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聿城滚烫的身体,姜茵茉以为他被烧糊涂了才认错了人,毕竟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认真看过自己的脸。
白聿城对于自己胡乱叫了一个女人名字这样的行为感到心情复杂,看着她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心情更加复杂,以至于这场情事只有他一个人疯狂,她的反应让他觉得是不是自己技术下降了,没有讨得她的欢心。
因此而更加不遗余力地肆意征伐,带着长久以来积攒的怒意和怨气!
别说他只是随便喊了一个人,就算他真的找了一个女人,比起她和别的男人肆意传绯闻闹暧昧,又算得了什么!说不定她已经在悄悄的移情别恋!
她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过?绝情到这种地步,如果自己不是假装出事,她会过来看他一眼?
愤怒之下,白聿城甚至连安全措施都忘了做,尽兴后意识到这点,眼中出现强烈的懊恼之色,将她抱进浴室清理,不给她再怀孕的机会。
曾经在产房里经历的一幕,他绝对不会再经历,答应过某娃要把自己产业给他,他也绝对不会食言。
白聿城随即想到,如果她再怀孕,说不定她就会停止“兴风作浪”。
没错,在白聿城眼中,她当那劳什子明星演员,让无数人喜欢她、给自己不断制造情敌的行为就是在兴风作浪。
这样自私的想法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他想到她怀孕生孩子是有多痛苦的时候,彻底终止。
很快他又想到别的办法。
他得跟她把证领了,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用夫妻身份管束她,而不是一个可以不用负任何责任的“前女友”!
程尧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咽了咽口水,“您是说要背着她将证领了?您确定要这么做?”
他没想到boss会这么没有安全感,每次都下定决心要和姜茵茉断了联系,结果她有一丝风吹草动,他就立马忘了自己之前的决心。
真香定律用在他的身上没有丝毫毛病:喊完口号下定决心后不久即用行动打自己的脸。
看来自己以后不能再吓他了,没想到他这么不禁吓。
次日,姜茵茉在白聿城的床上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他,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已经在一起,大脑一片空白,最后落荒而逃。
他昨晚那样激动亢奋又怎么会出事,他跟别的女人过得很好,好得在床上可以欢度一整夜!
她再来看他,绝对不姓姜!
就在她买飞机票准备回去的时候,她的证件忽然被机场工作人员扣留。
“为什么?”姜茵茉懵了。
因为程尧拿着她的证件去给白聿城办理结婚证了。
对方给了她一个听不懂的官方回答,让她无法反抗,更该死的是她的手机竟然没了电,一时之间竟然联系不上谁。
另一边醒来的白聿城,看着已经没了姜茵茉的大床,很快就从程尧那里得知她的窘境,赞赏程尧干得好,就等着她回头来找自己了。
姜茵茉现在宁愿在街头风餐露宿,也万万不会回到他的身边,她可不想再被他肆意折磨羞辱。
白聿城开车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唐人街,等着合适的时机出去,拯救陷入厄境中的她。
然而这个女人进去后就一改窘境,被一帮据说是她粉丝的人包围,好吃好喝供着她,就差没将她当祖宗跪拜。
就差一点时间,他就要出来,白聿城面色发黑地看着这一幕,这帮碍手碍脚的家伙!
姜茵茉没想到自己在国外也会有粉丝,更没想到他们会对自己这么热情,最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自己之前合租的同学,赛琳娜。
“伊芙琳!”对方给了她一个满满当当的拥抱,“好久不见,我好想你,本来想去z国看你的。”
“好久不见!”姜茵茉感慨,两人坐在吧台前聊了很长时间,关于两人最近的情况。
她们说了多久,白聿城就在外面等了多久。
他再一次意识到,没了自己,她依旧可以过得风生水起,没了自己,她的脸上甚至不会出现痛苦的神色。
好像她的痛苦,全都是他给她带来的一样。
白聿城心中一沉,就算她再痛苦,他也不会放她走。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白聿城等得不耐烦,也不管被她看到自己忽然出现在这里会怎么得意,沉着脸下了车,走进面前这家华式酒吧。
旧金山的chinatown是美国西部最大的唐人街,已经形成多年,这里的人基本说的都是汉语,跟国内很像的环境。
难怪她会往这里跑,刚才看到她好像在这里遇到了朋友。
酒吧内部有些昏暗,男人眉头微拧,问向调酒师,“刚刚那个黑色卷发的漂亮女人呢?”
调酒师笑得有些狡猾,“这里有很多漂亮女人,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位?”
“最漂亮那个。”白聿城丝毫不谦虚。
“哦,她啊,和她的朋友从后门离开了,有半个小时了吧。”
白聿城迅速顺着调酒师指的方向,走到后门口的地方,结果发现后门口出入着一些三教九流、面色不善的人。
放眼望去,有好几条路,根本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白聿城打了姜茵茉电话,关机提醒让他想到她的手机没电了,心中一紧,忽然生出无尽担心。
回头就让店老板拿出监控,在对方想说什么的时候,直接给了一笔让他们没有二话的钱。
他的预感来得很准,监控里显示两个女人似乎有些喝醉了,搀扶在一起往后面走去。
“她们喝了多少酒?”白聿城声音发紧,透着自责和懊恼。
“她们一直在聊天,好像也没喝多少酒,我给她们调的都不烈。”调酒师就在旁边,被他提醒了什么,当时他在忙,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们的情况,就冲她们聊天的熟稔也没多想。
白聿城知道姜茵茉喝醉酒的特性,醉狠了,她会变得傻乎乎的,像这样不省人事,根本不符合她们当时说了那么多话、喝的酒还不烈的情况。
打死姜茵茉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栽在朋友手里,当她从一阵昏沉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她有种天崩地裂的不可置信感。
记忆慢慢复苏,回到她和赛琳娜说到热烈的地方。
其实她也没说什么,主要是赛琳娜的倾诉欲太强,她说她接连遇到渣男,被渣男劈腿,某位渣男还吸/毒,说到自己一系列感情经历,姜茵茉就时不时地和她喝点酒,安慰几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喝着喝着就感到头晕,后来就没了印象。
她打量这里的环境,一个简陋昏暗的小屋子,杂物随意摆放,没有一扇窗户,贴着墙摆放着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她就在这张床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