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茵茉在这边都快笑翻了,后面她就知道白聿城要做什么了,这变态重口味的男人果然没有一点节操可言,她有点怕了,又不好明着拒绝,幸好他那边出现了问题。
匆匆洗完之后她才接了他的视频,免得被他一直骚扰,下次见面说不定还会被他恶意报复。
结果他开口的声音极不正常,让姜茵茉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帮我……”嘶哑难耐的声音。
“你到底怎么了?”姜茵茉看他就像发烧一样,面色微红,“快叫人带你去医院!”
姜茵茉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次是白聿城假装出事骗她去旧金山的,他根本没有中枪,但他身边确实存在很多危险,还有个敌人卡尔森时刻觊觎。
看到姜茵茉明显误会,白聿城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嘴角,脸色却极其痛苦,“他们给我下了药。”
“怎么好端端地给你下药了,你快叫救护车啊!”姜茵茉简直担心死了,“你等一下,我给你叫。”
“别动,我中的是chun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做那种事才能解开。”
姜茵茉忽然怀疑他是不是在耍自己,“你要我怎么帮你?”
“让我看看你。”
“禽兽,你休想!”这下越发觉得他在耍自己。
“既然这样,那我……去找下别的人。”白聿城将手机关起来,欲擒故纵。
姜茵茉感到浓重的危机感,他都结婚了竟然还找别人?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如果他真的被不小心下了药呢?
她不会忘记当初他们是怎么初遇的,如果他也像当时那样去找别的女人,到时候她怕是要后悔莫及。
姜茵茉咬了咬唇,迅速视频他。
等待的过程格外难熬,她生怕他去找了别的女人,甚至恨不得立马到他身边,充当他的解药。
白聿城洗了脸出来,就看到某个女人不断在找自己,心情愉悦。
接通的时候整个人就变得“不正常”起来,“你先休息……”他想说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
性感妖娆的女人脱光了坐在床上,“白先生,请问您需要我怎么帮您,请一定不要客气。”
生活偶尔要来些新鲜和刺激,这一晚,白聿城过得舒爽无比。
事后姜茵茉才知道自己被骗了,简直不想跟他说话,所有消息一应不回,因为他叫她挑战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禁忌和尺度。
次日醒来,她觉得有些难以直视别人的眼睛,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那种事情。
跟她同样心不在焉的还有许棠,也不知道她昨天经历了什么,眼睛肿得那么厉害。
“我跟程尧彻底完了。”许棠刚这么笃定,就看到程尧提着早点过来,她有些惊讶,“你不是相亲去了吗?”
程尧愕然,“都和你做了那样的事,我怎么可能还会去相亲,吃点东西吧,你的眼睛怎么这么肿?”
“没关系,你去吧,我无所谓,昨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许棠强硬道。
姜茵茉看了看两人,原本想要走开的,但还是忍不住关心,“你们发生了什么?”
两人脸色巨红。
姜茵茉好像明白了什么,默默走开,让他们好好交流。
程尧认真地看着她,“我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也没有怎么样不是吗,毕竟你当时很快就离开了。”许棠不明白他的意思,既然嫌弃她不是第一次,在那么重要的时刻抛弃她,为什么现在还要回来,因为所谓的责任感感到心里过不去吗。
程尧有些生气,“那样还不算怎么样才算,都到了那种程度,就等于我们已经有了关系!”
“没事,我不用你负责,之前我也和别的男人也有这种关系。”许棠硬声硬气,“走开!”
程尧眉头拧得很紧,难受得说不出话来,每次做好心里建设之后,都要受到她的猛烈打击。
“许棠,你真要这样吗,如果是,好,我再也不会纠缠,现在就回去相亲!”程尧也不再客气。
许棠攥紧拳头,“你去吧,我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希望你也别来打扰我的生活,辞职信我已经发到你的邮箱。”转身就走。
今天特意打扮一番显得格外精神帅气的程尧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精气神,变得萎靡起来,手里的早点洒在了地上,弄脏了他的裤脚和皮鞋,可他已经感受不到这些。
最后看了一眼那边和人群打闹在一起的许棠,毅然转身离开。
既然她这么不稀罕,自己又何必拿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姜茵茉才不过换个衣服的功夫,许棠身边竟然已经没了程尧,“棠棠,程尧人呢?”
“走了。”平淡无波的声音。
“走了?”姜茵茉还没意识到他们之间的问题,“有事去了吗?”
“嗯。”许棠心情低落地离开。
没一会,姜茵茉就在窦姐那里听到,棠棠竟然答应了她的演戏邀请,说以后没工作了,就当当小演员赚点糊口的钱。
“你和程尧到底是怎么回事?”姜茵茉急了,向来开朗乐观的许棠竟然也会这样,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连带着她都爱搭不理了?
“没事,你不用担心,让我缓缓就好了。”
“程尧呢,他是不是说你什么了?”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配不上他。”许棠勉强笑了一下,“他已经回家相亲了。”
姜茵茉错愕不已,不敢相信程尧会做出这种事情,“你肯定误会他了,他那么喜欢你,之前还为你找我介绍呢。”
“那是以前了,现在不会了。”
“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他刚刚还提早点来找你,说明根本不在意那件事,你就别闹别扭了。”
许棠认真地看着她,“我真的没闹别扭,我自卑,我配不上他,我只希望他遇到更好的。”
姜茵茉恨铁不成钢,“后面你就后悔吧!”
许棠心痛了一下,看到他离开的时候,她就后悔了。
然而她生不出勇气拉住他,如果他们没有到达那个关系多好,如果他们还跟之前一样只做普通的朋友,她还能看到他。
姜茵茉打电话给白聿城,跟他大致说了自己知道的事情,忧心忡忡道:“他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他们之间的事你不用管,小心越弄越乱,有些事需要他们自己去磨合。”白聿城颇有经验道。
姜茵茉只能这样了,挂了电话,转身就撞到一个穿着休闲服装捧着奶茶的小男生,“对不起。”她忙道。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把奶茶洒到你身上了。”对方的声音也很温柔。
跟沈华安不一样的温柔,不是经过岁月磨合出来的柔软,而是一种天性,就像网上说的小奶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