都好,总留在这里强,你怎么是不听。你要是愿意,我可以马安排你出国,远远地离开这里,随便你想去哪里都行。”厉太太又狠狠地道。
严素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问:“为什么这么害怕我留在这里,是因为看到我想到我母亲吗?想到你当初犯下的罪过?”
厉太太咬牙,怒道:“你这么跟我犟有什么好处?”
严素苦笑,淡漠地垂下眼帘,又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前面是厉家的祠堂,里面摆放着厉家历代祖宗的牌位。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变化,有些规矩和传统却依旧不会改变。
如说厉家的这个祠堂,如说人死了之后都要刻在一个牌位。如说嫡子嫡孙,如说……像他这样的人,死了也不会被记到族谱。
“你在这里跪着吧!”厉太太冷哼道,说完转身离去。
夜越来越黑,严素依旧笔挺地跪着。
厉太太“踏踏踏”离去的脚步声,像踩在他心。
他想起多年前也是如此,他和母亲被抓回来,这个女人也是踏踏踏地走过来。高贵优雅,红唇轻启,对厉老爷子说:“按照规矩,他不能成为承衍的威胁。”
于是,他被提起来,准备扔进水里溺死。
“不,他是我的儿子。”母亲嘶喊着扑去,抢下他小小的身体。
“你要救他,你替他去死。你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你自己选择。”
“素儿,好好活着。”母亲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又不舍地看向那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男孩,纵身一跳,跳进冰冷地水。
等母亲再次被打捞来,已经僵硬浮肿了。他不知道,原来母亲也可以有这么丑的时候,丑的让他不敢看。
“母亲,告诉我,我是不是应该离开?”严素喃喃地问。
多年前的过往再次想起,依旧是锥心刺骨地痛。
严素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口,终于承受不住地扑通一声倒在一边。
陈恒赶过来,看到严素倒在地冰冷地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