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发现自己对擎风的爱将他越推越远,宝蓝终于下定决心,不如按白聿城所说,不择手段起来。
她先是将自己戴着山茶花胸针的样子拍了下来,怕被人说p图,她又录了个像,而后将手机摆在柜子上,调整了下角度,正对着床上。
为什么要那么懂事听话,为什么要怕伤害他,为什么要为他考虑,爱情让她变得善良,也让她变得愚蠢,变得不像她自己。
白聿城那些话在脑海中一划而过,他说她要拿住擎风的把柄,这样他就不会甩开自己。
所以还回这个胸针之前,她做了那么多的工作。
即便会因此而讨厌她,恨她,也好比和她成为陌路人。
她才将东西弄好,白擎风就裹着条浴巾走了出来,胸口上还有水滴下滑,性感至极。
“来啊,擎风,我好热……”宝蓝躺在床上朝他勾了勾手,另一只手充满意味地抚着胸口……上的山茶花。
白擎风缓步走了过去,并没有如她所想,因为看到她诱惑的样子,而猛地朝她扑来。
他来到床边,低头直接摘下他想要的胸针。
宝蓝一怔,随即眼疾手快地扯开他的浴巾,以为会看到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没想到他浴巾底下竟然穿着条平底裤。
宝蓝简直不可思议,以她经验毒辣的眼光,她可以看出那一团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从未有过的打击和挫败涌入她的心头,“你就这么不想和我……”
白擎风将胸针放进裤子口袋,就开始套了起来,“下午有重要的会要开,没时间。”
他给了个解释,依旧缓解不了宝蓝心头的寒意。
他是真的想和自己彻底断绝关系了。
她开始后悔没有早点听白聿城的,拿下和他在一起的证据,否则他也不会走得那么干脆。
白擎风走后,宝蓝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手机一看,发现因为角度的问题,并没有拍到他的正脸。
她在大床上枯坐很久,还是给白聿城打了电话。
白聿城正在公司,刚答应姜茵茉跟她拍孕期写真,就看到了宝蓝来电。
他轻挑眉目,似乎早有所料,在宝蓝还没开口前,就笃定道:“他要和你断绝往来。”
“你怎么知道?”宝蓝说完就觉得自己问得多余,这家伙将一切都把握在手中,有什么是他不清楚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语气灰落得不像是自信昂扬的宝蓝。
白聿城想到她是姜茵茉身边的重要人物,要是以这副状态帮她办事,难免会出差错。
“到了这种地步,也差不多了,没必要再纠缠下去。”
宝蓝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就这样嘭地断了,眼泪簌簌直下,她自己都惊讶,竟然会难过成这样。
连白聿城都这样说,她怕是走投无路了吧。
“真的没其他办法了吗!”她不死心,做着最后的挣扎。
“办法很多,但我建议你放弃。”
宝蓝松了口气,“有办法你就说啊,害我白掉了眼泪。”
“你真不放弃?”白聿城再问她最后一遍,已经考虑是不是要给姜茵茉换个经纪人了,否则她这样的状态真的会影响他们的工作。
这边的宝蓝等得心肝脾肺肾都快炸了,“白聿城,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你应该知道喜欢一个人求而不得的滋味,所以快把你的手段教给我!”
喜欢一个人求而不得?
白聿城愣住,微眯着眼睛回想。
曾经是有一段时间,他有过这样糟心的感受。
在他刚喜欢上她,还没有明确自己心意的时候,她和倪焰频频往来,在他眼皮子底下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正因为强烈的吃醋和嫉妒,叫他这个从来没有触碰过感情的人迅速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自那以后,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他矢口否认着,语气高傲而自信,“我从来没有求而不得。”
宝蓝不相信,更何况她还听过各种小道消息,也被他自己间接地验证过,关于姜茵茉不好追的事情。
白聿城怀疑某个女人有没有泄露天机,回想自己当时穷追猛打的样子,只能用“不要脸”三个字来形容。
他轻咳一声,“她身边有危险,我不想让她在外面跑来跑去,但她不把工作处理完,就总是惦记着,不如你来白家办公,正好看看你朋友,带上衣物。”
宝蓝没有从他话题的转折中回过神来,正想说自己不去白家,他就挂了电话。
她是真的不想去白家,她怕白家老爷子,曾经见过一次,就再也不敢对上,他也十分不喜自己,大概听说了自己不好的名声,好友还对自己说,老爷子让她和自己保持距离。
宝蓝是个骄傲的人,被别人这么嫌弃,自然不会对上,以免糟心。
于是好友还没做出什么,她就主动疏离了对方。
更何况和白擎风在一起后,她在楠楠面前就变得不自在,愧疚又不安。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佩服白聿城超强的心理素质,自己这样的老司机都无法应对这样的尴尬关系,他又是如何自处的。
jk总部的大厦上,白聿城的办公室被人敲响。
“进来。”刚得了点功夫,白聿城就在选写真的套餐。
“boss,这是白娴霏的资料。”
“放下吧。”白聿城甄选着适合他们的服装,心想着既然要拍,把家里某个调皮捣蛋的娃也带着好了,正好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更博了。
因为姜雅雅的凶手还没找出来,虽然他已经向警方贡献了自己的力量,但还是没有多大进展,导致他的情绪紧绷,就没心思去广发甜饼。
魔芋粉自从知道他不是不想暴露小星星,而是不想拍照后,就不断吵着要看萌宝。
白聿城不宠粉,但魔芋粉对他而言有重要意义,这个组织是他亲手组建起来的,是他们感情最大的见证者,适当地,他也会满足他们的要求。
打定主意之后,就将一旁关于白娴霏的资料翻了起来。
在此之前,他从蒋安那里要了一份,只不过那跟简历似的,无非是说白娴霏的基本情况、兴趣特长,性格优点、从小到大参加过哪些比赛,获得过哪些奖。
他又不是招聘员工,只是把关每个出现在姜茵茉身边的人,自然需要更多信息。
让助理查出来的这一份,完全不是蒋安那两张纸能比的。
厚厚一沓,除了白娴霏的个人档案,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的母亲是个妓/女。
这是个值得关注的点。
接下来……
父不详。
“父不详……”他捻着这页的纸,眸光晃动着不明情绪,“姓白……”母姓林,家族中无一人姓白。
白聿城从蒋安要资料的时候,问了姜茵茉没有关注的事情——为什么要让她带这个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