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的,身体出了不少问题,估计要立马进行治疗,不能再拖下去了。”罗医生皱眉。
“我们也不想啊,可自从他醒来后,就没人敢靠近他了,你知道我们又打不过他,你看看能不能给他远程注射镇定剂或者让他昏迷什么的。”
“放毒吧!”
“这可不行,作死啊,他要是想开了,以后他就是个大人物,到时候不整死我们。”
“我们都这样对他了,他还会放过我们吗?”
“貌似……有点道理。”
医生不解,“那你们干嘛这么跟他过不去,逼他做不喜欢的事情?”
“过不去就过不去吧,近来形势太过严峻,只有他这种能够担当重任。”
医生叹了口气,“再这样僵持下去,他很有可能会出事。”
“他舍不得死的。”年纪已经不小的李先生笃定道。
“倒也是,总觉得你们两边都有理,就不能……”他压低声音,“让他们在一起吗?”
“开玩笑!这是他最大的瑕疵,又不能把那些知道秘密的人除掉,留着有太多风险,不如分开。”正说着,就接收到一枚危险的眼神。
“你说,什么,分开?”坐在监狱里的男人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他狠狠打了个寒颤,“或许过段时间你就想开了,你和你太太这样,并不适合在一起,出于人伦考虑……”
白聿城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我已经说了我辞职辞职辞职你们没听到吗,我要回家,别人的家务事,轮得上你们插手?”
“可你想的和你太太想的肯定不一样吧。”
白聿城心里咯噔一声。
“不如我们打个赌好了,如果你太太在知道这样的事情之后,还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们就准了你的辞职,答应让你离开,并且从此不对你们的生活做任何干涉,但如果不愿意……想必你也不想让她痛苦吧。”
白聿城咬牙切齿,“你敢对她说!”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能瞒她多久?”见白聿城那么紧张,李先生就知道他妻子那里绝对好下手,对这个赌就更加有了胜算。
“我不同意!”白聿城一口拒绝,“不要逼我!”
李先生被他恶狠狠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贴着离他最远的墙走,根本不敢靠近他那边。
不过一天,姜茵茉就赶回白家,第一时间就去找白擎风,发现他不在家里。
之前从白聿城那里得知,白擎风最近和宝蓝走得很近,没准他就在那里。
“宝蓝,你在哪?”
宝蓝愣了一下后,就有一个人拿走了她的电话,“找我吗,有何贵干?”
“我们聊聊。”姜茵茉深呼一口气。
“我好像和你没什么好聊的,哦,你找到堂哥了吗,最近一定很辛苦吧,注意身体,不要伤到了孩子,呵呵!”后面笑声带着无尽讽刺。
姜茵茉恼火,“白擎风,不用装模作样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约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好啊,医院妇产科怎么样,好像堂嫂很长时间都没做产检了吧?”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就在饕餮餐厅!”姜茵茉蹙眉。
“不去医院妇产科我不和你见面,你看着办吧,我现在就开车去医院。”
挂了电话后,看到宝蓝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怎么?”他拿起挂在椅背后面的大衣穿了起来。
宝蓝深呼一口气,“白聿城的失踪和你有关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宝蓝,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但是这件事你却瞒我到现在!”白擎风奇怪地笑,透着指责的意味。
如果不是她一直不肯透露,自己又何须会出现之前那些难堪,早就拿下白聿城,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想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找上宝蓝,无非就是看胡楠楠和姜茵茉之间有些不对劲,又没有突破口,才想从宝蓝这个既是胡楠楠的朋友又是姜茵茉的经纪人的关键人物下手。
没想到他的预感真的很灵验,胡楠楠竟然真和姜茵茉有着重要的关系!
父亲靠着装疯卖傻,从医院回来,第一时间就向他透露了一个重大消息——
胡楠楠跟他大伯有过苟且,还拿出了证据。
说完没多久,父亲就被白聿城送进了特殊照看中心,全程管控着他,连白擎风这个亲儿子都没办法靠近。
白擎风这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疯”,然而白聿城监控着他这样的行为,不恰好说明他有鬼!
随即他又得到一个消息,关于白聿城的另一个隐秘又强大的身份!
自己一直以来的不顺似乎有了原因,荀叶平对自己的责难,很多人给他的难堪,这些都和白聿城脱不了干系!
一直以为他没搭理自己,没想到他早就不动声色地出手,让他无路可走。
那么自己何须再跟他客气!
宝蓝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愣了愣,踩着高跟鞋连忙追了过去,“这件事在你看来很不容于世吗?”
“没错,这是他时至如今最大的耻辱、污点!也是我最能将他斗下去的把柄!”
宝蓝苦笑一声,“我这样的存在也是你的污点了?所以你从来没想过向别人承认我的身份,也在极力掩饰着我们的关系,是吗?”
“宝蓝,你很好,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白擎风冷笑,“你觉得我会和你在一起吗?你觉得我们可以领结婚证吗?你还想和我步入婚姻殿堂吗?”
宝蓝怔怔地后退。
“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早就过了那个幻想的年纪,回头再约,我先走了。”他扬唇一笑,意气风发。
宝蓝想到初见不久,她喜欢他这副风流又不负责任的渣男模样。
女人同样也会对那些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男人在意到极点。
会落到如今这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就连白聿城都提醒过她,如果收手还来得及,是她一再坚持。
当时她就想,为什么同样不可能,白聿城却能做到,自己却做不到?
宝蓝是个要强的女人,轻易不会言败。
但是如今,就连白聿城都陷入了无力自拔的局面,一夕之间,她像失去了精神支柱,骤然失去了信心。
眼睁睁看着白擎风的车开走,泪水模糊了眼睛。
虽然不知道白擎风在搞什么鬼,但姜茵茉还是立马赶赴了医院。
正是上次聿城带自己来检查的那一家,恍惚之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好像就在昨天。
想到某个失踪到现在一直没有音信的男人,她坐在一排凳子的中间,仿佛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聿城……”就在她有些恍惚的时候,那道身影又变了个样子。
男人听到她喊了什么,有些不悦,“大家觉得我和白聿城有些相似,但他们从来不说白聿城像我,而是说我像白聿城。”
“没想到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他是哥哥,你是弟弟,说你像他有什么不对吗?”姜茵茉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还是说你内心自卑,才会觉得自己不如他,所以才介意别人这么说?”
白擎风笑了笑,“趁着还能说话,你就尽管说个痛快吧,待会你就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