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会她的话全都落在了白聿城的耳中,因为担心她出事,所以他丢给她的那把枪里放了监听器。
原本监听器的声音是外放的,车子里坐了不少人,白聿城直接在车上换衣服,当听到姜茵茉是怎么夸卡尔森的,他火气很大地关闭了外放,插起了耳机。
其他人虽然没去看他,但也猜到他的脸是什么颜色的,整个车中气息都有些凝滞。
到了医院,带着姜茵茉的那一行人迅速走了秘密通道,因为刚才车子载人有限,所以加上姜茵茉也就五个人。
神色紧张、脚步匆匆,自信秘密通道不会被人发现的这几个卡尔森身边的骨干级人物,因为一时的轻敌,在走在秘密通道的半途中,就被白聿城将人劫走。
烟雾弹散发出大量的雾气,姜茵茉心头一喜,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激动,就感到原本抓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扣住她的胸口,将她往一个地方拖!
姜茵茉愤怒至极,使劲捶着这只占她便宜的手臂,甚至想要趁乱踩对方的脚,但都没有成功。
而且对方竟然用一个黑色罩子将她脑袋罩住,眼前瞬间一片乌漆嘛黑!
惊恐之中,姜茵茉拼命喊着白聿城的名字,语气焦急又无助。
难道烟雾弹不是他放的吗,正指望他来救自己,不会他也被烟雾弹给模糊了视线吧?
很快姜茵茉就被对方带到了车上,猛地按在了座椅垫上。
坐在车前方随时待命的两人,当看到他们boss带回来什么时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掳了个人回来而不是救了个人回来,这种土匪下山抢媳妇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察觉气氛的异样,副驾上的兄弟立马拍了下旁边愣头青的司机,“降隔板!”
难道他都不知道boss在这方面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吗,要是不小心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或者看到他们做了什么,他现在没工夫计较,回头绝对会跟他们算账。
把姜茵茉狠狠压住之后,白聿城就阴森森地在她耳边说:“卡尔森很帅吗?”
以为是敌方的某个女人没有听出白聿城刻意变粗的声音,将头点成了拨浪鼓。
下一秒,屁股就挨了一掌,伴随着威胁和警告:“还帅吗?”
“啊!”姜茵茉拳打脚踢,但显然都无济于事,因为紧张和愤怒,她甚至都没辨别出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
直到被一把摘下头罩,一口咬住嘴唇,对方疯狂的吻技让她感到熟悉。
知道来人之后,她愤慨又激动地回击了回去。
两人激烈的动静,隔板挡着都没用,前面两个恨不得堵上耳朵的人听得心惊肉跳、口干舌燥。
因为将人抢回来,卡尔森的人肯定会追过来,好在白聿城已经做好了部署,虽然这里是对方的地盘,但还是成功地将某个女人带回家中。
车子停下的时候,还在热情缠绵的两人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
姜茵茉后来发现他们在车上就百般拒绝在外人面前亲密,但某个男人有个死变态的嗜好,就是反抗得越激烈他就越开心。
以至于他亲吻了那么久,不仅没有退去绮念,反而直接白日宣淫。
白聿城将她从车中抱下来,根本不准她的脚着地,直接一路抱回卧室。
这个过程中,姜茵茉在他怀里看到不少人瞪大双眼睛惊讶地看着他们,而某个男人用心太过明显,大家都明白他们要去做什么……
反抗不了,她只能羞恼得缩到他怀里做缩头乌龟,心跳快得惊人,带着一种紧张和期待。
进了卧室,看着某个男人气势汹汹的动作,想到他在车上说的“卡尔森帅不帅”,姜茵茉脑袋嗡地一下就明白了。
她忙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说了什么的?”
当时她夸卡尔森的时候,简直用上了自己会的所有赞美词汇,为了不被怀疑,她倒是说了一些真心话,显得很真诚,所以他们没对自己怎么样,有个人还起哄喊了她嫂子。
“咳咳。”想到这里,姜茵茉就更加心虚。
这时姜茵茉因为害羞和懊恼而垂下的脸蛋被白聿城不客气地抬了起来,他眯着眼睛说:“总共夸了他十一句,用了二十三个赞美形容词,现在我要你夸我,加倍,且跟他的不重复。”
姜茵茉瞬间瞪大眼睛,“我……我语文不好。”这是要让她翻词典吗?
“呵,所以夸他的时候就语文好了?”白聿城忽然笑得邪恶,“看来紧张时刻会促进你的灵感,要不然我让你紧张一下。”
意识到他的意思想要反对已经来不及了,姜茵茉被逼到这种程度,无奈之下,将混沌的脑袋搜刮一空,极尽所能地把他的优点说了出来。
原本以为在他那样的限制条件下,会很困难,然而不知不觉,她竟然越说越多,越说越流畅,最后没了力气,还是没有停下来。
白聿城在她好听的夸奖声中,越来越有干劲。
闹腾到了晚上,白聿城通体舒畅,心满意足,打算洗个澡,吃了东西再抱着她睡觉,结果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她在哭,眼睛红红的像兔子,委屈得要命。
“怎么了?”
姜茵茉一声不吭,用被子遮着自己,不让他看到多余皮肤,然后努力地够着被扔到地上的衣服。
就在她要抓住自己的小内内的时候,男人一脚踩了上去,语气有些薄怒,“怎么了?”
她用力瞠了他一眼,晶莹的泪水挂在眼中欲落未落,显得楚楚可怜,瞬间让白聿城泄了一肚子火气,“刚刚弄疼你了?哪里不舒服?”
女人依旧不说话,凌乱却不失顺滑的头发将整张脸上的神色挡了个干净,白聿城忽然有些忐忑,“我帮你洗澡?”
“衣服还我!”姜茵茉勉强穿了一件蔽体,还有一条在他脚底下踩着,就是不松开。
“你不说是吧。”白聿城点了点头,直接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扛进浴室替她洗澡。
姜茵茉自然反抗,反抗反抗着,就被他压到了浴缸边沿,身体力行地教育:“又在闹什么别扭!”
“我才没有跟你闹别扭,我就是难受,我们明明分了手,还在做这种事情,你放开我!我以后可是要找别的男人的!”
“呵!”白聿城怒笑,“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谁愿意要你!”
姜茵茉感到自己被**裸地嫌弃了,“没人要我就单着!”
“我不介意回收。”霸道中又透着点紧张的语气,说着他还不忘盯着她那张气鼓鼓的漂亮脸蛋。
“我介意!”姜茵茉难受地要掉眼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发泄工具?
已经预料到待会要被他赶走的姜茵茉,不想每次都这样经历失落开心、失落开心……却始终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