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茵茉这才走了过去,踩住她的手指用力碾了碾,“就算他是在利用你,就算你已经很可悲,但你对他起了那些心思还是该死!”抬脚就朝着她的脸狠狠一踹。
女保镖打了个寒颤,没想到温柔的女人狠起来会这么可怕。
姜茵茉面无表情地收回脚,“你哥哥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人生污点!”
洛静筱面色巨变,哥哥一直是她的底线!
“姜、茵、茉!”瘫软在地上的女人,突然疯狂,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姜茵茉撞去。
女保镖惊恐地瞪大眼睛,“太太!”
姜茵茉迅速后退,怎么也没想到一句话让她激动成这样。
就在她来不及避让狠狠闭上眼睛,力图护好小月亮的时候,身后忽然出现一个温暖的身躯,一把将她抱住,躲开洛静筱的攻击,还将她绊倒在地,女保镖立马上去将洛静筱狠狠压制。
姜茵茉浑身颤抖,“聿……聿城你回来了?”一抬头,满眼的惊喜迅速蒙上一层灰尘。
“看到我你似乎很失望,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是不是忘了谁带你来这里的。”
姜茵茉无情地推开他,“害我白高兴一场。”
元廷皓摸了摸鼻子,“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还生不生气?上次我是不小心被他定位到位置的,并不是有意透露,更何况你又不是真的不想见他。”
“再带我去个地方。”
“哪?”
“我来这边主要不是为了找洛静筱。”姜茵茉抿了抿唇,厉柯已经拒接她好久的电话了。
打从失踪那天开始,她就想到上次将白聿城救走的厉柯,没准这次也是。
姜茵茉想到小吴说的白聿城获得了独自抓人的特别批准,那样的批准只有上级能够下达。
再说他不是跟自家男人很熟吗,那次他们还背着她说了什么……
可厉柯始终不接她的电话,老爷子也拿他没办法,前几天厉柯从国外回来就立马来了这里视察,于是姜茵茉的真正目的就在于此。
“卧槽,首长不想见你,你还能怎么的,你要是强行靠近,会被埋伏在暗中的狙击手毙了的。”元廷皓立马提出反对意见。
姜茵茉丝毫没放在心上,自家男人的失踪肯定和厉柯有关,她这次要是问不出个子丑寅卯不会回去的。
是夜,厉柯刚在一群人的围护下来到酒店,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视线立马有些心虚地往下压了压。
这女人怎么那么难缠,都说了不知道还追过来。
“拦住她,不要让她靠近我,也千万不要伤害她,哪怕是一根头发。”
几个保镖看了一眼朝着这边走来的女人,立马精神一震,女人?首长竟然还跟女人来往,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抱歉,这位太太,这个酒店已经被我们包了,不准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抱歉,我还真不是什么闲杂人等,这是我老公开的酒店,里面出了一些问题,我必须解决一下。”姜茵茉拿出自己的身份证,甚至和白聿城的结婚证。
几人对视一眼,这才让她走了进去,却在同一时间汇报给了厉柯。
厉柯刚脱衣服准备洗澡,听到这个消息,一口漱口水呛到鼻子里面,“拦住她,拦住她,不要给她靠近我!”
“咚咚咚!”这时一个男人声音响起,“先生您好,这里是房务部,我是来查房的。”
什么,还有查房?
厉柯将信将疑地走出去,果然不愧是白聿城开的酒店,就连服务都是独一份的。
结果刚打开门,就见后面几个保镖飞速跑来,“首长小心!”
厉首长被女保镖劫持了进去,二话不说,就按在了床上。
厉柯正要发怒,看到女保镖的脸,眼睛闪了闪。
这时姜茵茉走了进来,“首长,这个时候你应该能说了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去了国外,一连去了几个国家,你们看新闻应该知道,我才刚回来,哪里知道聿城去哪了,要是被我找到他,非揍他一顿不可!”厉柯满脸无辜。
姜茵茉咬了咬唇,“首长,我和宝宝一直在等他回家,不能没有他,您就是透露哪怕一点线索也好,让我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就行。”
厉柯眼中浮沉着什么,就在他深思的时候,腿间忽然抵上一个硬物!
他瞪大眼睛看着女保镖将膝盖压在他的脆弱之处,“还不说吗?”
姜茵茉,“……”
大概小鹤姑娘跟着她一路气势汹汹地杀来,已经忘了她现在抓的人是谁。
元廷皓,“……”
卧槽,这个女人相当勇猛啊!
厉柯,“……”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的身体里已经率先替他作出了回答。
小鹤惊讶地低头,看到膝盖间的变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变态!”咔擦一声,一个膝盖就送了过去。
元廷皓夹紧双腿。
姜茵茉心口一颤,男人那个部位到底有多脆弱,从她每次稍微用点力气就能让他疼得吸气就知道了,厉首长怕是伤得不轻。
厉柯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收不回去。
“还不说吗!”姜茵茉干脆一不做二休,“要不然让小鹤再来一下好了。”
厉柯这才恢复点气息的样子,“我真不知道,但是你家小叔子应该知道,是他在暗中做了手脚,事情发展的局面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白擎风?”姜茵茉拧眉,“这个该死的家伙什么时候也掺和了进来?”
明明这些天在寻找聿城的时候,他也跟着出谋划策,难道他在故意带偏路线,其实他才是罪魁祸首?
“局面你不能控制是什么意思?”姜茵茉紧张地看着他。
“你可能对你家男人还不够了解……”
他有很多事瞒着你。
其中两件是致命的。
一个是他的身份。
还有一个是,你的身份。
白擎风在暗中做了手脚,他现在的局面有点堪忧。
如果你真想救他,不是一再地找他,而是——
离他远点!
“离他远点是什么意思?”姜茵茉好笑地问身边的元廷皓,“好像我就是个扫把星一样,处处给他带来麻烦?”
“就算真的这样,也应该是白聿城亲口跟我说,说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们离婚吧或者怎样,跟他厉柯有半毛钱的关系?”
元廷皓听得心疼,“如果你真是扫把星,麻烦你别去祸害别人了,来祸害我吧。”
“滚出去!”
“别嘛,我跟你开玩笑的。”
“停车,让他滚出去!”
元廷皓站在冰冷的夜风里,看着她的车扬长而去,心里一阵空落落的难受。
一直在寻找机会,一直在见缝插针,却一直发现他们之间结合得是如此紧密。
姜茵茉的女保镖小鹤被厉柯扣留了下来,并说如果不把人留下来,姜茵茉他们就不能离开。
小鹤让他们先走,还当着厉柯的面说:“他一个手无寸铁的残废,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等到姜茵茉他们都离开的时候,看似在她手底下毫无还击之力的厉柯眼疾手快地反攻,将她压在身下,“手无寸铁?嗯,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