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风蓦地觉得自己像是陪睡几次还不要钱的鸭子,但他笑得傲气,“露水情缘而已,有必要去查吗?”
这话透露出的意思,就是她宝蓝算个屁,值得他放在心上?
宝蓝心中不虞,她一直怀疑他靠近自己别有用心。
打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认出他来了,他那混账父亲曾经不仅对胡楠楠动了手,更是连自己都没放过,她一直恨白朗,如果不是白朗,她也不是如今这样的宝蓝!
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思,让她和这小子搅合在了一起,渐渐体会到一种报复的快感。
然而当他以这副姿态跟她摊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个输家。
原以为高屋建瓴,将他们这些人都拿捏在手心,睥睨着他们的喜怒哀乐,现在看来,她已经不知不觉陷入其中。
她从背后抱住他,她已经不再年轻,但她保养得很好,肌肤雪白像是牛奶一样细腻,摩擦上去,会让人全身酥麻。
白擎风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伺候,听到她在耳畔轻说:“我说的那位姑奶奶是姜茵茉……”
察觉他那一丝微不可见的反应,宝蓝忽略心头那抹不悦,笑得了然,“我知道你为了她来,那样一个美好的存在,谁都想染指。如果我宝蓝是矫揉造作修炼多年的魅惑,那她姜茵茉就是上天赐给她的风情,不知不觉的撩拨中带着纯洁的味道。”
白擎风没想到一个女人会这么精准地评价另一个女人,这样看来,她并没有被自己迷惑?
为了验证这点,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喜欢她,想从你这里打探她的消息,就那样默默喜欢着就好了。”
他将自己打造成情场痴汉,果然让宝蓝吃味起来,“她有白聿城就够了,不知道你们这些傻小子怎么这么冥顽不化,明知道是火,还一头撞上去。”
“你呢,明知道是火,会一头撞上去吗?”男人饶有深意地问,在她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翘起的唇角,带着温柔的味道。
她晃了一下神,“怎么可能,姐一把年纪实际得很,跟你们这帮小年轻不一样,玩不起!”
“所以你就无法体会那种喜欢一个人到不顾一切的感觉。”
“呵呵,你的不顾一切就是在她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在她经纪人的床上厮混?”
“我相信她,她能解决这个问题。”白擎风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宝蓝好奇。
白擎风眸子轻闪,“因为她为了和我堂哥站在一起,一直在努力。”
宝蓝默然,她自然知道姜茵茉有多努力,这是不可否认的事情。
“所以宝蓝,你不要帮她好不好,我希望她输一回,失败了她就是我的!”
宝蓝心口一悸,问了句不应该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那我呢?”
“谢谢你!”白擎风捧住她的脸,像是春风吹乱人眼,宝蓝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女人,没想到她也能感到泪水的存在。
她有些惶恐,这是……喜欢吗?
“你就这么走了?”见他发泄完又在自己这里打探了消息,宝蓝觉得自己很亏。
原本还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从酒吧捡到一位器大活好颜值高的男人,没想到却把自己一颗百年波澜不惊的心给赔了进去。
“抱歉,我女朋友来电话了,我可能要去她那里看一下。”
“你这个渣男,心里惦记一个,明明上养一个,背后勾搭一个!”宝蓝嗔恼不已。
白擎风风流一笑,“所以你喜欢我这种渣男吗?”
白聿城出国后,姜茵茉就将宝宝的小床拖了回来,放在卧室大床旁边。
她越来越受不了一个人,没有白聿城在身边,看着宝宝一张跟他长得很像的小脸,她就会感到满足。
在两天没有看到父亲之后,某娃就开始闹腾了,“爸……爸,抱!抱抱!”
上半夜就这样一直吵,姜茵茉怎么抱他都不要,就要白聿城,谁哄都不行,存心找事。
姜茵茉犹豫了一会,还是打给了某个男人,想让他镇一镇某娃。
以前真不该把话说得那么满,什么懂事听话,在被荀佳佳打了一下脑袋瓜子之后,他就变得乖张起来。
老爷子抱着一个劲闹腾的他,就说现在的他和他爸小时候一样,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等他大一点,没准会和他爸一样调皮捣蛋。
胡楠楠打老远看着,泪染于睫,很想说他之前乖巧是像他妈,小时候的姜茵茉就是太过懂事,不吵不闹,所以她才会丢得那么放心,认为捡到她的人一定会喜欢她善待她。
都说女孩像爸,男孩像妈,结果小星星还是随他爸一点。
等打到第三个电话,白聿城才接通,映在屏幕上的俊脸有些苍白落拓,却多了随性风流之意。
姜茵茉在旁边看着,能够清晰地感到内心强烈的悸动和思念。
白聿城以为是姜茵茉找自己,找了个地方给手机充电后,立马就接通了,结果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而是一张肥嘟嘟的小脸。
所有人中大概也就白聿城不怎么把他当孩子,偶尔跟他说大道理都能说很长时间,现在看到他自个捧着手机,还把口水往屏幕上糊,心想没准是他自己发的视频,心中不禁一阵失望。
最近他忙到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但还是期待她会来找自己。
结果这女人就“懂事”成这样,自己不去找她,她也不来找自己。
因此他没有好气道:“你妈呢?”
“爸……抱!”小家伙遗传某人的言简意赅,能少说一个字就绝对不多说一个字。
白聿城表面虽凶,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轻咳一声,“爸爸抱不到,亲一下,乖乖去睡觉,不要吵醒你妈妈。”
姜茵茉在旁边笑翻了。
小星星开心,小手捏着手机四处乱晃,不小心将他笑得脱形的妈妈映入了镜头。
“姜茵茉,在做什么?”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忽然传来,吓了姜茵茉一跳,连忙忍住笑意看了过去,“你最近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没有,你能怎么样?”白聿城忽然直言不讳。
还以为他会说没事,竟然不按常理出牌,姜茵茉犹豫道:“是……要我过去还是你回来?”
“你来,我等你。”男人一双黑眸深邃如夜,透着神秘和勾引,“来吗?”
姜茵茉视他的男人魅力如无物,心中紧张起来,直觉他这次让自己过去,是要说天洋的事了。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迟早的事情,他们都明白这点。
“来,我肯定来,具体什么时候?”姜茵茉心想着这边的事该如何迅速处理掉。
“半个月后,机票已经订了。”男人雷霆的作风让姜茵茉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
“儿子也带着。”他好像想到什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