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姜茵茉半夜回家,就见自家兄长竟然旁若无人地在沙发上带着宝贝办事。
正愣着,一个抱枕就朝她脸上砸来,紧跟着传来戈兰愤怒的声音,“滚!”
姜茵茉看到他护犊的样子,抽了抽嘴角,这么紧张做什么,又没有露点。
殊不知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两人已经真枪实弹。
姜茵茉原本还想和戈兰好好发展一下兄妹之情,见此知道自己成了多余的存在,第二天就拖着行李箱回了国。
一眨眼的时间,竟然已经出国一个月,和白聿城已经很久没有分开那么长时间,不知道他适不适应。
姜茵茉准备给他一个惊喜,看他会不会吓一跳。
路上还被棠棠取笑,“你没有听过吗,妻子出门太久,回来的时候,很有可能撞见丈夫将外面的女人带回家,在你们的床上滚床单!”
“你丫的乌鸦嘴,什么‘你们’,我和白聿城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事,除非他抓我的奸。”姜茵茉翻了个白眼。
“你对他也太信任了吧?”许棠最喜欢拿白聿城开涮,然后看着好友在乎又维护的着急模样。
“就算他出轨,我也斗不过他,你也不想想他那手段是我能对付得了的吗?”
“也是哦,那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他已经背着你去**了。”
姜茵茉总觉得姐妹淘似乎看某个家伙不顺眼,平时宰他的时候更是毫不客气。
若非自家男人风度翩翩毫不在意,她都要以为他们两个有仇了。
两个已婚妇女互怼了一会,然后笑着约定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回到他们自己的家,姜茵茉见到气氛格外安静,还以为他下了班参加宴会去了。
“太太,先生在楼上工作呢。”佣人低声告诉她。
姜茵茉蹑手蹑脚,准备趁其不备吓他一跳,结果他头都没抬,就好像知道她来了一样。
语气极其不善,“滚出来。”
“咦,你怎么知道是我?”姜茵茉奇怪。
“你的任何出行信息都挂在我的手机上,你觉得我会不知道?”
“你又在我手机上动什么手脚了,怎么跟我哥对他小男友一样讨厌,管东管西,好像不放心我们一样!”姜茵茉满腹牢骚,想想就和安吉洛同病相怜,所以才会那么聊得来吧。
“回来就是为了跟我吵架?”他的语气微冷,立马让姜茵茉止住埋怨。
她认真地打量好久不见的男人,他穿着蓝色条纹的家居服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胸膛,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正在处理工作。
“你近视了?”姜茵茉愣了愣,走到跟前,拿掉他的眼镜,“多少度?”
白聿城被打断工作,俊美的面孔微微发黑,“你到现在才知道吗?”
她不敢触其霉头,赶忙转移话题,“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男人面色更加薄凉,“还知道回来吗,怎么不在外面多玩一段时间?再去见几个老朋友,最好和老朋友同出同入,同吃同喝!”
姜茵茉顿了一下,这才知道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冷淡了。
没错,在美国那边,她确实见到了沈华安,并跟他来往了几次,但这家伙忘了她妈也在身边吗,又不是孤男寡女。
但她不敢反驳,将自己柔软的身子挂在他的身上,“怎么可能,虽然那边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处理,但因为太想你了,所以我才会这么着急地赶回来……”
下一秒就被他按在书桌上,咄咄逼人,“有多想?”
“……别这样,会弄乱你的文件。”姜茵茉想起身,却被他按着不能动弹。
“放开我!”紧跟着唇舌就被掠夺。
这之后,男人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长达好几分钟。
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女人立马看向门口,“门,门还是开的!”
家里有佣人,如果他们上来送个茶水,看到他们这样还得了!
白聿城置若罔闻,将东西扫下去,摆放祭品一样将女人放在桌子上,一路吻下去。
“想不想我?”箭在弦上,他却停下来问她,态度异常执着。
“别废话了……”姜茵茉闭着眼睛,用力圈住他,将他纳了进去。
如逢甘霖,两人都快慰地舒了一声,对彼此身体的熟悉,让他们能轻易地给予对方快乐。
但今晚男人迟迟不发,决定要好好惩罚她。
姜茵茉想要强行忍耐,最后还是让声音飘了出去,从楼上飘到楼下,进了佣人耳中。
佣人听得面红耳赤,先生和太太结婚数载,还能这么热情,也真是难得了。
第三天,姜茵茉从充斥着混乱的卧室里爬起来,洗漱的时候看到身上的印记,“讨厌,这下怎么见人吧。”
满脸春色地打理好自己,走到床头的时候实在气不过,就将一件短裤摔在熟睡的男人脸上。
白聿城醒来,见到女人念叨着收捡好满地的狼藉,心情美好地弯了弯唇。
姜茵茉拉开窗帘,打开窗散出屋内的气味,才平复了心绪。
下楼后,见到佣人暧昧的神情,她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该死的男人老是弄得她情不自禁,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现在好了,肯定被笑话了。
姜茵茉正要试着自己开车去老宅,男人就开车在她面前停下,“上来。”
面对她疑惑的眼神,他皱眉,“孩子上学的重要日子,我这个爸爸不应该出现吗?”
姜茵茉扬唇,“那么,下次接送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别再来我公司接我了。”
每次都来接送,弄得同事们都怀疑她家是不是有门禁,晚上连个聚餐都不能参加。
“先接你下班再接孩子放学。”在姜茵茉想说什么的时候,男人满是威严地沉声,“爸爸妈妈同时去接孩子,他们才会感到圆满,也会让别的小朋友羡慕。”
理是这个理,姜茵茉总觉得哪里不对。
回国之后,又失去了可以自由挥霍的机会。
现在她不是姜茵茉,是白聿城的妻子,小星星小月亮的妈妈。
两人去了老宅,把两个整装待发的小朋友装进车里。
姜茵茉左拥右抱,亲了又亲,“你们有没有想妈妈?”
“外婆说你前天就回来了,我和小月亮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你,你竟然今天才过来。”已经三岁的小星星充分地表现出了这个年纪没有的聪明伶俐,“你和爸爸是不是背着我们在自己玩?”
姜茵茉脸蛋红成了猴子屁股,面对孩子单纯地审问,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消失的这两天。
立马求助地看向后视镜,某个男人丝毫不理,任由她干着急。
小月亮不爱说话,显得格外文静,一双水晶似的黑亮眼睛转着,将自己画的一幅画拿出来送给姜茵茉,“这是我画的妈妈。”
看到画里美丽的女人,姜茵茉眼睛一亮,“小月亮,你画得太好了!”
某位老父亲沉声说:“小月亮在美术上具有天赋,某个母亲却缺席了发现她天赋的重要时候。”
这家伙不帮自己也就算了,还当着孩子的面说自己坏话,也不知道谁死缠烂打,还将她从老宅带了出来过起了二人世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