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前三十年攒了那么久没用过,根本不需要透支以后的!”白聿城彻底火了。
姜茵茉一下子张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家伙终于肯承认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了。
深入他的生活当中,没有发现别的女人影子,她就越来越深信不疑,他们是彼此生命中的唯一。
她心情很好地搂住他的脖子,准备给予一吻,却头一次碰到他这么不买账,直接将她扒开。
某个男人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形容,也不知道她从哪听来的这些,这么胆大包天!
“谁告诉你这些的?”白聿城誓要抓住罪魁祸首,因为对方很可能会继续向她宣扬一些影响他们夫妻生活的东西。
姜茵茉眼睛一转,“从网上看到的……”
“还撒谎,你以为我现在没办法治你是不是?”白聿城邪恶一笑,将她撩拨得心火四起,又不能实质交流。
姜茵茉亦嗔亦恼地瞪着他,“你有本事……”
他就是有本事将她揉成春泥!
姜茵茉难受得眼泪都快落下来,却得不到纾解。
然而身体又不受控制,他的一个深邃眼神,邪恶笑容,缱绻呼吸,就能让她浑身发软。
怀孕后,身体是真的敏感,偏偏头三个月又危险得很,姜茵茉气怒交加,朝着他的心窝子踹了一脚,“混蛋你滚开!”
白聿城闷哼一声,突然倒床不起。
姜茵茉大惊失色,“聿城!”
“我只想知道是谁,告诉我!”白聿城一脸痛色地看着她。
姜茵茉一边叫医生,一边着急地说:“是棠棠啊,她给我提了好多温馨建议。”
“哼,她是巴不得我们离婚吧。”白聿城瞬间“活”了过来。
在白聿城看来,哪是温馨建议,分明是让他清修。
姜茵茉犹记得许棠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茉茉,你这样的,在古代就是祸害纣王的妲己,烽火戏诸王的褒姒,你就是白聿城的毒瘾,就因为中毒已深,所以他才会那么疯狂。”
姜茵茉头一次产生那么重的罪恶感,倘若哪天她要是出个好歹,他该怎么办?
所以姜茵茉才想帮他节制,他好像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你又在想什么?”白聿城捏着她的脸扳了过来。
“要不然,生了孩子以后一周一次……三……三次是最好的。”
“行,就一天三次。”
“周周周,不是天!”姜茵茉揪着他的衣领子,用力强调道。
白聿城呵呵一笑,“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了算。
更何况这女人现在一本正经,在床上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比谁都缠人,不给就哭,难受起来还咬人,结果这些她都失忆了似的忘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两人安排出院,某娃被带走,还带走了小叔叔的不少玩具。
回去的路上,白聿城忽然发现什么,眼皮一跳,“儿子脖子上挂的狗链子是怎么回事?”
他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开口,这么精巧的锻造工艺,绝对不是一般链子。
姜茵茉将玩具往袋子里装的动作一顿,“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
“说了你也不认识。”姜茵茉撇嘴,心跳就跟上了发条一样,迅速攀升。
白聿城呵了一声,问儿子,“这东西从哪来的?”
“叔叔!”
姜茵茉去拧他的小腿儿,结果拧在了某个男人的腿上,惹来他危险的表情。
“没错,是男性朋友。”姜茵茉摊了摊手,“可我跟他不熟。”
“不熟他送你这玩意儿?”男人一副你骗鬼的语气,充满了对她的不相信。
姜茵茉哼了一声,“又不是送给我的,更何况那个人分明对你有意思,是我的情敌,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就倒打一耙了!”
“谁?”
“就是那个戈兰,那天他把我掳去的时候说喜欢你。”
白聿城目光一沉,刚深思着什么,姜茵茉就扑上来了,“你真的跟他有一腿?”
他看着她不说话,眸子里却蹿着火苗。
“你都没有惊讶,分明是早就知道他喜欢你!”
司机喷了,好在及时稳住,赶忙将隔板降下,生怕听到不该听的事情。
白聿城并没有否认或者承认什么,因为他跟戈兰是零接触,鬼知道对方怎么认识了自己。
他只是告诫某个女人,“既然知道你男人这么抢手,就把我看好了,别对我太放心。”
因为他爱她爱得明显,爱她胜于她爱他,所以她打心底是有恃无恐的。
现在心中确实一紧。
中午姜茵茉回去做饭,专门为白天洋准备了适合他吃的。
炖的一锅野山菌鸡汤,浓香飘到隔壁去,引来几个年轻姑娘的敲门拜访。
姜茵茉从佣人口中得知,自家这位四处沾花惹草,隔壁上到五十岁的寡妇,下到十岁的小女孩,都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更传言他是丧妻的鳏夫,妻子死于难产。
白聿城当然没有听到这些风声,要不然他早就没邻居了,这些佣人听到了也不敢跟他说。
姜茵茉打听出来后,原想着什么时候会会她们,没想到一锅汤就把她们引来了。
某个男人带着小星星到他房间里安置他新收获的玩具去了,姜茵茉将门打开,热情地欢迎她们进来。
一开始她们还有些局促,毕竟是那位看起来很厉害的男人的家,被姜茵茉热情地一招待,就慢慢地放开了手脚。
“你们家真大啊,是我们几个家加起来那么大,不过你哥看起来挺有钱的,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哥?你们怎么知道他是我哥?”姜茵茉好奇。
“某些时候,会觉得你跟他长得挺像的。”十五六岁的双马尾少女说,嘴巴里面嚼着口香糖。
姜茵茉对这个少女倒不反感,她看起来就是来看热闹的,“那你们怎么不说是夫妻相呢。”
“哈哈哈!”另外几个女人笑得人仰马翻,“小姐姐,你就如实跟我们说说他的情况呗,求求你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你们看到他抱的那个孩子了吗,其实是我的。”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双眼放光,“原来他在帮妹妹带孩子,虽然有点介意他妹控,但比起做后妈还是好多了。”
姜茵茉任由她们胡乱猜测,准备待会再给她们狠狠一击。
楼上忽然响起某个男人不悦的声音,“姜茵茉,你在做什么?”
“你的邻居被我做给天洋的汤吸引来了,我想要好好‘招待’一下她们。”
白聿城看了一眼这五个女人,没想到某个女人还会主动攻击,心情变得不错起来。
就在他下楼,准备好好看戏的时候,这些女人中的其中一个说:“白先生,你妹妹太热情好客了!”
白聿城步伐狠狠一滞,“妹妹?”
他看向姜茵茉,并没有在她脸上看出丝毫异样,但他执着地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