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她认识,刚才还在她输液的时候酸她矫情,姜茵茉没有跟她计较,现在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得逞,说不定还有下一步的准备……
可是不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难道要让他的身体出现问题?
白聿城刚才被胡楠楠刺激到了,所以才会冲动地以这种方式想让她流产。
她恨自己也好,怨自己也罢,这些不是无法摆平的事情。
用胡楠楠的话说,自己这是将损失降到最小。
但他到底下不了手,心里存着侥幸,也许孩子是健康的,所以他才会停下来。
没想到引来她那么深重的误会——下药?必须做了才能解?让他去找别的女人?
她可真是个善良、大方、体贴、温柔的妻子!
白聿城愤而离开,并没有察觉她跟在身后。
等他走到护士站,想到刚才那名护士,残忍地告知对方一个不幸的消息,“以你的水平和职业操守,已经和这家医院极其不符,所以你被解雇了。”
护士自然大惊失色,跑出来就跟他求情,“白先生,白先生您别这样,您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别让我离开这家医院!”
男人满脸无情,薄唇轻吐:“滚远点!”
护士脸色灰败,却被不安好心的同事撺掇,“他妻子现在身体不行,这个时候的他需要女人,你不如用身体向他赔罪,反正你都被开除了,没有比这个结果更差了,兴许还能捞到好处。”
护士眼睛一亮,没被开除前她就产生过这个想法,能不能勾搭到,都没什么损失。
但这个男人好像来头很大?
一般人的想法肯定是不能轻易得罪,如她另外几个同事一样。
但她是天生的冒险分子,与其坐着等死,不如奋力一搏。
至于他那位美丽的妻子?
随时可以成为前妻。
甚至如果她不听话的话,她有的是办法让她消失!
白聿城进洗手间之后,女护士也跟了进去。
姜茵茉看到这里再也受不了,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噌地一声断了,二话不说就冲进洗手间里。
洗手间里几道放水的声音同时消失,错愕不已地看着闯进来的漂亮女人,更加无法自如地方便,因为前列腺兴奋地充血,堵住了尿道。
白聿城刚解开皮带,察觉到气氛不对,扭头就看到某个女人冲进来四处乱看。
再一扫,身边的几个男人全都有了反应!
男人额头青筋乱蹦,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将她拴起来吊着打!
姜茵茉对上自家男人可怕的眼神,没有找到刚才那名护士,再看另外几个男人……
其实她没看到什么,但她心虚又惊恐地移走眼睛,转头就跑。
出去后她钻到旁边的女士洗手间洗脸,看到刚才那名护士正在化妆,口红抹得格外诱人。
姜茵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绝对不给她得逞的机会。
某个男人要是控制不住,她就帮他自宫!
结果出来后看到他阴黑的脸色,想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姜茵茉还是快步跑了。
但又怕他被那名别有用心的护士勾搭,好几次回头看去,见他不紧不慢地跟在自己身后,她的内心有种无法名状的安全感,那是充实和满足!
“别跑!”白聿城轻唤一声,就在姜茵茉以为他不抓她的时候,他忽然邪恶一笑,“反正你也跑不掉。”
“啊!”姜茵茉被吓得惊呼,进了病房将第一道门反锁,又进了里面的洗手间将第二道门反锁。
白聿城走过来看到她愚蠢的行为,冷笑,“开门!”
姜茵茉惊慌失措,将自己又锁进玻璃的冲淋房里,心里多了点安全感。
这个时候白聿城已经要来钥匙打开第一道门,在房中逡巡一遍,没找到人,去拍洗手间的门,“你出来,我绝对不打你。”
姜茵茉心中一紧,他还要打她?
“不!有本事你进来!”话音刚落,他就用钥匙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姜茵茉吓了一跳,隔着一层玻璃跟他对上视线,那里面尽是冷酷无情的意味。
好在这里没有钥匙可以开门,这又是钢化玻璃,他不可能砸坏吧。
这样想着,姜茵茉忍不住有些得意。
白聿城看着被“困”在圆筒玻璃中的女人,她不知道现在的她就跟个疯子似的,头发没有打理,衣服也跑乱了,一边肩头上的衣服还掉了下来,露出半个削肩,和一小片凝脂似的饱满。
她没有穿内衣,就那样跑进男厕被几个男人看到,白聿城有种气血逆流的感觉。
手指扣了扣玻璃,优雅的声线带着高高在上的宣判意味,“这个时候乖乖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她用力扬声,“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白聿城冷笑,伸手指了指头顶。
姜茵茉一惊,立马抬头看去,就见冲淋房的玻璃并没有砌满,上面是开口的,也就是说,她装听不见的把戏被他轻易拆穿了。
女人咬了咬唇,隔着玻璃跟他谈判,“我什么都没看到,只是想来抓奸。”
“抓奸?”两个字在男人齿间绕出暧昧的味道。
白聿城想到刚才她将自己推给别的女人,所以她的意思是后悔了,其实她并不能大方地将他拱手让人?
“我中药了,你又不让我碰,我能怎么办?”白聿城试探她对自己到底有多在意,“你放心,我只是利用一下别的女人的身体,不会对别的女人产生感情。”
他这么说着,露出痛苦的表情,“我忍不住了。”转身欲走。
身后啪地一声把门打开。
女人冷飕飕的声音传来,“还有一种办法。”
白聿城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得逞,唇角得意地扬起。
她从他身后抱住,纤臂绕过来攀在他身上摸索着,“把罪恶的源头切了就是!”
男人眸色一沉,反身将她一把打横抱起,“切了谁给你快乐,谁送你上天,你一生的巅峰就在这了。”
姜茵茉瞪大眼睛,“不要脸!下流!”顿了顿,“骗子!”
竟然让她误以为他中药了,分明没事,她捶了他一下,“你干嘛突然发/情?”
“不是突然。”
姜茵茉心中一紧,担心地看着他。
“是一直。”
她又结实地给了他一拳,一点都不带虚的,“你能不能正经点,你知道你现在在透支自己的身体吗,像你这样的,医生说四十岁就不能进行夫妻生活了。”
白聿城脸色黑得跟煤炭似的,“你在怀疑我?”
“男人啊,最喜欢逞强了。”姜茵茉煞有其事地看着他,“我们要打持久战,不能打突击战!一辈子还很长,不能几年就把它过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