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你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去,虽然我出不了多少礼钱,但可以长长世面,我有预感你们的婚礼绝对会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盛大的婚礼!”薛想满是憧憬。
姜茵茉摇摇欲坠,别说是婚礼,即便不能和他在一起都无妨,只要他能活过来!
“茉茉!”薛想担心地扶住她,“你怎么了?”
姜茵茉不敢怎么了,她甚至都不敢去想那个一想起来就让她心绞痛的男人!
她要把宝宝健康地生下来,就要强迫自己去吃饭,即便茶饭不思一口也吃不下去,强迫自己去睡觉,即便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我好好的,真的!”姜茵茉拍了拍她的手,“宋燕妮最近安分吗?”
“她啊,她不知道在做什么,疯了一样地赚钱,好像打算整容,你知道她那脸都毁了。”薛想压低声音,发出惊恐的声音。
对于自己曾经做的事情,姜茵茉没有反应,这样的人,她一辈子都不想打交道。
然而越是急迫的时候,就越是状况横生。
就在她刚从校门走出去的时候,一辆豪车咯吱一声在自己面前停下。
对方震惊地从车中冲下来,却在要靠近她的时候,蓦地停下脚步,一副好像才认识她一样的语气,“了不得啊了不得,原来你背后那位金主就是白聿城!”
是倪焰!
见识过傅一晟的“本事”,姜茵茉就觉得倪焰简直是个小喽啰,她现在连傅一晟都能应对一二,更何况是倪焰。
“滚开!”姜茵茉看都不看他,绕道要走。
倪焰大步流星地追了上来,浑身写满在意和不甘心,“呵呵,没想到你这女人这么厉害!连白聿城都能被你忽悠到那种程度,幸亏我及时醒悟过来,甩了你这扫把星,要不然也会被你煞得把命丢掉!”
姜茵茉猛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笑得魅惑丛生,“要是我来煞你,你愿意吗?”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的缘故,倪焰发现姜茵茉变得更有味道了,浑身气息绵甜香软,让人想入非非。
“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倒是愿意考虑考虑。”倪焰故作风流道,心中却期待起来。
即便知道她现在成了自己刚抱的一只大腿——傅一晟的私宠,但他还是生出包天的色胆。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去酒店消磨一晚,傅一晟绝对不会发现,反正姜茵茉还跟白聿城睡过,算是人尽可夫了。
没了那层膜,谁知道她是第二次,还是第n次。
这时姜茵茉笑眯眯地将手机放到耳边,“晟哥哥,你听到了吗,这个男人在打我的主意,你要怎么处理他?”
“你!”倪焰悚然一惊,一把将姜茵茉的手机夺了过去,慌手慌脚地解释,“傅总你听我说,我刚刚只是开玩笑,哈哈,你一定不能当真!”
对面没有一点声音,倪焰心中紧绷到极致的时候,忽然发现不对劲。
拿开一看,才发现姜茵茉的手机是黑的,屏幕都没解开,根本没有在通话中!
倪焰从手机上移开视线,看向姜茵茉,就见她满面讥诮。
一瞬间,血液冲上大脑,“臭女人,你竟敢耍我?”倪焰扬手就要将她的手机摔在地上。
“这是傅一晟给我买的手机,要是摔坏了恐怕不好解释。”姜茵茉凉凉地说。
倪焰手一抖,忙将要脱手而出的手机抓紧,脸色却是一唬,“你以为我会怕傅一晟,我连白聿城都不怕!”
然而事实却是,自从白聿城收购了华艺的大部分股份,他就被压成了孙子,吭都不吭一声,这也是后面倪焰没再骚扰姜茵茉的原因。
之前不明白,现在终于了悟,原来白聿城所做的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倪焰被姜茵茉耍了一通,又拿她没办法,就将这事说了出来,存心膈应她,“白聿城对你这么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没节操,转头就去跪舔傅一晟,我要是白聿城,能直接从墓地里气醒过来!”
姜茵茉没想到白聿城还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心想要是能气醒过来多好,无论他怎么惩罚她,她都受着!
可他连尸体都没了……
姜茵茉离去,倪焰只能眼睁睁望着,见她越行越远,袅娜的倩影就要离开眼帘,他发出不甘的怒吼:“姜茵茉,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了,谁碰到你谁倒霉,接下来就是傅一晟!”
姜茵茉淡淡启唇,“借你吉言。”
回到介川,才刚办完几件事情,听到的都是白聿城,姜茵茉强撑了很长时间,觉得心力交猝。
下意识地来到君临居,十八楼,白聿城的公寓门前。
她的包里放着他家的钥匙,她的手里提着她刚买的一点食材,分量不多,两个人足矣。
姜茵茉打开门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里有人来过。
也许是白家的人,也许是白聿城公司里的人。
姜茵茉顿了顿,没有在意,看到地上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风格明显和白聿城的不一样。
她是如此了解这里的每一个摆设,每一样东西,甚至空气的气息都是如此熟悉。
姜茵茉怔怔地顺着之前走过很多年次的路将手里的食材放进厨房,允许自己放纵一回,肆无忌惮地思念他。
慢慢地,她走到卧室门口,脑海中已经回想到一些暧昧的事情,呼吸不禁变得急促起来,面色已然殷红如血。
曾经,他在门框这里,将她牢牢压在上面,肆无忌惮地欺身而上……
发现自己想了什么,姜茵茉又是愧疚又是羞臊。
如果他能回来,她愿意被他以各种她无法接受的方式……
嘭地一声,就在她要拧开卧室门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姜茵茉吓了一跳,却在同时期盼着如果真的有鬼魂,也许是白聿城!?
“白聿城!”她激动地喊了一声,踉踉跄跄朝着刚刚传来声音的地方跑去。
是厨房,地上掉了一地的食材,瓜果滚得到处都是。
她将脚边的西红柿捡起来,一颗心失落地不知所踪。
不是他回来了,是她刚刚没有将这些东西放稳。
姜茵茉回神过来的时候,西红柿已经被她捏爆了一手。
为什么总是让她空欢喜一场?
难道你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恨我,所以一直不愿意出来见我?
姜茵茉洗了手,将泪擦干,又朝着卧室走去。
就在一步之遥的距离,外面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姜茵茉正要转头,一声怒喊猝然传来,“你这个女人来这里做什么?谁让你来的?你跟傅一晟一起?”
“程尧?”姜茵茉刚喊过他,就被他扯住胳膊一把推走,吓得姜茵茉连忙护住肚子,堪堪稳住身形。
程尧注意到她奇怪的动作,并没有放在心上,此刻他有些心惊肉跳,“你进卧室了?”
“对不起。”白聿城不在了,姜茵茉一瞬间生出自己是陌生人的感觉,自己这样的行为相当于私闯民宅,在程尧慢慢变了的脸色下,她无力地摇了摇头,“我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