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挂了电话,就迅速将车开进一栋郊区的别墅里,将姜茵茉从车中扯了下来,警告道:“别浪费时间试图逃跑,这里都是我的人,要是让他们抓到你,肯定会当场办了你,谁叫你长得这么勾人!”
说着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却被姜茵茉硬生生地躲了过去,“别对我动手动脚,你不是要算计白聿城吗,怎么不给他打电话?”
越航嘿嘿一笑,“别急啊,先让他找,找疯了我再告诉他,那个时候我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吧!”对此他有十足的信心,“现在让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姜茵茉不经意打量四周的目光狠狠一颤,“我知道你不是坏人,我们能好好说话吗?”
“我不是坏人?我都绑架准备杀人了,我不是坏人?哈哈,其实我本来不是,是被逼的!白聿城简直欺人太甚,将人当狗一样耍,还要夺走狗的骨头,让狗没法活!”越航面色阴狠地走上来,“反正我不会让白聿城活着离开了,你要是不想受到虐待,就乖乖伺候好我!”
听他暴露出用意,姜茵茉心底发凉,他竟然想要杀了白聿城?
这个时候她竟然不想让白聿城来救自己了,好在这人还没通知他。
不行,她一定要趁机逃跑!
“等等你让我缓缓,别过来,先别过来!让我去洗个澡行吗,难道你都不洗澡?”姜茵茉拖延时间道。
“洗什么澡,浪费时间,白聿城的女人,我能玩一夜!”越航看到她站在沙发的背面,跟自己绕来绕去,“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会让我那些保镖一起上了你,信不信?”
姜茵茉面色煞白,“我信,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要不然也不会跟你说把白聿城骗来的话,那个家伙对我做了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我早想对付他了,但我一直不是他的对手,多亏你出现了,我们可以联手对付他!”
越航哈哈一笑,看到姜茵茉情急之下说的话,“你说我要是把你这段话发给白聿城,他会是什么反应?”
“你录了音?”姜茵茉脑中出现白聿城心如死灰的模样,就跟那天在医院一样,可能更甚,一想到这点,她的心就闷痛了一下,“我想如果你不是个蠢货,就不会把这样的话发出去让他知道!”
越航正想把这段录音发出去,手指一抖,“你说我是蠢货?”
“你要是这个时候就发出去,他很可能就会通过这点找到你,你之所以现在没有动手,我猜你还没做好准备?”
越航眼睛一亮,傅一晟跟自己说白聿城和宋家的人还有姜茵茉一起出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在泡吧,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只来得及借了一辆出租,在姜茵茉从饭店跑出来的时候,停在她面前。
这会,白聿城已经调查到了那辆载走姜茵茉的出租车,机场和火车站的所有班次都被他封了起来,在他找到她之前,谁也不准离开帝都!
白聿城正在宋家,双手插兜在大厅里面徘徊,笑得意味深长,“我之前是说过会继续扶持你们宋家,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那会我心情好,但是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宋舜将宋伊人推到身后,“是我给她买的机票,只是不忍心看她每天那么痛苦,你要是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假装是她的表姐夫,这样她只会更加痛苦!”
“你懂什么,一副好像自己比我还要关心她的语气?”白聿城脸色黑沉,“你知道外面对她来说有多危险?我和傅一晟有多少敌人在帝都?她要是有个好歹,你们全宋家人都得陪葬!”
白聿城走后,宋伊人觉得宋舜是疯了,歇斯底里地喊道:“爸,你对那个小贱人是不是也太好了?竟然还买机票送她离开?”
“你懂什么!”宋舜疲惫地坐下,“再不把她送走,白聿城和傅一晟的怒火就要烧到我们宋家,我们根本经不起他们折腾!”
“他们再怎么闹,倒霉的都是旁人,两个男人都舍不得伤害姜茵茉,我让你别掺和他们的事,否则被他们牵连,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宋舜态度坚决,“我们宋家和她到此为止,你要是还拎不清,别怪我将你关起来!”
宋伊人眼睛红了,“爸!”
“顺便祈祷一下姜茵茉不会出事吧。”宋舜觉得很奇怪,按说她不应该失去音信,怎么好端端地在帝都人就不见了?
傅一晟吩咐完人后,还是不放心,然而那小子竟敢不接他的电话,让他有点慌。
自从没有见到白聿城的身影,傅一晟就怀疑他在宋家,后来派人跟着他们,果不其然。
所以傅一晟才会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查到宋舜给姜茵茉买了去介川的机票,估摸着时间,他就让越航去抢人了。
他很想从越航的手里将茉茉“救”回来,但那小子是个滑头,愣是没有暴露线索,还将自己耍了!
灯火通明的别墅内。
不知想到什么,越航忽然嘿嘿一笑,“洗澡是吗,去吧,洗完澡记得换上柜子里的衣服,我喜欢黑色的,一定要挑件黑色的。”
姜茵茉脸上带着笑,实则心情紧绷,“那你也去洗澡?”
“怎么,想跟我洗鸳鸯浴?”越航邪肆地抚摸下巴,刚想靠近她,她就匆匆跑了,顺着他刚刚指的浴室方向。
女人神色仓皇目光游离的样子轻易就能勾起男人的欲念,难怪白聿城那么热衷跟她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姜茵茉上了楼后躲在墙后面,看到站在楼下大厅的男人正在打电话。
“记得把别墅包围得连只苍蝇都跑不了。”男人声音格外响亮,好像在故意说给她听一样,越是这样,姜茵茉越是怀疑他在虚张声势。
越航想要抓住白聿城给他苦头吃,就手头上这些力量是完全不够用的。
之前越航想抱白聿城大腿,就殷勤地将他带到自家开的赌场里面玩,结果白聿城连着输了几次后,就“愤怒”地将盛世皇廷举报给了当局。
白聿城的举报跟一般人的举报可不一样,别说白家的力量摆在那里,就以他和现任首长的关系,那也是从部队里面一起打拼出来的,有着深厚的革命友谊。
从事高危赌博行业的盛世皇廷正好被政府抓个正着,极力打压之下,如今已经濒临倒闭。
盛世皇廷是他们越家最大的产业,也是主要的经济来源,作为罪魁祸首的他,在越家的地位简直与日俱下。
虽然他是长子,但他底下的几个弟弟一个比一个能耐,且一个比一个有野心,越航根本不是对手,现在犯下大错,立马给他们抓住把柄,整得里外不是人。
所以别说是全盛时期的力量,他现在被墙倒众人推,手上剩下的力量已经不足以用来对付白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