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不爽,不给他亲,左躲右躲,将不配合演到极致。
“再不安分我就换个东西收拾你!”男人恶狠狠地说。
“医生说你要是在这段时间不节制,以后会对你的功能有很大的影响。”姜茵茉有恃无恐,甚至有些得意。
白聿城一脸莫名地看着她,突然嗤笑,“你的脑袋在想什么,一天到晚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是倒打一耙的巅峰,姜茵茉算是见识到了,“白聿城,你要脸吗?”
白聿城眼睛一眯,露出一个让姜茵茉看不懂的神色,“你不知道?”
姜茵茉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有多无耻下流,但此刻他的表情在告诉她,她可能还没全面认识,他到底有多邪恶。
白聿城舔了舔唇,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让他自己心脏剧跳的话——
“姜茵茉,叫我……哥哥!”浓重的羞耻感爆发,流过他的四肢百骸,男人只觉得耳前一阵嗡嗡之声。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他一本正经中还有些紧张,竟然觉得好玩,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把戏,“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逗!”
“叫我!”
“老公~”这一声她叫得百转千回,酥到心尖。
但男人还是执着地纠正似的让她叫“哥哥”。
姜茵茉渐渐觉得不适,蹙着眉心,就是不愿意开口,“感觉很奇怪,你有病啊,这么重口!”
白聿城眸色一沉,却笑得古怪,“这就重口了?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想多个哥哥吗?”
“哥哥能像你这样压着我吗!”姜茵茉觉得他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火,他的语气可没有一点玩闹的意思,所以她接受不了。
“怎么不能。”男人丝毫不以为忤,在她话落的时候,反而靠她更近,呼吸相闻,暧昧丛生,“只要胆子大,有什么不可以!”
姜茵茉压抑得快要呼吸不过来,“行行行,你胆子大,我胆子小行了吧,别拉我下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聿城形容不好自己的心情,只觉得自己漂浮在茫茫无尽头的海面,“为什么不拉你下水,要死一起死!”
这话勾起姜茵茉的回忆,眸光泛起温柔之色,“聿城,你总是那么口是心非。那场爆炸中,是你将我推走的,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将我推走,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点。”
“这次不一样了,你想跑我也不放开你,我的……妹妹!”充满掠夺意味的吻再次落下。
姜茵茉面色通红,实在承受不住他这样的玩法。
到时候哥哥妹妹玩腻了,他想到更夸张的怎么办,她觉得自己的伦理道德在被他严重挑衅,崩溃和羞耻感迸发得激烈,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
“怎么,紧张得连气都不会换了?”耳边传来他湿润的笑声,“要是真的,你该怎么办?”
“你要跟我上演蓝色生死恋吗?”姜茵茉笑得发丝凌乱。
某个男人昨夜将自己的小心脏震了震,为了平缓心情,姜茵茉起床后,决定把经典的《蓝色生死恋》刷一遍。
这样看看好像就没有罪恶感了,毕竟她和白聿城没啥关系,只不过羞耻地角色扮演了一下。
还能学习这里面的表演,姜茵茉渐渐看入了神,对演戏一道更加着迷,光是分析他们眼睛里的戏就觉得欲罢不能。
除了在做饭时间出去帮忙,其余时间她就躲在屋子里带娃,一边刷剧,谁也没说上话。
白聿城晚上回来听说她那么安分,满意得不行,步伐迅速往楼上走去。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老爷子正在喝茶,眼角余光看到自己向来器重的长孙这么不稳重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坐在他四周的是三个同样上了年纪的老人,以前的老战友,几个人刚才聊到往事,十分尽兴,就忘了时间,被白老爷子劝着一定要留下来吃晚饭。
聊完往事就开始惯例聊自己的儿女子孙,说着说着就到了白聿城身上,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
他们这一辈当中,就他发展得最好,也最有出息,几个老人夸他出手果决,作风沉稳,是个实干家。
白老爷子眉开眼笑,表面客气,心里别提有多骄傲。
白聿城就在这个时候回来的,清冷目光在家中一扫,没有发现目标人物,稍微打了个招呼,就招来女佣问了几句,然后就那样不管不顾地跑了。
要是以往,他肯定要坐下来陪他们这帮老家伙聊几句,他话不多,但是句句珠玑,言辞诙谐,说着正经事也能将他们这帮老古板逗笑,即便是他们这些有着多年阅历的老人家,也不禁沉迷在他的谈笑间。
找白老爷子聊天,他们都是捡着白聿城在京城的时候,然后一起选个下午的时间,聊着聊着就到了晚上,等到白聿城回来,吃完晚饭就能和他聊,聊到想要彻夜长谈,聊到不愿意回家,每次都是他们家人将他们接回去的。
这是第一次,他回来叫了几声好,就跑了。
白老爷子已经习惯了,但是几位老战友却有些吃不消,“他是有什么急事吗?”
“急着找老婆孩子呗。”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白老爷子说了出来。
几个人立马笑了起来,表示要等他下来,再见见那位传言被他捧若至宝的女人。
再说这边白聿城,为了提高姜茵茉的承受能力拉低她的节操,昨天可谓费尽心思,那么急着见她,除了想念,还想检验一下成果。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惊得他立马开门,就看到她背对着门口坐在床上,哭得凄惨。
他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挠了一把,脸色已经难看至极,第一反应就是她又被欺负了。
结果刚抬脚就听到她痛骂一声:“明知道是兄妹为什么还要在一起,还要那么相爱,害我那么难过,就不能不是兄妹吗!”
这下白聿城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能形容了,他的嗓子发干,心脏也停跳了似的,“你……你都知道了?”
姜茵茉哭得悲切,根本不知道有人进来,纸巾已经被她用了一半,泪水还是汹涌不完。
见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白聿城迅速冲过去,看到她端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立马将她手机劈手夺了过来,严肃地看着她,“谁跟你说的?”
“唔,你回来了?”女人的眼睛已经哭得肿如核桃,眼圈殷红,脸上满是晶莹的泪光,“把手机给我,呜呜,我正看到关键的地方。”
“你想知道什么,我跟你说,别听别人胡说八道!”白聿城深呼一口气,已经决定她问什么,就告诉她什么,反正不管她怎么闹,他们都这样了,她还能怎样?敢跑,腿不把她打断!
姜茵茉这才从剧中回神,怔了一下,“你知道什么啊?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