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晟立马束手就擒。
人贩子气得当场折断傅一晟的一只胳膊!
姜茵茉那会虽小,也被激出了血性,看他们羞辱傅一晟发出得意的笑声,红着眼睛一口咬在抓住她的那个人的手上,恨不得撕下他一块皮肉下来!
也因此,剧痛和愤怒之下的男人,将她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车速很快,摔出去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但她并没有感到疼痛,就落到傅一晟的怀里,被他护得好好的,在地上打几个滚就平息了下来。
人贩子本想停下来把她抢走,毕竟在孤儿院门口蹲守了那么久,才等到这么好的下手机会。
人都快要抢到手了,就这么放弃,实在不甘心。
小丫头美人胚子一个,他们无意发现,就生了要将她拐走的心思。
可以预料她以后会有多美,如果将她卖到风月场所,长大了肯定是个绝色尤物。
但是他们的想法很快就落了空,警车和孤儿院的人将他们团团包围,最后将他们送进了监狱。
傅一晟那会为了保护她,直接从车中跳了下来,并用被折断的胳膊将她搂得紧紧的,造成全身多发性骨折,修养了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
自始至终,他哼都没哼过一声。
就是这个男人,曾经用命去护着她。
要不是他拼死抓住了她,她简直不敢想象被人贩子抓走后会遭遇什么。
时间流转,多年后,他又因为她差点失去生命。
许棠见自己一句话没有把她安慰,反而让她更加沮丧难过,不禁叹了口气。
“对了,他的脸有没有问题?”姜茵茉振作过来,问郑医生。
“脸部没有问题,身上其他重伤的地方可能会留点疤痕,等他醒过来还要安排植皮手术。至于脸绑成这样,是因为后脑有点问题。”
“后脑有什么问题?”姜茵茉刚松口气,又提了起来。
许棠看不下去她这么问,“吃点水果,别问了,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姜茵茉拿到苹果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棠棠,你在这里先看一下晟哥哥,我去机场接个人。”
竟然连交代都来不及交代,就拿着包匆匆忙忙跑了。
“欸,你包拉链没拉上!”急成这样,不会是接那个男人吧?
许棠替傅一晟压了压被角,“可怜的家伙,只能怪你们有缘无分了。”
她觉得茉茉可能真的无法喜欢上傅一晟,前两年,两人明明有着密切的联系,茉茉都没有对他怎么样,现在有了喜欢的男人,更不会对他怎么样了。
如果当初没有宋伊人出现,可能他们的关系还好点。
傅一晟恐怕不知道茉茉有感情洁癖,不,应该说别人动过的东西,她都不会要,她的性子从来都是不争不抢的。
大概来汾南医院的次数太多了,多到姜茵茉对这个曾经发生过人生最阴暗事件的地方渐渐没了感觉。
她是跑着出去的,想到许棠刚刚说包没有拉上,连忙低头去拉。
嘭地一声,就跟一个人撞上。
两人各自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然后一起说了对不起。
姜茵茉见到是个围着巨大的羊绒红色格子围巾,将脸遮挡,还戴着个墨镜的女人,并没有多加留意就要离开。
“姜茵茉?”对方的语气满是惊喜,钉住了她的脚步。
姜茵茉讶异地看向她,在她拿下墨镜的时候才恍然,“乐甜。”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来医院做什么?”乐甜好奇地拉住她。
“一个哥哥住院,我来看他。”姜茵茉简而言之,乐甜没有追问,她并不怎么清楚姜茵茉家里的情况,自然对她口中的哥哥没有什么概念。
而且她想到昨天的事情,看着她的神**言又止,“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怎么了?”姜茵茉为她慎重的样子感到心弦微紧,“你想说上次你转那一百万的事情吗,这个钱我不能收,你别再给我了!”
乐甜原本想将白聿城有个儿子的事情告诉她,没想到她忽然提起这茬,不禁感到讶异,“你不是让我转到另一个账户去吗?”
姜茵茉眉头一皱,“什么时候?”说着拿出手机想要翻看,这才想起自己手机丢失一段时间,还是在白聿城车里发现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她的手机经历了什么,但她很肯定不是白聿城从她这里拿走的。
一个呼吸间,她就明白了,“我的手机被人偷了,恐怕对方用我的口气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转钱到别的账户去?”
她说得全对,乐甜倒抽一口气,“这可怎么办,虽然一百万给你没什么,但是被骗走的话,实在太可恶了!”
“我会打电话报警的,乐甜姐,我还有点急事需要做,回头把钱找回来,我会还给你的,再见啊!”姜茵茉赶着去机场接人,来不及跟她继续说下去了。
“欸,别走,我要说的还没说……”乐甜想喊,但看到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自己,连忙又将墨镜戴上,迅速朝着白天洋的病房走去,去完成白聿城昨天交代给自己的任务。
白聿城昨天给她说的那一大串话她到底没有消化过来,还是把白天洋当作他的儿子了。
虽然白聿城嘱咐她不要跟姜茵茉透露,但乐甜回头想了很久,总觉得不说也得暗示一下,要不然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姜茵茉有急事要走,只好等下一次碰见再说了。
姜茵茉坐上机场专车就打电话给白聿城,然而半晌都没有人接听。
昨天他生气得要将她撕成碎片,但他的自控力特别强,转眼就能对她言笑晏晏。
吃饭的时候,他还给她剥了半盘虾,好像两人之间根本没有出现那些矛盾一样。
姜茵茉觉得有些事情要徐徐渐进,就算真的必须分手,也要找个合适的时机。
如果能不分手当然更好,但她的那些事情,她都不想被白聿城知道,也从来没想过要找他帮忙。
她很怕他嫌恶自己的样子,一想起来就觉得比面对邱女士的大儿子还要恐怕。
白聿城这个时候正在开会,手机就丢在办公室里,没有发现姜茵茉主动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电话没有人接,姜茵茉只好作罢,赶去机场是为了接傅家的管家,也是在傅家傅一晟唯一在乎的人,蒋叔。
蒋叔大概六十多岁的年纪,是傅家的老人,颇受傅家人器重,当年也是他执意找到丢失的傅一晟,并将他从孤儿院接回傅家。
可以说,蒋叔在傅一晟的眼里,如同父亲一样的存在。
姜茵茉偶尔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个人,知道傅一晟很看重他,所以亲自过来接机了。
刚刚通话的时候,蒋叔就说他要登机,从帝都到介川的飞机,只需要两个小时。
在医院和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她还是提前半个小时赶到了。
不得不提前,这会她心虚得要命,站在出机口,来回地徘徊,心里酝酿着该怎么向他道歉。
但她并没有跟他说要来接机的事情,那会通话的时候,听着蒋叔的语气,姜茵茉隐隐觉得对方知道她,而且知道很多,让她感到心慌。
好在傅一晟的手机现在在她手里,待会可以给他打电话。