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钟晴哭的更加大声了。
乔宁“哼”了一声看向厉承衍,厉承衍眼睛里有笑意,不过看她看过来,立马又冷了眼眸。
“陈恒,我们走。”厉承衍淡淡道。
乔宁马拦在他面前说:“我等你半天了,给我一个机会谈谈吧!”
厉承衍扫了她一眼道:“我看你是跟人吵架吵了半天吧!你要是乖乖跟我回去,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是替严素或者钟晴求情,那么面谈。”
“你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乔宁气道。
厉承衍脸一黑,生气地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钟莫谦马对乔宁使眼色,小声道:“赶紧追过去,严素可还在那里跪着呢。”
乔宁也是有脾气要自尊的,一再被厉承衍这样漠视,哪里愿意再继续低声下去。
可是钟莫谦的话却又让她不得不咬牙追去,厉承衍已经车了,正准备关车门。乔宁突然冲过去用身体挡住车门,被夹得痛呼一声。
“乔小姐,你没事吧!”陈恒吓坏了,关车门的是他,可是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乔宁痛的脸都白了,却笑着对陈恒摇头。
“厉承衍,跟我谈谈吧!”乔宁又看向厉承衍可怜巴巴道。
厉承衍气得咒骂一声:“笨蛋。”
随后一把拉着乔宁的手臂,将乔宁拉车。
陈恒又愣了一下,不过马反应过来开门车,开着车子离开。
钟晴愣愣地看着乔宁被厉承衍拉车,眼睛都看直了。
钟莫谦叹息道:“看到了嘛,你没有一点机会的,放弃吧!除了厉承衍好男人多的是,厉承衍算千般好万般好,处处都是优点,可是他不喜欢你,是最大的缺点,你还改变不了。”
“哇哇……哥哥,可是我喜欢他,我喜欢他呀!”钟晴发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嚎。
**************
“胳膊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厉承衍问。
乔宁摇头,连忙说:“没事,夹了一下有些发麻,一会好了。”
“你是笨蛋吗?知不知道这样会受伤。”厉承衍大骂。
乔宁嘟着嘴说:“谁让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了,我也是被逼无奈没办法。”
厉承衍生气地看着她,却又拿她没办法。
虽然她说没事,但还是强行将她的外套脱下来。果然两条胳膊都有发紫的痕迹。刚好是车门的距离,看去还挺吓人。
“还说没事。”厉承衍冲她吼,又对前面开车的陈恒说:“去医院,给她拍个片子。”
“我说了我真的没事,只是看着吓人,有点疼而已,又没伤到骨头去什么医院。”
“没拍片子你怎么知道没伤到骨头?等发现伤到骨头晚了。想跟我谈听我的话,忘了我们的婚前协议了?不听话我可以随时提出离婚。”厉承衍冷冷道。
乔宁撇嘴,小声说:“提提,我还怕你。”
“你说什么?”
“没,什么都没说。”乔宁连忙摇头。
厉承衍生气地看着她,分明听到她说话了却还不承认。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说什么,既然你这么想跟我离婚。那我偏不如你的意,你要是不听话,我永远不放你离开,让你一辈子待在厉家。”
“切,那叶小姐回来该怎么办。”乔宁嗤之以鼻,才不相信。
厉承衍眼眸一沉,突然压去捏住她的下巴道:“为什么总是提起她,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我和她什么关系,坚定地认为她回来我会跟你离婚。”
“我怎么不知道,他们都说,你妈说,钟晴说,钟莫谦也说。我还在你的桌子见过她的照片,要不是你重要的人,你会把她照片放你桌子吗?”乔宁直视着他的眼睛,鼓起勇气道。
厉承衍:“……。”
“乔宁,你是吃醋吗?”厉承衍突然问。
乔宁一怔,恼羞成怒地将他推开说:“谁吃醋了,我才不是吃醋呢。”
厉承衍笑起来,又扑去压住她道:“还说不是吃醋,连都红了。你承认你吃醋吧!承认我高兴,愿意给你一个机会跟你谈。”
“真的?”乔宁睁大眼睛,“这么简单?”
“不然呢,你还想多复杂?”
“我承认吃醋你高兴吗?为什么。”乔宁问。
厉承衍勾了勾唇,突然在她额头敲了一下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哎呦。”乔宁被他敲的一痛,捂着额头叫起来。
这时,车子停下来,陈恒说:“厉先生,医院到了。”
乔宁被厉承衍从车抱下来,陈恒早已去找医生安排vip通道。虽然是大半夜,可还是叫来了两个专业的主治医生,特地给乔宁拍片。
乔宁都弄得不好意思了,是被车门夹了一下,又不是碾了一下,至于这么劳师动众。
可是厉承衍非要坚持,她也没办法。
拍好片子后,幸好没什么损伤,只是皮外淤青。两个主治医生推荐了一款化瘀的药给她,让她回去擦擦好了。
“我说没事吧!”乔宁对厉承衍道。
厉承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没事是你幸运,可是幸运之神不会一直光顾你,下次别犯傻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谁让你不给我机会。”乔宁嘟嘴。
厉承衍沉着眼眸看着她,好一会,又叹了口气。
“以后不会了,但是你以后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像今天和那个男人的事绝不能再发生。”
“你以为我想啊!我也很恶心他的好不好。”乔宁立刻说。
“那你怎么会惹到他?”厉承衍皱眉。
乔宁:“……。”
“唉,这件事还是先不说了,说出来又是一笔糊涂账。我们还是先谈一谈严素的事,听说你让他跪在祠堂门前,怎么可以这么对他,这件事又不是他的错了。”乔宁不想谈曾邵溢,赶紧岔开话题。
可是她这话说出来却让厉承衍黑了脸,冷着脸说:“你怎么知道不是他的错,钟晴说根本不是她锁的门。我也问过家里的下人,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什么?”
“哼,有可能是严素的自导自演。”
“怎么可能。”乔宁马反驳说:“你都不知道事情发生后严素有多着急多害怕,是怕你们误会。在里面的时候他也快要热死闷死了,但是却为了救我不断地给我拿东西扇风,他怎么可能自导自演这出戏,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好处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你看你现在有多维护他。”厉承衍生气说。
乔宁哼笑:“你的意思是,他自导自演了这出戏是为了赢得我的好感?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啊!他是什么人我们都很清楚,本来过得如履薄冰,你觉得他会为了讨好我而去得罪你,得罪你母亲乃至整个厉家吗?”
“还是说,你觉得他是因为你抢了他的身份地位,所以因为我是你妻子,才来把我从你身边抢走报复你?”乔宁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难道不可以吗?”厉承衍黑着脸看她笑,十分不爽地问。
乔宁哼笑说:“那你还真是高看我了,谁都知道,我作为你的妻子只是临时代表,不可能长久的。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临时工,而得罪大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