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奇怪,我在哪,我在做什么?”女人开始说起了胡话。
“喜不喜欢?”
“……喜欢!”
“还要不要了?”
“……”
白聿城逼着她,“要不要?”
“要,我要!要好多,快给我!”女人被折腾得终于说出了白聿城想听的答案。
颠鸾倒凤的一夜没有丝毫节制,尽管知道应该自制,男人还是放纵了自己。
酣畅淋漓!
姜茵茉醒来后不仅腰酸背痛,嗓子发干,嘴边还有口水印,最重要的,在她起身的时候,忽然察觉身体里有东西,后背当即一绷。
幸好他还在沉睡。
姜茵茉来不及追究他又不顾自己意愿做了什么,只想立马逃离。
就在快成功的时候,男人按住她的腰腹狠狠一扣,某样东西又重新苏醒。
“睡了我就想跑?”男人毫不客气地咬她。
姜茵茉懵了,“哪个睡哪个,你给我说清楚,分明是你在趁人之危!”
男人将那段截取了自己声音的录音拿给她,“就是怕你赖账,所以录了下来,怎么,明明身体那么渴望,竟然还死不承认。”
姜茵茉听着那录音就像自己醉酒之后的胡言乱语,“明明是我醉了酒,你在趁人之危!”
“昨晚睡了我,今天我要睡回来。”
就这样,他凭借着强大的扭曲事实的能力,又和姜茵茉恢复了正常的夫妻生活。
几个月后,终于能把小月亮丢下来的姜茵茉重新回归工作岗位。
在此期间,元廷皓已经拍完一部文艺题材的电影,即将上线。
当他接到重新开拍通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让姜茵茉请全组的人吃饭,毕竟是她耽误了进程。
姜茵茉二话不说,就给他们包了全场。
席间,窦姐问她,“我怎么饭前看到你老公也过来了?”
姜茵茉哈哈笑着,“你们是不是怕他,没事,他不会捣乱了,我已经跟他协商好了。”
众人原本嘻嘻哈哈,一下子停了下来,“他也会来吗?”
“没有。”姜茵茉安慰道,“他只是到这边有事,顺便送我过来。”
大家松了一口气,总觉得白聿城在场,他们就有种头上悬着大刀的感觉。
宴席刚散,姜茵茉就接到了电话,不敢在这帮人面前说话,免得又让他们担惊受怕。
“是又给我安排了酒店还是怎么的?”姜茵茉声音泛着甜意。
“住酒店不方便,我寻思你以后估计要经常在这里拍戏,所以就在附近提了一套别墅,你去住吧。”
姜茵茉没想到他这么贴心,眼睛弯弯,“谢谢老公!”
“其他的影视城附近,我都购置了房产,方便你拍戏。”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这么贴心。”
“等你回来就能感谢了。”
姜茵茉以为这个“回来”是回帝都,结果竟然是回这套别墅。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快步走了过去,像是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最后终于认清事实——
“白聿城,你不是说只是路过这里吗?”
“小月亮总是哭,不能没有妈妈在身边喂奶。”
姜茵茉一脸不信地看着他,“明明是你比孩子还要黏人,你再这样黏下去,我会腻的!”
白聿城黑着脸播放她那晚上的录音,一个劲地喊着“不要离开我”。
见她脸色紧绷,不由调笑,“口是心非的女人,我自然会满足你的心愿。”
“无论怎么样,千万别让我的同事发现你的踪影,你的出现会让他们感到压力。”
白聿城翻着文件,随意说了声好。
没一会,姜茵茉就在隔壁房间发现了小星星的身影,她抱着他走到门口问白聿城,“你不需要工作吗?”
男人头也没抬,扬了扬手上的文件,“我正在检查安市这边的工作。”
这么一来,这男人在各地都有公司,岂不是自己去哪他都能跟过去?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灵验了。
演完公子楚一辈子得不到的女人,她就演了之前接的曾经叛逆被学生驯服的老师。
《公子楚》杀青那晚,元廷皓让她陪看他新上映的电影,让她见证他演技的巅峰时刻。
姜茵茉这段时间被他的演技碾压得快要呼吸不过来,尽管不断有人说她在演技一道天赋绝佳。
抱着去学习的目的,再加上某个男人带着小星星去参加宴会,小月亮也适应了奶妈,所以她毫无心理压力地来看电影了。
结果,元廷皓包场。
“你不觉得周围有人看才更有意思吗?”姜茵茉有些不自在。
“我们要是同框出境,还来看电影,你觉得要是被娱乐侦探发现还得了?”
姜茵茉瞬间被说服。
“听说这跟你的自身经历很像,改编出来的青春励志成长剧?”
“一点都不励志,青春疼痛成长剧。”
开片就是个玻璃杯摔碎的七零八碎画面,给人留下了紧绷又期待的悬念感。
元廷皓侧头,看到女人在荧幕光辉映照下灼灼发光的眼睛,微微一笑,伸手环过她的座椅,很是满足。
该部影片可以说是元廷皓的成长记录史,这家伙就是有这么牛,才刚出道,就让编剧,导演,制片人等人对他的故事买账。
全片内容张弛有度,一抑一扬,每每在观众看着压抑的时候,总会出现一线曙光照亮他的生命,让观众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元廷皓的人生很有看点,可以说,戏剧又悲剧。
前半部分说他的家庭不幸,后半部分说他的追爱和生病。
从头到尾,观众为他提心吊胆,见证着他青涩,无助,单纯,复杂,叛逆,深沉,反社会人格以及重获新生,有头有尾,酣畅淋漓。
而那些在他人生中或闪现或保持联系的人中,又有很多让人泪目的好人。
虽然女主角的戏很少,但却充分让大家看到了少年的青涩情史,是这个女人,教他懂了什么是爱情。
原主都不尴尬,肖想她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都不尴尬,她尴尬了屁,唯独害怕某个男人要是发现她的去向,估计要生气。
很快,她又被他精湛的演技吸引到剧中,忘乎所以。
让她意外的是,虽然他的嘴上一再逞强,但白聿城竟然成了他的一道曙光,唤醒他生的意志的曙光。
而白聿城居然会告诉情敌,活着,才有可能跟他抢她。
这是彻底逆转元廷皓生活姿态的光芒,让他的生命发生了质的改变。
“虽然我被他多次打败,但我勇敢地接受了他的挑战。”深夜长街空无一人,少年偷偷从医院溜出来,拿着一罐啤酒,背影寂寥笑着说。
一瞬间,姜茵茉感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孤独和荒凉。
他是故意的,这小子比白聿城的手段还多。
不过在影片中他却呈现了一段在他眼中的她和白聿城的甜蜜完美爱情故事。
无疑,这部影片真实而成功。
“哭了吗?”他一个劲地问她。
“我泪点高。”姜茵茉白了他一眼,要是真哭,这小子还不定怎么矫情,所以尽管已经有了泪意,也给她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