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你是他公司的艺人,替他赚了那么多钱,尽管花。”姜茵茉恨不能刷爆他的卡才能解气,他欠自己的就是拿命来偿都不为过,花他几个钱又怎么了。
想来他又不缺钱,花这么点钱连给他挠痒痒都不够,姜茵茉又是一阵丧气。
杨旭彤没再推辞,通过刚刚珠宝店的行为,就看出姜茵茉有点发泄的意思。
“那你自己呢,也买点吧。”杨旭彤赶忙也替姜茵茉挑了起来。
姜茵茉连试都不想试,走在杨旭彤身边,“我猜你应该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浓艳低俗。”
杨旭彤动作顿了一下,微不可见,还是被姜茵茉捕捉,缓缓勾起红唇。
刚刚看手机,也算通过网评得知杨旭彤是个经历过不少坎坷的女人。
一开始她刚出道的时候走的就是乖巧甜美风,却因此招来了不少潜规则。
因为拒绝被继续潜下去而被雪藏一段时间,甚至危及自己和家人的生命财产安全。
后来她抓住机会立马换了风格,就连作风都大变样,说话也各种耿直心机,引得不少网友猜测杨旭彤是不是被下了降头,怎么忽然脑抽,做出那么多辣眼睛的事情,不过还是黑着黑着就火了。
虽然在以上这些问题上依旧被人拿来诟病,甚至成为她一生的污点、抹之不去的黑料,但各种行业规则已经在渐渐远离她,她也得到了相对的自由和安全。
“使了那么多方法来保护自己,说来说去还是没有足够大的靠山。”姜茵茉拿出一件稍微宽大一点的衣服在身上比了比。
杨旭彤见此目光有些古怪,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忍不住想要跟她说一件事情。
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姜茵茉笑了,“有什么你就直说吧,这才是你的耿直人设。”
“靠山这点我也知道,所以……”她抿了抿唇,心想她应该不在意,就如实道,“我爬过傅一晟的床。”
姜茵茉倒是有些惊讶,“结果呢?”
“自然没有爬成功。”杨旭彤有些不好意思,“我当时觉得只要能找到一个可靠的金主,就可以避免被无数男人骚扰,那也只是无可奈何的下策,但是傅一晟没有被我勾引。”
姜茵茉挑眉,她自然不相信傅一晟和宋伊人分手之后,没有找过其他女人。
一个没有任何贞操观的大男子主义男人,即便他心里装着别的女人,他的身体还是有需要的。
越是接触到这些所谓的“正常男人”,姜茵茉就越发觉得某个男人是多么难能可贵,为了解除她的后顾之忧,就默默在背后做了那么多。
“你怎么了?”杨旭彤忽然收声,生怕自己说错话惹她不开心。
“我没事。”姜茵茉神色缓了缓,自从白聿城离世,她就时不时地出现心绞痛的症状。
见她不说了,姜茵茉想要知道傅一晟更多事情,“你继续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
“以前我一直不明白,现在看到你才有点懂了,他之前那些女人,身上都有点你的影子……”
杨旭彤忍不住审视起姜茵茉来,“他也许是得不到你,所以才将注意力放在其他跟你像的女人身上?”
让杨旭彤对姜茵茉好奇的是,她究竟有什么力量,连傅一晟都得不到她?
姜茵茉如果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告诉她,傅一晟那个伪君子实际上谋算得更多,他更想得到她的心,所以才不敢轻易动她的身,直到现在都是。
但因此就把对她的想法转接到别的女人身上,让姜茵茉感到恶心。
可惜她现在看不到他找其他女人,要不然绝对能成为她的一把有利武器来拒绝他。
想到这里,姜茵茉就有些着急,“他现在呢?有没有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杨旭彤摇头,“他已经很久没去公司,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他了。”
姜茵茉神思恍惚,再这样下去,逼急了他,他真的会对她下手。
所以姜茵茉不得不跟他虚与委蛇,以免他做出更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但这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不过你相信我说的这些话?就不怕我在傅一晟的指使下骗你?”杨旭彤在她思索着什么的时候,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女人不光外貌吸引人,就连内心也让人想要探究,就连她一个女人都这样了,更何况别的男人。
可这样的女人竟然会经历失去挚爱这样不幸的事情,也是很可怜了。
“骗我?”姜茵茉吃吃一笑,“他已经没必要再骗我,更何况你说的这些都是对他不利的事情。”
也由此,姜茵茉更加深信,这个女人在讨好自己,而不是在讨好傅一晟,所以才愿意跟她敞开心扉。
杨旭彤笑了起来,“因为那么久了都没有谁愿意跟我做朋友,而你却一眼看穿我,我就觉得你挺可怕的,所以与其为敌,不如为友。”
姜茵茉愣住,随即轻笑。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的这些做法看似在拆东墙补西墙,但这样不贪心的女人才更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有的人终其一生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忙忙碌碌无所成就,就是因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杨旭彤虽然有不少黑料,但她却是不少一线大牌的代言人,手头上更是有不少令人耳熟能详的作品。
再来,她也摆脱了不想接触的行业现象,给自己和家人带来了可观的收入,过上了不错的生活。
“还有个原因就是,讨好你就是讨好傅一晟,如果让你不开心了,我能分分钟倒霉,所以我知道该怎么做。”姜茵茉跟她说的这些让杨旭彤松了口气,也变得更加坦诚。
“你很喜欢这个行业吗?”
“什么?”
“娱乐圈。”姜茵茉对着镜子摆弄一件衣服,眉眼间有些走神。
“我不知道,我当初会走上这条路完全是因为我父亲赌博,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和外债,我要是不进娱乐圈,就要进夜总会,所以我就选了这条路,走着走着发现还不错,只要能承受得住压力。”
姜茵茉低头笑了笑,“的确是个求生路。”
当晚,姜茵茉就对傅一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傅一晟正在削苹果,闻言,刀一划,就在指头上割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疼得抽了口气,委屈巴巴地看着姜茵茉,“茉茉,我的手又受伤了。”
他故意说“又”,就是为了提醒姜茵茉上次的事情,提醒她该怎么做。
姜茵茉装不懂,出去将医生找来,医生手里端着放了不少处理伤口器材的托盘。
傅一晟靠在床头上,面上笑盈盈的,薄唇却吐出骇人的字眼,“滚出去!”
姜茵茉立马要带上门出去,却被一道凉幽幽的声音定住脚步,“茉茉,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