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茵茉学着片中女主那样,讨好着面前的男人。
昏橘色灯光下的男人眯着眼睛,散发出舒服的气息,她就像被蛊惑了一样,干劲十足。
时不时地,他会说些让她耳红心跳的话,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反应更加明显。
“主人,差不多了,奴要休息了~”
伺候好他,见他气息慵懒,约摸着这样就可以了,舒了口气,在他身边躺下,睡觉。
结果她以为已经昏昏欲睡的男人却在瞬间精神十足地伏到她的上方。
她安慰好半天才哄乖乖的小白聿城又抖擞了起来。
“白聿城,你要是在古代,绝对会三宫六院,夜夜不停!”姜茵茉简直无力招架。
如果不是怀了孩子,她肯定天天有夜生活,而且非要到他虚脱为止。
之前做好的约定形同狗屁,他用行动力证“男人是下半身动物”。
疯狂起来,恨不得把他自己的身体都挖空,典型的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姜茵茉有种自己害了他的感觉,他要是出现任何男科方面的问题,绝对是她的过。
他之前一直赞叹她的腰美,为了降低他的“食欲”,她暗搓搓养了一圈有碍观瞻的肥肉出来。
结果他就捏着她的游泳圈不放,跟小星星玩着他的飞飞一样,爱不释手。
胸都不爱揉了,只揉膘。
姜茵茉恶寒,啪地拍开他的手,“好不容易养的肉要给你揉没了。”
他这种手法和瘦身按摩有的一拼,虽然局部瘦身不大可能,但增加脂肪运动,还是会有一定效果。
“以后再把你养肥一点。”白聿城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她胖了,还会减少情敌。
姜茵茉不会让他如意,怀孕她会放任自己长,生了孩子后,她还要减肥。
最后相拥着在床上睡去的时候,姜茵茉有种睡在小船上,被水轻轻地荡的感觉。
后面姜茵茉才知道,这是一家情侣酒店。
翌日醒来,白聿城将她送回了家,不给她出门。
见她想说什么,一句话打断她,“昨天试了,保镖不靠谱,我不放心,待在这里最安全,宝蓝我会叫到家里,让她跟你在家里办公。”
姜茵茉瞪大眼睛,被白聿城吻了吻,然后将一把钥匙交给她,“我有间书房,在那边,你们去那里。”
姜茵茉多次张嘴,都没说话的机会,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她很想说宝蓝不适合来这里。
很不适合。
不过也好,她倒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有关系!
白聿城下楼后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二叔呢?”
一大家子望着他,惊讶于他为什么会突然关注白朗。
以前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以前老爷子他们还管管,将人从野女人的床上逮回来,劈头盖脸地训一顿。
后来就懒得再管。
后来他们就慢慢习惯他的消失。
若是之前,白聿城绝对不会那么在意,但自从知道他捏着一个重要秘密,他都恨不得杀人灭口,自然要将他看紧点。
胡楠楠,宝蓝,他勉强可以相信,自家这个二叔是什么德性,他一清二楚。
到底不放心,让人去找他。
两个小时没找到人后,白聿城就加派了人手,并把这事告知了老爷子。
老太太在家哭得不成人形,发火将东西砸在地上,砸着砸着,忽然将一个烟灰缸往胡楠楠那边砸去,“都怪你,看不住人!”
胡楠楠愣愣地忘了反应,根本没想到老太太会突然动粗。
却在刹那间,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替她挡了一下。
嘭地一声,她听到低低的闷哼声。
脑中有根弦断了!
“茉茉!”胡楠楠手忙脚乱地检查姜茵茉,“砸到哪了,啊?快去医院看看!”
姜茵茉脖子被砸得估计都青了,见到胡楠楠张皇失措的样子,握了握她的手,“没事。”
她比胡楠楠高上不少,砸在身上总比头上好。
人群还是大乱了起来。
姜茵茉是白聿城捧在手上的宝,她负伤,他们所有人都惊惶不安。
老太太更是在砸到姜茵茉的时候,眼睛一瞪,忙不迭趁着大家还没反应过来,逃之夭夭。
白聿城这边还没找到白朗,就听说姜茵茉被砸了。
事情发生不过一个小时,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姜茵茉抹了跌打损伤药,见他神色凝重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谁泄露的消息。
不过受的伤比她想象得要重,没过多久,她的脖子就不能动了,僵疼得厉害。
看到男人屏息走过来,姜茵茉想要安慰,但她的头颈不能动,样子奇怪,怎么安慰得了。
白聿城呵地笑了一声,嘲笑她的怪模样,心疼到一定程度就是愤怒,愤怒她的愚蠢!
他已经听了事情经过,她想也不想就去替胡楠楠挡灾,让他心里燃起了熊熊火焰。
这女人冥顽不灵,屡教不改,怕是真的已经把胡楠楠当作了母亲。
知道她是那位曾经将自己抛弃造成自己不幸的源头,为什么还要这么善心大发?
“我真想拧断你的脖子!”白聿城将她强行捂着伤患处的手拿下去,看到一块青紫,目光狠狠一缩。
一个小时过去了,竟然也不看医生,闻到一股子红花油的味道,他的怒火更大了。
“去医院。”根本来不及去收拾别人,拉着她就走。
姜茵茉僵着脖子,干什么都别扭,加上被白聿城吓的,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
男人骂她,“你是用脖子走路的吗?”
姜茵茉,“……抱我。”这样她的姿势会好看点。
白聿城口是心非,“鬼才抱你。”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见他脸依旧铁青着,姜茵茉扯了扯他的领子,“鬼兄,鬼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白聿城差点没崩住,更加面色不善地看着她,“她遇到什么,你都要去掺和!”
上次就是,看到胡楠楠被人掳了,怕他生气,竟然警也不报,就妄图孤身和恶势力做斗争,结果把自己栽进去了,这次依旧不长记性!
蒋安说她本事大,他只觉得她蠢,“蠢得要命。”
姜茵茉没办法说,真的是一种本能反应,或许同情弱者的毛病已经深入骨髓,也或许,因为知道她和自己的关系,所以才会在意。
到医院做了检查,才知道根本不是表面伤,骨头都挫伤了,后面还会肿起来。
本来绑个绷带就行,某个男人想要惩罚她,非要给她戴个颈托。
姜茵茉从来没这么狼狈,无助地看着他,“也没什么事,别拉着脸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