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安缓缓松开她的手臂,脸色有些僵硬,“祝你幸福。”
姜茵茉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要求不多,甚至不能和他在一起都没关系,她只求他好好的。
女人义无反顾地登上了去旧金山的飞机。
一整夜没睡,她以为自己会很困,但没有,她的精神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在一步步靠近目的地的时候,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剧烈紧张和担忧耗尽她体内的能量,因为没有进食,姜茵茉眼前一阵阵发黑,却强撑着没有倒下去。
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波折,最后终于找到了白聿城带孩子住的那栋洋楼。
洋楼的院子四周围满黑衣保镖,保镖身上都带着枪。棠棠跟她说,因为美国允许个人拥有枪支,而导致无数枪击案,白聿城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对于事情的起因经过及结果,棠棠都不太清楚,她说程尧后来就联系不上了,为了不影响白聿城的公司,所以他们必须对外封锁消息,程尧就不跟她联系了。
棠棠都联系不上程尧,更何况是她,姜茵茉咬了咬牙,打通白聿城的电话。
接电话的不是白聿城本人,而是一个据说是他家庭医生的人,“对不起,如果得不到他本人点头,我们不会随意放任何一个人进来。”
姜茵茉忙说:“那你快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一下!”
“抱歉,他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没办法跟你打电话。”
轰地一下,有什么东西在姜茵茉脑海里炸开,她忙扶住精致的铁闸门才没有摔倒,抵抗过一阵头晕眼花。
姜茵茉跑去和门口的保安求了很长时间的情,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对方森冷的面孔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和白聿城毫不相关的人。
姜茵茉原想寻找机会趁机而入,却因为一直站在外面,而被怀疑成可疑人物,不久后,来了几个人将她拖到一间小黑屋里审问。
姜茵茉如实回答,在被问到和白聿城的关系时,她顿了一下,“前女友。”
审问结果很快就到了白聿城手里,“前女友”这事就不说了,其中一个“你来这里做什么”,她竟然回答“我来看看我的孩子是否还好”。
所以她大老远放下工作跑过来,就是为了孩子?
程尧站在他旁边忍笑,绕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将某个女人骗来的某个男人怎么这么可怜,想听一句柔情蜜语怎么就这么难。
“boss,接下来该怎么做?”
“再遇到危险,看她什么反应!”
当晚,白聿城这栋洋楼就爆发了混乱,姜茵茉看到看守自己的人都跑了,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趁机跑了出来。
听他们三言两语的交流,貌似是有危险人物混进了这里,趁机刺杀白聿城!
姜茵茉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多危险,想到他之前和越家的事情,她的面色泛白,时刻警惕着四周,悄悄地潜入了洋楼里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人很多,但极其混乱,连她潜进去都没人发现。
姜茵茉不禁忧虑白聿城请的这帮人是不是藏有间谍,还是他们办事真的这么差劲。
很快,姜茵茉就摸到了白聿城的房门之外。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因为听到里面的人正在对话。
“幸好我来得快,要不然又让对方得手了。”程尧紧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姜茵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可是对方一直想要暗害boss,虽然躲过了这个危险,后面还会持续遇到危险,而且boss现在一直没有醒过来,我们该怎么办?”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隐约可见是不久前接电话的家庭医生。
程尧思索了一阵,“我们就用声东击西,将假的boss送到医院,把房子四周的保镖全都撤走,要不然那不是明摆着在告诉敌人,我们boss在这里,等着他们来刺杀吗?”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没事,相信我,这帮蠢蛋要是再得手,爷爷我跟他们姓!”
姜茵茉在外面听着很气,程尧怎么这么冒进赌气,他不知道他在拿白聿城的生命在开玩笑吗!
“boss现在还有些发烧,我给他用了退烧药,我们出去再说吧,别吵着他休息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出来,姜茵茉赶忙躲到旁边去。
一阵咿咿呀呀传来,她看到了自己日想夜想的娃,“宝宝……”姜茵茉眼泪差点掉下来,“宝宝,妈妈好想你!”
隔壁房间,白聿城以为很快就能看到某个女人的身影,然而坐等右等,等到心乱如麻的时候,她都没有出现。
“程尧!她人呢?”男人拨了电话,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程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她好像在隔壁房看小主子……”
白聿城:“……”
所以说在她眼中,自己一个中枪发烧昏迷的人,不及孩子重要?
男人醋海翻波,有种被抛弃的迷茫,就在他愤怒地要摘了手上假的输液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悄悄推开。
白聿城呼吸一窒,迅速装晕起来。
是她的脚步声,蹑手捏脚中都透着熟悉的味道。
几个月不见,他对她不仅没有丝毫忘记,反而因为频繁想念,变得格外刻骨铭心。
男人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当她在自己身边弯下腰,传来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之时。
姜茵茉没想到才几个月不见,他就消瘦了这么多,一张英俊的面庞透着微微的惨白。
她伸手轻抚向他的脸,“混蛋,把宝宝照顾得那么好,我都抱不动他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语气带着浓重的心疼,让白聿城感到丝丝熨帖。
“哪里中枪了,为什么会醒不来?”姜茵茉有些紧张地掀开他的被子,就看到他光着的上半身上,小腹处密密实实地包扎着纱布,看不到伤口。
姜茵茉呼吸一颤,手有些抖得凑过去,想碰却不敢碰。
就在她心疼得眼泪快要不受控制的时候,身体忽然被一股大力放倒,紧跟着一具沉重火热的身体压了上来!
“白聿城!?”她惊呆了,怎么回事。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男人像匹恶狼,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道。
姜茵茉心里咯噔一声,就在她要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男人忽然说了一句话,让她全身一僵。
“蒂娜,想你了,给我!”男人深情的呼唤中透着浓重的**。
蒂娜是谁?一个外国女人?
姜茵茉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全身热气在迅速散去,在男人脱掉她衣服的时候,她还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就在她的思绪要回笼之际,男人毫不客气地从后面占有了她,并持续整整一夜。
一整夜,她像个木偶被随意摆弄,混沌的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蒂娜到底是谁,想得心脏被痛苦和醋意占满。
原来他和蒂娜在床上也可以这么激烈吗,原来他也会像搂着她一样搂着蒂娜睡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