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戴看了看说：“这个房间还不错。”

“是呀，真怪，怎么没折腾我。”乔宁好问。

这实在是不像厉太太的风格，难不成，她是在账本做了手脚吗？

乔宁连忙翻开账本看看，粗略地看了一下，也没看出什么毛病。

“咚咚咚，米戴姐姐。”钟晴敲了敲门甜甜地叫道。

米戴马微笑道：“钟小姐。”

“米戴姐姐，这是我给你带来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钟晴送她带来的礼物，居然是一瓶香水。

米戴笑着说：“多谢钟小姐，这个味道我很喜欢。”

“那好，我不打扰你们看账本了。不过乔宁姐姐，阿姨说最好你自己看，她还要找你问话呢。但是有不懂得地方，可以问我，也可以问米戴姐姐，米戴姐姐可是很厉害的。”钟晴又笑着对乔宁道。

乔宁讪讪地点头。

钟晴离开后，她叹了口气。看着钟晴这么热情洋溢地脸，她还真难将背后捅她一刀的那个人跟她联系在一起。

“你跟钟晴关系不错啊！”乔宁说。

米戴道：“她是钟莫谦先生的妹妹，又一直爱慕厉先生，自然对厉先生身边的人很是讨好。不过有一点她倒是做的不错，不管有多不喜欢对方，都能笑脸相迎。瞧，还给我带礼物，其实心里面可是恨我恨的要死。”

“啊，她恨你？为什么。”乔宁好。

米戴笑了笑，眨眨眼睛说：“跟你一样的原因，不过她可不像你这样直接问出来。而是一直猜测，人性是如此，总喜欢猜来猜去，很多莫须有的东西是这么猜出来的。”

“所以，你的意思也是说，她是个表里不一，口蜜腹剑的人吗？”乔宁马问。

米戴笑而不语，这一点她很谨慎，轻易不去评论别人的是非。

乔宁无语地撇撇嘴，拿起账本看。

米戴又问：“需要我帮忙吗？”

乔宁摇头：“这个我还是能看得懂的，好歹过大学，即便不是会计专业，简单的账本还是没问题。”

“那好，其实我也不太想帮你。既然厉太太让你来看账本，到时候细节问题肯定会问你。如果我帮你的话，其实反倒对你不好。你自己慢慢看，我先出去喝杯咖啡。”米戴说。

乔宁点头，挥挥手让她离开，自己翻着账本认真地看起来。

这些账本看起来并不复杂，邀请的人数人名，当天所需要的食材物品。因为是在厉家老宅举办，所以还特意请了几个大厨过来帮忙，一应物品都归列的清清楚楚，根本不需要多费心，只需要一一查看行。

她真不知道，厉太太让她对这个账本有什么用。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让她学习？

那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莫不是厉太太终于想通，愿意接受她了吗？

“喝点水吧！”身后有人道。

乔宁以为是佣人，头也没抬地说：“放这里吧！谢谢。”

“你不必这么累，其实这个账本没什么好看的。”身后的男人又道。

乔宁诧异，扭过头朝身后看去。

“怎么是你？”乔宁惊愕道。

没想到给她送水的不是佣人，而是次之后再也没见过面的严素。

严素笑了笑说：“怎么，看到我很意外吗？”

乔宁转过来趴在椅子道：“当然很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严素耸耸肩道：“每个有钱人身边总要有那么一两个得力的穷亲戚，有些事情不方便外人做，自己人总外人靠谱些。”

“呃，所以……是厉太太让你来做事？”

严素点头：“马要家庭聚餐了，所以有很很多事情需要人手。反正我也没事，过来帮忙了。每年都过来帮忙的，也算是有点经验。你要是有不懂得地方，也可以问我。”

“我现在只看账本，也没什么不懂得。”乔宁说。

严素点头，往她账本扫了一眼，看到一组数据的时候不禁皱眉，疑惑问：“这个水晶杯没有了吧！为什么还写在面？”

“啊，什么水晶杯。”乔宁诧异问。

严素指着面的一组数据说：“这个水晶杯是前年厉太太从英国带回来的，很喜欢，不过去年的时候被一个亲戚家的小孩给打坏一只。这是一套的，坏一只作废了。去年的时候太太让我负责收起来，放进了仓库里。不知道今年怎么又写去了，不应该用这一套的。难道已经补了吗？听说这种都是独一无二的，补起来的价格更大，倒不如换一套新的。”

“啊，那我要不要跟厉太太说一声。”乔宁说。

严素尴尬道：“先去确认一下吧！如果真的补去了，厉太太恐怕不会高兴我跟你说这些。更不会高兴，你不知道情况随意听我的话，去跟她说这种莫须有的事情。”

“也是，你知道仓库在哪里吗？我们先去看看再决定。”乔宁道。

严素点头，带着她悄悄楼。放东西的仓库是楼的阁楼，贵重物品都放在那个地方。

严素掏出钥匙，将阁楼的门打开。

乔宁惊讶道：“没想到你还有阁楼的钥匙，看来厉太太对你不错。”

严素苦笑，把灯打开说：“我们来清点一下吧！我记得那套水晶杯去年是放在了西南角的橱柜里。”

“哇，这么多东西啊！”乔宁惊讶地张大嘴巴，屋子里琳琅满目，诺大的房间里堆满了好东西。

虽然放的井井有条，有些东西还被包裹装盒，但是光看外面的那些够她惊讶的。

“这些都是一些残次品，不用的，真正放好东西的地方可不是这里。那里的钥匙，也不是我能拿得到的。”严素苦笑道。

乔宁尴尬，想起刚才还羡慕他得厉太太重用，没想到只是个看残废品的。

“对不起啊！”乔宁道歉。

严素微笑说：“没关系，我的身份本尴尬，能进厉家老宅已经算是我的荣幸了。”

乔宁抿了抿唇道：“你也不要这样说，你……也是厉家的一份子，进来这里也是理所应当的。”

严素摇头，苦笑道：“你一定听过关于我的事情吧！可是你一定不知道，如果再早生那么两天，我和厉承衍的身份会调换。当时我母亲和厉太太同时怀孕，而我母亲的预产期还厉太太早了一周。老爷子说谁先生下儿子，是他下一任妻子。但是本应该早点出生的我却晚了两天，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和厉承衍的身份才会有天差地别。本来老爷子是想弄死我的，他不能让他的继承人身边有我这个威胁，但是我母亲却带着我跑了。等我再被带回来已经十岁，老爷子本来想让人溺死我，是我母亲救了我一命，才有了我现在的身份。可是我母亲却为我而死，我能活着已经算是某大的荣幸，还怎么能奢求理所当然。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告诉我，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怨恨任何人，把她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啊，还有这种事情？”乔宁惊悚了。

这种事情她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没想到现实生活居然也有。虎毒不食子，厉老爷子居然也做过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你不用拿悲悯地眼神看着我，其实我现在已经觉得很好了，至少起一般的人好的多。”严素笑着道。

乔宁抿了抿唇，轻叹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